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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輕柔沒有過來接覃墨,因為這丫頭起晚了!
葉辛知道后在電話里將她一頓狂罵,然后立刻派了家里兩輛車出去,一輛去接趙輕柔并且將她直接送往機場,去接覃墨的車也是如此。
覃墨是空著手去的機場,因為他的東西都被鎖在寢室里。
等到覃墨走出家門,陳小小給趙輕柔打了個電話,讓她到了京城帶著覃墨去買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
所以,等到覃墨趕到機場時,他環(huán)顧四周,頓時覺得空著雙手的自己和周圍提著大包小包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小騙子!”趙輕柔好聽的聲音響起,覃墨看到身后伸過來一只仿佛凝脂一般的小手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轉(zhuǎn)身,便看到了宛如精靈一般的趙輕柔!她戴著墨鏡,耳朵里原本塞著耳機在聽音樂,現(xiàn)在取了下來,棒球帽隨意地壓著披肩的長發(fā),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讓她露出了幾顆皓齒,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馨香。
“你還真是輕松啊!什么行李都沒有!拿著!”趙輕柔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向了覃墨。
覃墨笑著接了過去,拉桿上還殘留著趙輕柔的溫度。
“朕什么時候登基?”覃墨開著玩笑說道。
“登基?哈哈哈哈……你咋不駕崩呢!”趙輕柔笑得彎了腰。
昨天晚上陳小小給覃墨“做了功課”,告訴他趙輕柔現(xiàn)在的生活其實挺艱難的,雖然是個所謂的小明星,但不管是接戲還是接廣告都非常困難,而且還要面對一些所謂的潛規(guī)則。別看趙輕柔笑得那么開心,她只不過是不愿意大家替她操心。臨睡前,陳小小叮囑覃墨,如果有可能,就盡量讓趙輕柔開心一些。
“陛下,咱們馬上就登基了!”趙輕柔站到覃墨身旁,仿佛隨駕的小太監(jiān)揮了揮手臂,替覃墨趕走并不存在的人群,繼續(xù)說道:“還請陛下恕罪!昨晚小趙子給您定機票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商務(wù)艙了,只能登機之后再看有沒有機會升艙!”
“也就是說朕要和輕柔愛妃分開一會兒?”覃墨故意驚訝地說道:“要是朕想念愛妃了該如何是好?”
“去你的愛妃!”趙輕柔笑著一腳踢在了覃墨的屁股上:“我現(xiàn)在演的是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
沒有助理,沒有經(jīng)紀(jì)人跟隨,更沒有保鏢開道,小明星趙輕柔和覃墨就這么打打鬧鬧地走進(jìn)了候機室。
因為十一長假的緣故,候機室里人很多,覃墨和趙輕柔兩人好不容易才找到空位。
覃墨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像趙輕柔一樣戴著墨鏡的人還真不少。以前在電視和網(wǎng)絡(luò)上看到過,在這樣的地方很容易遇到明星,而且墨鏡是這些人的標(biāo)配。
趙輕柔看了看覃墨,以為他是對那些明星感興趣,于是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三點鐘方向,那個戴墨鏡的男人,你認(rèn)識吧?”
覃墨微微一怔,倒不是看到了哪個戴墨鏡的男人,而是趙輕柔的動作不但讓她身上的香味和呵氣如蘭直接撲到了覃墨的臉上,更是讓她胸前的波濤貼在了他的肩頭!
馨香伴著柔軟,覃墨微微有些臉紅了!
為了擺脫這股情緒,他小聲說道:“嗯!我知道!他就是好男人陳離婚!”
“噗……”趙輕柔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很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擦覃墨的臉——這個諷刺來得太突然,趙輕柔不小心噴了一點點口水到覃墨的臉上!
不過,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特別是覃墨那句“我們家輕柔”——之后,趙輕柔已經(jīng)把覃墨當(dāng)成了自己人,就像葉辛和陳小小她們一樣,所以她沒有因為自己噴了口水有絲毫不好意思。
“他還有這個榮譽頭銜呢?厲害!”趙輕柔小聲說道。
兩人的竊竊私語沒有傳出去,但是兩人曖昧的動作讓周圍不少人都假裝不經(jīng)意地看了好幾眼。
沒辦法,就算是戴了墨鏡,趙輕柔精致的嘴唇和身段都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還有!五點鐘方向戴墨鏡那個!看到?jīng)]!美女!”趙輕柔小聲說道,而且聲音還稍稍有些激動。
覃墨不經(jīng)意地偏頭看了一眼,感覺有些熟悉,但沒能一下子認(rèn)出對方!
“不過,人家是韓國女明星!估計你不認(rèn)識!”趙輕柔說道。
覃墨微微一愣,瞬間從對方的嘴唇看出了端倪——這不是退出少女時代的鄭秀妍嗎!
小小的身材,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仿佛與生俱來的倔強和驕傲,白得讓人發(fā)抖的肌膚,除了大名鼎鼎的鄭秀妍還能是誰!
“你認(rèn)識她?”趙輕柔看到覃墨的神情,有些疑惑地問道。
覃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換個詞語!是我知道她!我有個妹妹,叫覃卿,喜歡很多韓國明星,特別是少女時代!她的房間里掛著一副少女時代九人的海報,所以我能認(rèn)出來!”
“對了!鄭秀妍退出少女時代的時候我妹妹還哭來著,說一定是S。M公司里的人欺負(fù)了她!”覃墨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