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青波這邊成功讓飛機迫降,拯救了幾百名乘客,按理說應該是大英雄,事實卻不然。
剛開始大家對徐青波還是感激涕零,隨后反應過來,飛機上被安裝了炸藥他怎么會知道?眾多乘客紛紛推測可能是‘兇手’臨時良心發(fā)現(xiàn),或者是行兇時想到后果畏懼退縮了。
頓時矛頭都一齊指向徐青波。
徐青波也是百爪撓心,本來做了好事,還讓別人誤解,這滋味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客機在中途迫降之后,原地爆炸的事很快便傳了出去,引起社會陣陣恐慌,一些想象力超強的群眾猜想徐是國外派來的恐怖分子。
迫降后,乘客紛紛被增援來的客車拉走,徐青波也上了車,不過,那車是警車,里面坐著荷槍實彈的特警人員。
“青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羅甜甜委屈的哭了,能從香港活著回來已經(jīng)不易,還正憧憬著以后在松山市的幸福生活呢,現(xiàn)在卻有人認為徐青波炸飛機。
“你們先回松山市,相信我,沒事的。”
徐青波朝羅甜甜和陸鵬展自信點點頭,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證據(jù)他們是不會隨便亂判的。
“我們也只是初步懷疑,如果真和他沒關系,很快就能放回。”
前來帶人的警官亮出警1官證,上前安慰羅甜甜道。
陸鵬展也是疑惑至極,說:“警察同志,我相信你們,希望能盡快還事實一個真相。”
那些人點點頭帶著徐青波走了。
車上,徐青波知道,如果炸飛機罪名成立的話,能算得上是危害國家安全罪,后半生只能在監(jiān)獄度過。
徐青波下車的時候被蒙上了頭套,聽著鐵門嘩啦啦拉動聲,估摸著應該是一處高級審問處。
“進去做。”
徐青波被人摘下頭套,推進一間四周封閉的房間,里面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地面和墻壁均呈現(xiàn)傾斜角度,很沒有立體感,墻上光禿禿沒有圖畫,閉上眼睛很快能想到一張白紙,給人一種想要倒空腦袋的感覺。
房間的設計故意給人一種壓抑感,有愧于擊潰犯罪份子心里防線,但在徐青波這里一點作用都沒有。
在房間外走廊對面的監(jiān)控室里,屏幕前站著幾個頭戴軍官帽的家伙,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徐青波一眨不眨,似乎想要洞穿這個人。
六個小時過去了,徐青波坐椅子上居然睡著了,還把腿翹到桌子上,這讓監(jiān)控員心里很不舒服。
“把他提出來,我要審問!”
一個軍官吩咐道。
咔!
房間的金屬門被打開,聽到聲音,徐青波懶洋洋撐了個腰,打了個哈欠,道:“來的有點晚啊,早審問完我早回去。”
“呵呵,想什么呢,進來不退層皮還想出去?”進來的人身形健碩,肌肉凸鼓,那身軍裝穿他身上都要掙裂了一般。
“趕緊走,再啰嗦我可不客氣!”
說著,那人一把抓住徐青波胳膊,想要拖拽出去給個下馬威,哪知道他剛發(fā)力,卻感覺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扯了幾下,硬是沒拉動。
“你們可以定義我為犯罪嫌疑人,但我不是罪犯!希望你能把握好分寸。”
徐青波說的鏗鏘有聲,音落砸坑。
那人一下子被激怒了,在這里除了領導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徐青波剛進來時候就沒給他留個好印象,一般人被帶到這里,心里都會充滿負罪感,即使不是,別人問話也會老老實實,諾諾連聲。
這徐青波進來后,一點沒有愧疚感,反而斗志昂揚,看神情更像是進來旅游參觀的。
“在這里我就是分寸!”
那人見拉不動徐青波,面子折了臉面通紅,要知道,此時此刻領導正通過房間的監(jiān)控設備觀察著這里一舉一動。
嘭!
一拳轟向徐青波門面,他的拳頭很硬,二十多歲就已經(jīng)是部隊中士,多次奪得搏擊冠軍,也算是領導極看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