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炎龍帝國王城東北的集市里,有兩家皮貨行一大早就開了張。
兩家鋪子的小伙計、小學徒們就開始灑掃整理起來,好以整潔的鋪面迎接今天的第一單生意。
兩家店鋪肩靠肩的挨著,雖是同行,兩個老板卻關系不錯。
雖然都是皮貨生意,他們經(jīng)營的范圍卻不一樣,斯特家鋪子主要經(jīng)營著旱皮貨,而趙家鋪子則經(jīng)營著水皮貨,所以不但不沖突,還形成了優(yōu)勢互補。
兩個老板吃了早飯來到鋪面前,正好就碰上了。因為大清早的沒有生意,店里又在忙著灑掃,于是兩人就站在店面外嘮起了閑嗑。
“斯特兄昨天那單買賣你怎么沒有做成啊?多好的一單買賣啊,利潤這么大,我在邊上看著都眼熱。”趙老板整理著衣角道。
“哎,趙兄有所不知啊,他要的是一批紫暴森林里出產(chǎn)的皮子,開出的價錢,前些天利潤是不小,可現(xiàn)在,我就得陪著本的賣啊,這生意能做嗎?”斯特東家揪著個包子臉抱怨道。
“怎么,旱皮子漲價了,還漲了這么多?”趙東家一臉的驚訝。
“最近我國和森林接壤的地界鬧瘟病啊,鬧得可厲害啦,這還是我的供貨商告訴我的,聽說整個鎮(zhèn)子死絕了的都有,所以靠著林子的那些個鎮(zhèn)子都被封鎖了,怕瘟病傳出來。算算日子,該有半個來月了,連人都出不來,皮貨就更出不來了,所以現(xiàn)在只有從鄰國進些紫暴森林里出的皮子,這運費啊,關稅啊一算進去,這成本可不就漲了嘛,你說昨天那人開的價我能賣嗎?”斯特東家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是嗎?鬧瘟病啊,怪不得對面街的王麻子昨天那么高興啊,平時他的貨就沒你的好賣,擠壓了不少,這次斷貨,可真肥了他了。”
“可不是,哎,算了算了,不說這些個破爛事了,有生意來了,我要去照看生意了。”說完斯特東家轉進店忙活生意去了,趙東家看了看天邊的日頭,扣了扣鼻子,也背起手轉頭進了鋪面。
***********************************************************************************8
大圍獵結束已經(jīng)好多天了,全鎮(zhèn)的獵戶都在休整,這次大圍獵收獲頗豐,獵戶人家收獲都挺好,所以最近連小圍獵都沒人組織。
屠阿壯已經(jīng)回來好些天了,他這些天在家里呆得無所事事,卻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他自那次暴打王大誠后,就總能感覺身邊有些虛無縹緲的煙氣圍繞著,晚上睡覺后,在夢里又能感覺到有東西如水般一股一股的往心里涌現(xiàn),直到前兩日心里有什么東西開了竅,這個感覺才消失不見。
既然身上沒有任何的異樣,他便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屠老大,因為屠老大正在氣頭上,好些天都沒順過來。
其實屠阿壯不知道,這就是他靈脈開啟的標志,那些若有若無的煙氣就是慢慢匯聚到他身體里的天地靈氣。這開脈時間比晶靈預估的還要早出許多,表示著屠阿壯真確實是天資極高,只是晶靈不會知道了,因為它已在開啟靈脈時消散不見,屠阿壯心里只剩下了一顆小小的碎片。
既然屠阿壯回來了,屠老大就決定帶他進森林更深處鍛煉他,好為以后的生活做準備。
為了早點出發(fā),屠家人天還未亮就起了床,父子倆在內(nèi)屋整理工具。母親就在外屋的灶臺前,忙活著著一家的早飯和父子倆外出的干糧。
此時,突然有人破門而入,涌入屋內(nèi)的是五個身著制式軍服的士兵,看裝束和附近的常駐軍軍服有所區(qū)別,顯得更加高級。
破門而入的士兵正好和屠阿壯母親碰個正著,嚇得她驚聲尖叫起來,可叫聲卻又戛然而止。
內(nèi)屋的屠老大和阿壯這時也急忙出來查看情況,正好看見士兵舉刀砍下母親的腦袋。
艷紅的血液隨著破開的脖梗子沖天而起,隨著綿軟倒地的無頭尸身隨處拋灑,噴灑得外屋滿墻滿地都是。
血的顏色紅得驚心,紅得刺眼,這一抹艷紅也染赤了父子倆血脈噴張的瞳仁。
眼見家人慘死當前,父子兩的舉動卻正好相反,屠阿壯激怒之下憤然就要向外沖去,屠老大卻迅速的拎起兒子往內(nèi)屋退去,幾個士兵眼見兩人退入內(nèi)屋,便迅速持刀往內(nèi)屋強闖進去。
內(nèi)屋突然弓弦脆響,一記重箭呼嘯而來,射穿第一個踏入內(nèi)屋的士兵喉嚨后,接著插進第二個士兵的脖子里,直到穿破后脖頸露出一半的箭身,這才力盡卡在了里面。
這記重箭驚得后面的士兵趕緊分散開來,不敢在強闖內(nèi)屋。這時他們才知道,為什么上頭要在這個時辰行動,若是換在白天突襲,還不知道要遇到多麼激烈的抵抗,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全殲這個鎮(zhèn)子。
內(nèi)屋的屠老大用腳壓著憤怒掙扎的屠阿壯,兩手端著獵弓,扣著利箭,銳利的雙眼冰冷的注視著門口。
兩個屋子的燈都被挑滅了,里外都是一片漆黑,但是屠老大卻可以憑借優(yōu)異的瞳力,把握到在門口若隱若現(xiàn)的士兵身影。
就在剛才,他憑著眼力又射死了一個在門口縮頭縮腦的士兵,這下外屋徹底的安靜下來。
僵持了一會后,只聽見外屋有開門的聲響,想是外屋的士兵僵持不下,去求援去了。
屠老大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他們父子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辦法,就是趁現(xiàn)在時辰尚早,外面一片漆黑,逃出屋子,利用地形的熟悉,才有可能逃離這里。
剛才闖進屋的人有五個,現(xiàn)在射殺了三個,外屋還剩兩個。剛才門響,可能是他們出去找援兵,但也有可能是利用門扉的響動誤導他,從而引誘他放松警惕或者冒險出去查探,好伏擊他。
不管如何,屠老大都必須盡快闖出外屋,因為就算外面兩人都在,在天亮援兵趕來前,著是最后的機會。
他俯身和屠阿壯耳語了幾句,屠阿壯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告訴兒子,馬上就會出去手刃仇人,為他母親報仇。
屠老大緩慢的向門口靠攏過去,因為是自己的家極其熟悉,所以他輕易的避過一切障礙,靠在門邊上,沒發(fā)出任何聲響。
內(nèi)屋門前,地面上方,慢慢探出個圓腦袋,鬼祟的往外面打探著情況。
外屋兩側突然凌空劈下兩柄鋼刀,同時砍在這個腦袋上,但卻沒有鮮血飛濺,原來這個腦袋是屠老大塞了被子探出來的一個布包。
他猜對了,外面兩人就是想用開門的聲響誤導他,讓他自投羅網(wǎng),但是這劈出的兩刀卻也暴露了他們的位子。
在鋼刀劈出還未砍上假腦袋時,屠老大就已經(jīng)看清刀了的走勢,由此也推斷出兩人站立的大致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