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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沒有轉(zhuǎn)過頭,依舊帶著墨鏡望著窗外,嘴角的弧度表達著強撐的倔強。
覃墨記得妹妹說過,她離開了少女時代出來開創(chuàng)自己的品牌。此刻看到她的樣子,可以想見她的日子應該并不好過。
感受著鄭秀妍小小的手掌上傳來的微微顫抖和冰涼,以及握緊時的力度里帶著的懇求,覃墨微微嘆了口氣。
之前說過,在離開少女時代的這些艱難日子里,鄭秀妍很在乎中國粉絲,畢竟沒有了粉絲她就什么都沒有了,她的品牌也會湮滅在中國茫茫的創(chuàng)業(yè)大軍里。而此刻,是個人都能感覺到那個胖子并不是什么好人,言辭里對于鄭秀妍只有獵奇的心里,甚至包含是低級**的獵奇。
“抱歉,我坐這里挺好的!”覃墨淡淡微笑著禮貌拒絕,帶著堅定。
胖子臉色一變,聳了聳肩膀,大金鏈子跟著他看不見鎖骨的脖子抖動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美女嘛!誰都想一親芳澤!像你這樣的**絲同樣如此!”胖子說著鄙視地上下掃了一眼覃墨身上的衣著,似乎從他身上的廉價找到了某些自信,只見他在座位上轉(zhuǎn)身,龐大的身軀宛如門板一樣橫在座位中間:“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見義勇為和英雄救美是有錢人的事,**絲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你不想找麻煩的話,我勸你最好跟我換座位!”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那么美好的成語竟然成了只有富人才能玩的游戲?”覃墨依舊淡淡笑著:“別玷污那兩個成語!謝謝!”
胖子瞇了瞇眼睛,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情,不過片刻之后嘴角撇開了笑意:“我懂了!說吧!多少錢?”
覃墨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拿錢來侮辱他啊!
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覃墨也知道錢的重要性,特別是這段時間遇到了方塹、吳澤楷、陳建、涂好、曹陽等等這些人之后,他開始慢慢覺得似乎要賺點錢了。
不是普通的打工賺錢——覃墨不是沒打過短工——而是通過體內(nèi)那股火焰多掙點錢,這樣至少也能讓還在農(nóng)村的奶奶和妹妹能過得好一些,以及他自己不再被人輕視!
覃墨記得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瀾說過,賺錢最終的目的并不是變得多么富有,而是得到更多的自由!
看到覃墨沒有說話,胖子的臉上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
“**絲就是**絲!”他一邊說著一邊諷刺著搖頭,然后掏出錢包從里面抽了幾張紅票:“夠了吧!”
此刻,周圍已經(jīng)有一些人看了過來,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不過等到他們看清楚窗邊的鄭秀妍之后便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個個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覃墨微微抿了抿嘴,臉上的笑容消失,他不明白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喜歡用錢來侮辱他!不就是手里沒錢嗎?爺下飛機就去賺!而且要賺很多很多,然后把曾經(jīng)的那些侮辱都還回去!
“不夠?******臭**絲還挺貪心!”胖子鄙視地看了一眼覃墨,然后將錢包里一半的現(xiàn)金都掏了出來,厚厚的一沓,應該有兩三千塊:“拿去買農(nóng)藥喝!現(xiàn)在立刻跟老子換座位……西卡啊,為了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你要是不給我一點好處……會變得很難堪哦!嘿嘿……”
胖子戲謔的笑容在機艙里響起,引得周圍的人都微微皺了皺眉。
覃墨的余光看到鄭秀妍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后慢慢地松開了握著覃墨的手。
此時的鄭秀妍真的很想繼續(xù)拉著覃墨,真的很希望能夠他能夠稍微保護她一下。盡管她沒有聽懂胖子在說什么,但從戲謔的笑聲里她能聽出對方的情緒——如果覃墨不肯為她站出來,事情真的會變得很難堪!
但是,當那個胖子拿出一疊厚厚的人民幣之后,鄭秀妍知道自己不能再連累身邊這個看上去很穩(wěn)重的大男孩了。
韓國人把錢看得特別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獲得利益的機會,所以鄭秀妍習慣性地覺得覃墨應該會選擇錢。另外一方面,鄭秀妍覺得身邊這個大男孩應該還是學生,按照韓國上學的年級來算他應該才剛剛初中畢業(yè),還是未成年人,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給這個大男孩惹下什么麻煩!
不就是一個難纏的粉絲嗎!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自己的麻煩還是自己來解決好了——想到這些,鄭秀妍松開了覃墨的手。
只不過,當她剛剛放開,猛然間感覺到那個大男孩的手緊緊地牽了過來,帶著溫暖和一股莫名的強大……自信!
這讓鄭秀妍微微一愣,終于偏頭看向了覃墨,看著那張還帶著稚嫩的年輕面孔!難道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在來中國之前,她和她妹妹鄭秀晶的組合里一名來自中國的成員聊過,知道在中國有很多身份不簡單的人表面上看起來簡單到了極點,但是這樣的人身后有著難以想象的能量!
難道這個少年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