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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波站原地沒動,臉上更是沒半分緊張。
“這一拳你躲不過去了。”那人在心里竊喜。
啪!
徐青波果真是沒躲,而是用一巴掌抓住拳頭,往后一撤,卸去大半力量。
對方吃驚之余,徐青波迎面一拳也來了。
咣!
一拳打在金屬門上,落下一個凹坑。
徐青波并不是真的想鬧事,最后一拳故意放慢了些,讓對方躲過,打在門上給他們個下馬威,不是任何人都好欺負。
那人看著金屬門上的拳印,站原地愣愣不知所措,這審訊室的金屬門不是普通的門,而是經合金特別制作,堅硬程度可想而知,這么硬的功夫反正他做不到。
“走吧。”
徐青波打開門,走在前面,那人傻傻跟在后面走了出去,知道兩人實力太過懸殊,再糾纏只能自討沒趣。
這次來到一間有辦公桌的審訊室,前面坐著位肩上扛一杠一星的少尉,約莫四十多歲,雙目炯炯有神,從徐青波進來他視線就從沒離開過。
房間就他們兩個人,相互沉默,直到過了三分鐘。
對方將軍帽摘下放側邊,問:“你為什么要炸飛機?”
這問題有些直接,讓徐青波不好回答,聽他提問,就像認定這飛機是徐青波炸的。
“那不是我炸的,和我沒有關系。”
“如果不是你,那為什么你讓飛行員迫降?”
徐青波也怕跳進黃河洗不清,可事實正是如此,總不能說身體內有個系統吧?重要的是說了也沒人信。
“如果我想要炸飛機,為什么我還會在飛機之上,難道我有炸飛機的癖好?”
“這……”
徐青波說的這點很重要,沒人想要把自己也炸死,如果只是單純的想炸飛機,那更是滑稽至極。
審問的少尉猶豫了下,換了副他認為和煦的笑掛臉上,道:“兵不厭詐,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以前先輩總結的話,你不會沒聽說吧,或許是你們計劃有變,想要殺的人臨時不在飛機上,又或者是你良心覺醒,認為這樣干不好。”
徐青波無奈的笑了,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想象力,想出這么多可能只為把罪按自己頭上。
“你可以這樣想。”徐青波也給出種種可能的事,“我可能是恰巧在飛機上,可能是我預感飛機要出事,或者是上機之前就感覺到不對,一時間沒想起來,忽然又想起來。”
“繼續說。”那人用手撐住下巴,像是準備聽故事。
“上機前,我在機場遇到一人,那人貌似是香港頂級殺手,而且好像還是全球通緝那種,手背著一個包裹進去,出來時兩手空空。”
“那你為什么不當場制止?”
徐青波揉了揉太陽穴,回道:“當時只是感覺他有點眼熟,并未立刻想到他就是網上的通緝犯。”
那少尉似笑非笑點點頭,又問:“那為什么在飛機上迫降時,你說還有十分鐘,這難道不是充分證明定時炸1彈你是安裝的嗎?”
徐青波只能陪他繼續扯:“關于你說的在飛機上只剩十分鐘,我小時候看過一期軍事期刊,飛機迫降最快就是十分鐘!”
“一派胡言!明明就是在瞎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少尉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記錄筆猛地往桌上一摔。
“即使你上面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身上的功夫怎么解釋?你肯定受過境外組織絕密訓練,不然不會有那么好的身手,一拳就能在金屬門留下個坑,連我近衛兵都做不到,你騙不了我!”
徐青波是真的無語了,說自己炸飛機已經夠離譜,現在又說自己是境外不良組織派來的,日了狗。
不過徐青波還是很有禮貌回答:“我老家在山南縣,父母都是老師,不信你可以去查戶口,查我小學、中學、高中各種資料,至于你說的我身手好好,我只能回答你四個字‘天資異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