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湯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沒對象,不懂也不奇怪。”
諦聽:“…………”
全場唯一臉色不變的,反而是被兒子扒拉下衣服的當(dāng)事人,陸征。
他拎著小蓮燈的腦袋,把它從肩頭抱了下來:“沒受傷。”
都已經(jīng)被抱在手上了,小燈還朝著陸征肩頭撲:“受傷了!紅紅的!”
“不是傷。”陸征心情倒是不錯。
小蓮燈不解:“那是什么?”
陸征頓了下,輕笑:“去問你白白。”
溫白很少聽見陸征喊他“白白”,雖然知道這是在和小燈說話,耳朵還是不爭氣地紅了下。
還沒回神,小燈已經(jīng)被他另一個爹抱到了他眼前。
溫白:“……”
小燈歪了歪腦袋:“白白!陸征那……”
溫白一把捂住了它的小腦袋:“不是想看煙花嗎?我們?nèi)タ礋熁ā!?
說完,抱著兒子快步往樓下走。
溫白既沒看周偉和鐘時寧,也沒看諦聽和朱雀,至于陸征,更是沒給一個眼神。
剛開始是走。
后來是快走。
最后變成了跑。
等溫白沒了影子,里屋的安靜就變成了死寂。
“哦…對對,時間不早了,”周偉敲了敲腕間并不存在的手表,干巴巴道,“我去看看煙花準(zhǔn)備好了沒?”
鐘時寧也拔腿跟在周偉身后:“我也去看看紙人和小朱雀它們。”
陸征這才從樓梯上走下來。
朱雀對著溫白,還難得有點人樣,對著陸征,就不太是人了:“那蟠桃酒再給你帶幾瓶?”
陸征看了他一眼。
朱雀警鈴一作。
每次陸征用這話看他的時候,準(zhǔn)沒好事。
果然,朱雀偏頭躲過陸征一道掌風(fēng):“陸征你不厚道啊!”
陸征眼皮一撩:“你覺得這是一碼事?”
朱雀忽然慫了,聲音小了點:“那、那多少也算個助興的東西。”
陸征冷笑一聲:“這賬我們現(xiàn)在可以算算。”
說罷,抬步朝他走來。
朱雀往后退了一步:“陸征,不至于吧!我那酒……靠!你他媽又打臉!”
諦聽熟門熟路地下了個結(jié)界,阻了里頭的動靜,面色如常道:“要打出去打,對了,別去院子里,院子里人多,還有陸征你抓緊點時間,等下放煙花了,你兒子還找你。”
走到院子里的溫白,完全不知道里頭已經(jīng)打起來了。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的心跳稍微平靜了點。
周偉手里拿著棉服,從后頭跑出來:“雀羽不帶,羽絨服也不穿,就這么跑出來,也不怕感冒啊?”
鐘時寧默不作聲把雀羽遞了過來,但眼睛看天看地看雀羽,就是沒看溫白。
周偉這么一說,溫白才注意到自己沒穿外套。
剛想接過雀羽,伸出手的一瞬間,停住了,最后把羽絨服穿了起來。
朱雀的雀羽什么威力,溫白是知道的。
平日帶著它,套件薄衛(wèi)衣可能都有些熱了,更別說今天這領(lǐng)子拉到下巴的外套。
而他脖子上那些印子……衣服又不能脫。
溫白其實知道陸征不是故意的,像他也根本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在陸征肩頭咬了一口一樣。
說起來,哪怕是現(xiàn)在,溫白對那事的全部記憶,好像也就停留在最開始兩人說話的時候。
說千年前初遇的事,說撿到小燈的事。
……至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影影綽綽的燭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