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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意思,他要霸占著床了,那我睡哪里去啊?我一個箭步攔在他前面,說道:“這床我要睡。”
他居然不理我,顧自坐在床上,邊脫靴子邊說道:“你不是告訴他們,我們私奔了嗎,當(dāng)然要做足樣子才像。”
“你明知道是假的還這么說,反正你不能睡床上。”我怨道,他真可惡,總跟我搶床睡。
“你在害怕,怕我會欺負(fù)你?”他挑逗似地問道。
“我怕你?”我不服氣地推開他,在床上劃出了一條分界線,說道:“以此為界,各睡一半。”
他不反對,各自占著一邊,合衣而睡。還好這張床夠大,足足可以睡上三個人也不是問題。相互背對著睡,卻還是難以入眠。我不敢轉(zhuǎn)頭去看他,只是靜靜地聽著自己有節(jié)律的心跳聲,慢慢進(jìn)入夢鄉(xiāng)。
沒有時間的概念,朦朦朧朧地被一陣喧吵聲喚醒。還未睜眼,就感覺手臂有些麻木,想抽出來揉揉,卻被死死地壓著。叮,大腦發(fā)出一聲警報(bào),陡然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俏面孔正貼著我的臉,他的手居然還放在我的腰上。這個姿勢,讓我怒吼著推開他:“我就知道你是個偽君子,混蛋……”
他惺忪地睜開眼,對我劈頭蓋臉的罵聲無動于衷,指指我睡前劃的那條線,說道:“你看清楚,是你自己要抱著我睡的。”
“我抱你,你就一定要抱我嗎?你不會把我推開嗎?”我以前向來是一個人睡的,難免睡姿差了點(diǎn),可他也不能以此為借口啊。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昨晚快累死我了,你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他委屈地說道,故意在我面前擦著他白色中衣上的水漬,披上了外衣。那個?不會是我的……口水吧?
“你……”我氣地說不出話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擺弄著尚且整齊的衣衫說道:“算了,別再提了,從今天開始,我睡地上。”
“公子,姑娘,你們起了嗎?郡君讓我送洗漱用品來,還有幾件衣服。”昨晚送飯來的那個丫頭在門外叫道。
我狠狠地向他斜了一眼,如果眼睛里能釋放輻射的話,他早被我殺了好幾回了。我應(yīng)了一聲,那丫頭就推門進(jìn)來了。
她將東西放在桌上,說道:“郡君邀請兩位參加今天的剪鬃毛節(jié),這是些衣服,給兩位準(zhǔn)備的。”
哇!這是他們的民族服裝啊,不知道穿在我身上會是個什么模樣。衣服的構(gòu)造不是很復(fù)雜,有點(diǎn)蒙古族的味道,外衣一直延伸到膝蓋以下。最有趣的是頭上的那頂帽子,帽頂上垂下的大紅彩絡(luò),隨著我每走一步,它都在晃悠,像極了唱戲里小旦甩動的長辮。
另一邊的王爺也換好了衣服,驟一眼瞄去,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他頭戴金邊白氈帽,帽沿卷起,呈扇面形,褐色的長袍邊上鑲著水獺皮。長袍上面還罩了件青色長袖短褂,左右都開小衩,一改他往日的秀斂,倒變得粗獷和豪邁了。
“你們穿得成這樣,活脫脫地就是我們堯乎爾族的人了。”依娜也一大早進(jìn)門就說道。
“今天的剪馬鬃節(jié),我們也可以參加嗎?”我問道,聽說是個盛大的場面。
“當(dāng)然可以了,你們是我的客人。我們白天會忙著準(zhǔn)備食材和節(jié)日用品,到了晚上,篝火通明,熱鬧非凡,全族的人都會載歌載舞。”她興致高昂地講著,又怕我們聽不明白,還不斷地做著手勢。
她靈動地像是充滿了活力,滔滔不絕地細(xì)細(xì)描繪著,眼睛撲閃一下,問道:“差點(diǎn)忘了,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們呢?”
“我叫霍蘭,他是王……王容成。”我隨便捏了個姓給他。
“好,我記住了,我還要去忙,傍晚就開始我們的節(jié)日了,一定讓你們大開眼界哦。”她炫耀著說道,俏皮地向我眨眨眼。
王爺在一旁,一言不發(fā),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我倒是身上所有的細(xì)胞都活躍了。見識過了月牙泉,那這個剪馬鬃節(jié)一定也是風(fēng)俗氣息濃郁的聚會吧,我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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