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一直以來,都是柳書鏡單方面再照顧他。
「給他添麻煩了啊……」葉棋安低下頭,捏緊自己的眉心。
要道歉才行。
對于葉棋安而言,這個世界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消失,但他唯獨無法失去柳書鏡,那怕是見到柳書鏡逐漸離去的背影,都會讓他感到痛苦萬分。
「別坐在地上了。」葉棋安突然聽見柳書鏡的聲音。
抬頭一看,柳書鏡竟然又折回房間,從門外探出半顆頭來。
沒聽見葉棋安的回應,柳書鏡再次催促道:「出來。」
葉棋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間,差點又摔倒在地上。
柳書鏡巧妙地閃身,避免被莽撞的葉棋安撞上,又指指餐桌上的盤子:「喝點水,吃點水果當早餐吧,這樣能多少緩解宿醉。」
本來以為柳書鏡打算和他冷戰個幾天,卻不想他還愿意準備早餐,葉棋安頓時有些想哭。
「為什么?」葉棋安問。
柳書鏡坐到餐桌的另一端,輕敲了兩下桌面,說:「你坐下,聽我說。」
葉棋安老實地坐了下來,怯怯地看向免無表情的柳書鏡。
柳書鏡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但葉棋安指覺得毛骨悚然。
看著眼前的水杯與一盤水果,他突然有一種里面可能有加料的不妙預感,例如水里面摻鹽,或芭樂的梅子粉其實是胡椒粉之類的。
「沒有動手腳,請放心。」柳書鏡仿佛看穿了葉棋安的心情。
葉棋安本來想動叉子,但伸出去的手停滯在半空中,又縮回大腿上。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葉棋安低下頭,一眼都不敢看柳書鏡。
「的確是你不對。」
「我不該出去玩還要給你們添麻煩。」
「還有?」
「不該喝酒喝到掛。」
「很好。」柳書鏡滿意地點點頭。
葉棋安整個人縮在椅子上,怕自己說錯一個字遭到責備,對他而言,被霹靂啪啦地怒吼一頓,似乎會比較好過一點。
柳書鏡推了下盤子,輕聲說:「吃早餐吧,我已經吃過了。」
徹底得到許可,葉棋安才諾諾地拿起叉子。
看著盤子內的水果,有香蕉、芭樂,旁邊又放著兩片烤過的土司,上頭抹著花生醬,全都是他平常最喜歡的。
葉棋安戳起一片芭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每次都幫我弄吃的……謝謝。」
「你是該跟我好好道謝。」柳書鏡微笑地看著他,笑容中卻夾雜著一股威嚇。
葉棋安感動地望向柳書鏡,說道:「你最好了。」還因為嘴里含著一塊芭樂,說話有點口齒不清。
「吃飯的時候不要講話。」柳書鏡提醒道。
葉棋安大力地點點頭,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后才問起向曜云和蕭律江的事。
柳書鏡翻了一個大白眼:「他們都有課,早就出門了,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葉棋安看向時鐘的方向,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十一點了,笑容凝滯在半空中:「我有一份作業的死線是下午五點……」
柳書鏡冷笑了兩聲,拍了拍葉棋安的肩膀,悠悠地說:「加油。」
葉棋安哭喪著臉,不停地把早餐塞進嘴里,想加快吃飯速度以替自己的作業爭取時間。
「對了。」柳書鏡突然想起昨晚蕭律江和葉棋安朋友起的爭執,便對他說道:「你那些朋友,有夠差勁的,竟然想酒后開車。」
葉棋安一楞:「……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沒有聽蕭律江談論過自己的事情,但過去相處下來,他也能察覺到蕭律將對于酒駕的痛恨。
柳書鏡收起笑容,嚴肅地問:「那些是你社團的朋友嗎?」
「是其他會聊音樂的朋友,不是吉他社的。」面對柳書鏡犀利的眼神,他只能從實交代。
「這樣啊。」柳書鏡站起身,幫柳書鏡的杯子添滿水,一邊收拾多馀的杯盤,一邊說:「即使要出去,也別喝酒比較好。」
「好。」葉棋安毫不猶豫地承諾,同時伸手去抓住柳書鏡的袖口,直視他的雙眼,緩緩說道:「我答應你。」
柳書鏡愣了一會,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乖哦。」
看著葉棋安的笑容,柳書鏡也平復了自己的不安。
可以理解成,自己還是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