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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正月初一，人們見面的時候都很歡喜地說拜年拜年。”林遙回復(fù)道，“原來是因此緣故呀！”

“呵呵。”端木琪俏臉嫣然又笑了，“就是因此緣故，所以正月初一也稱為大年初一，‘夕’已被‘年’除掉的好消息伴隨著爆竹聲傳遍四方，不僅奔走往來的人們在遇見時高興地拜年拜年，親朋好友還互相串門拜年，那可真是喜慶。”

“過年、過年，那可真是年年歲歲都普天同慶、歲歲年年都大快人心！”林遙很豪邁地感慨。

“幾千年承襲下來，過年早已成為我們?nèi)祟惖娘L(fēng)俗。我們依然拜年、依然守歲、依然送灶君、依然放爆竹，大門口掛紅布條演變成紅紅的對聯(lián)，而不變的是我們相通的心靈，永遠(yuǎn)緬懷著我們的英雄先輩。”端木琪說得情深意重，雙眼都有點(diǎn)濕潤了。

“姑姑……”林遙癡癡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遙兒。”端木琪淡淡一笑，輕柔地說道，“過年期間，長輩們尊守著不打罵小孩子的傳統(tǒng)，也正是因?yàn)椤Α拇笥⑿邸辍莻€和遙兒現(xiàn)在一樣大的小孩子。”

林遙傻傻地聽著，呆萌的臉蛋上，不禁流露出愉悅的笑意。

除夕的故事就這般被端木琪娓娓道來，那是呈現(xiàn)出前所未聞的豐滿，不僅林遙聽得開心，在座的林毅、方菲也覺得回味悠長，連帶茗香、念伊兩個丫鬟都漲姿勢了。

今夜聽故事的過程中，林遙有些時候興奮的幾乎忘形，而端木琪錯愕之余卻絲毫未起疑心，也正是因?yàn)樾∧甑木壒省Ｒ蛴行∧隇橄壤远四剧髟诿鎸α诌b出格的舉止言談，腦海里存在參照也就不超乎想象。又因此，端木琪之前見識林遙的聰慧異常、悟性極強(qiáng)、資質(zhì)絕佳，縱然心里被震驚，對于其人的真實(shí)卻是堅(jiān)信不疑。

除夕之夜，此時此刻分外的安寧。

眾人也分外的享受安寧。

“姑姑……接著說。”

“除夕的故事已經(jīng)講完啦！”端木琪輕快地回應(yīng)。

“可是我還沒聽夠呢！”林遙驟然直率脫口而出。

“沒聽夠？”

“嗯！嗯！小年除夕的時候是八歲，本領(lǐng)就那么高強(qiáng)，長大后肯定更加了得，姑姑再接著講。”

林遙確實(shí)還想聽，往昔的他身為蝦蟆小妖混跡人間，雖然那時的神農(nóng)氏尚未成名、小年尚未誕生，心底里卻有著深深的情懷。聽著那個遙遠(yuǎn)時代的故事，林遙身臨其境的感覺很清晰、很熾熱、很有點(diǎn)念念不舍。

端木琪啞然，拿起面前已經(jīng)冰涼的芳露茶，自顧飲著……

“姑姑，我還要聽故事！”林遙嚷著。

“你要聽故事急個什么勁？姑姑講故事，嘴巴都講干了，就不能讓她好好飲口茶。”方菲嗔怪地瞪著兒子，又轉(zhuǎn)向?qū)γ娴难诀叩溃败悖ヅ輭責(zé)岬膩怼！?

“是！夫人。”茗香應(yīng)聲抿嘴而去。

“遙兒，姑姑接著給你講……”

“好呀！好呀！好呀！”林遙迫不及待呼應(yīng)。

“小年除夕后成為大英雄，但是他的傳說，姑姑卻也就只知道這一個。”端木琪從容自若道。

“姑姑剛剛說要接著給我講的。”林遙急眼了，“姑姑騙人、姑姑騙人……”

“姑姑沒騙你！”端木琪無奈了，“姑姑接著要給你講個‘刑天’的故事，也是個大英雄的故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