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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別院中映襯著秋日的微涼,倒是多了幾分蕭索之意,偶爾山莊外野物叫聲更顯驚悚。
一個紅色身影矯健如飛,自在穿梭于重兵把守的庭院,似乎那些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擺設(shè)一般。
翠濃打著呵欠,看著精力旺盛還在和苜蓿討論女紅的小姐,心里是千萬個不明所以。
小姐今日是怎么了?去幫陛下解毒不說,還討論起一向最不喜歡的女紅。她斜了眼瞥見窗旁的軟椅,小心翼翼的挪了過去想偷偷小憩一會。
白清菡瞧見這小丫頭的鬼把戲,心里也是一陣好笑。
她吩咐苜蓿退下,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擰起已經(jīng)躺在軟椅上睡著的人,“師兄快來看看,你這平日里最記掛的小丫頭已經(jīng)懶得不成人形了。”
本來是一臉迷糊的翠濃,聽到師兄二字,頓時一個激靈清醒無比。
再定睛一看,倚在窗邊一身紅袍的俊美少年正巧笑嫣然的看著自己,可不正是師兄赤眉嗎?
完了完了。翠濃一臉沮喪的躲在白清菡身后,少見這潑辣丫頭這般模樣,頓時玩心大起。她朝那少年使了個眼色,兩人頓時心領(lǐng)神會。
那赤眉輕聲踱到白清菡身后去,那小丫頭正哭喪著臉一臉后悔的模樣。“多日不見,翠濃師妹居然越發(fā)的......。”
見翠濃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他又重新話鋒一轉(zhuǎn),“越發(fā)的嬌俏可愛了。”
啊?翠濃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是如何窘迫,從身后跳出來一把拉住那赤眉的袖子,“師兄你說的可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
說完還不忘輕輕撩起那翠濃散落在一旁的碎發(fā),可憐的翠濃情竇初開,哪經(jīng)得起如此撩撥,小臉?biāo)查g紅的如同那天邊彩霞一般,只差滴出血來。
再一看那滿臉揶揄的小姐,心里恍然大悟,又羞又惱的看了一下這兩人,慌忙的跑了出去。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清菡如今出落的越發(fā)的天人之姿了。”赤眉自顧自的坐在那軟椅上,自在的翹起二郎腿,吃著瓜果,好不愜意。
白清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個師兄,藥王谷眾多師兄中,分屬各個地方各司其職。唯獨赤眉,整日里逍遙自在,一早就放出風(fēng)聲說此生心愿是賞遍天下美女。
偏偏又生的妖魅,惹下不少風(fēng)流情債。早年還因為風(fēng)流不羈四處留情讓人鬧到谷里來,氣的祖父是發(fā)誓此生再也不管。
不過翠濃這小丫頭,因為有些天賦,被破格收為藥王谷最小的師妹。自小在谷中更是被赤眉百般甜言蜜語給慣著,從此可就深陷情網(wǎng)了。
赤眉見她打量自己,頓時笑的一臉邪魅。“清菡師妹如此看著,我的心格外的亂啊”
見她仍是說笑,白清菡索性從袖中掏出一個透明瓷瓶,放在旁邊的案桌上。赤眉放下手中瓜果,拍了拍手,拿起那瓶子,又打開放在鼻邊嗅了一下。
只見他笑意漸斂,神色凝重,將瓷瓶置于手中,紫色汁液,無色無味。
赤眉翻身落地,拿著那瓶子又看了幾眼,頓時一聲嗤笑,“居然是貪歡,這可真是有意思的緊。”
那日見趙禹箭傷毒發(fā)的模樣,心中有些懷疑這就是貪歡。可因為自己雖懂解毒,對罕見的毒藥卻知之甚少,不敢妄斷。現(xiàn)在聽師兄這么一說,那就斷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