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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非善倒了一點紅酒,晃著紅酒杯,聞了聞酒香,才遞到任唯唇邊,“嘗嘗看。”
酒液是種很好的催情劑,任唯為了緩解自己心里太過于緊張的情緒,喝了一口有一口,配合著不用自己動手就到嘴邊的佳肴,等到她覺得自己大腦反應(yīng)遲緩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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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十一到了~這個月買得太多,感覺自己需要節(jié)制了……
第六十章
酒意(h)
“醉了嗎?”男人的聲音似乎隔著一層紗,在她耳邊朦朦朧朧的,不甚清晰。任唯睜大了一雙因為酒意被染得水汪汪的眼睛,眼角處還有迷人的緋紅,她無意識地嘟著嘴,抱怨道:“都是你害的?!?
她嬌嬌軟軟的撒著嬌,彭非善看著她的樣子,喉結(jié)微動,打橫抱起她,來到右邊的臥室。這個臥室是完全海底世界的裝潢,連床都是圓形的扇貝造型,任唯看到那個床的時候,卻掙扎著下去。
彭非善沒想到酒精對她而言的作用這么明顯,連忙放下人,護(hù)著她歪歪扭扭地?fù)涞酱采希挝ㄑ鎏稍诖采?,看了好一會兒扇貝被撐起來固定著的另一半殼,突然轉(zhuǎn)頭跟彭非善宣布:“我要畫你?!?
彭非善手里拿著一杯水,半跪在床上哄她喝了一口,他之前擔(dān)心任唯會喝醉,準(zhǔn)備了一點解酒藥,剛好用上。聽了任唯說的話,他微微挑眉,卻直接應(yīng)下,“要畫什么?”
任唯從床上爬起來,目光還有些渙散,她抱著一個海星造型的抱枕,盤著腿坐在床上,絲毫不顧自己亂七八糟的睡衣已經(jīng)讓她春光外泄,軟嫩嫩的乳兒都快從兜不住的吊帶睡裙里露了出來,她還歪著頭費(fèi)力地思考,好一會兒才說道:“裸體?!?
說出這兩個字,她的思維似乎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伸手去扯彭非善的衣領(lǐng),帶著緋紅的臉快要埋到了他的懷里,嘴里還在念叨著,“我要畫你的身體?!?
要不是知道她這會兒還被酒精操控,彭非善真的很想把她壓在床上上了,這個時候還不知好歹地扒他的衣服,大概算了下那個解酒藥的起效時間,大概還有十來分鐘,看樣子是要好好磨一會兒。他只得把任唯從自己懷里挖出來,放低了聲音說道:“我自己脫給你看?”
任唯又想了兩分鐘,才點了點頭,放開了彭非善被她揪得亂七八糟的衣襟,抱著彭非善重新塞給她的抱枕,安靜地坐在床上看著他。
彭非善此時倒是挺慶幸她的不清醒,不然他看不到這樣完全不同的一面。她真的很喜歡畫畫,酒醉了還想著畫畫,不過,看樣子她也垂涎他的身體很久了。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覺得有幾分滿意,稍微推開一些,確定她還坐得好好的,才站在床前,目光灼熱而溫柔地看著她,拉開了自己腰間的衣帶。
任唯呆呆地看著彭非善的動作,混沌的大腦隨著他赤裸的胸膛逐漸顯現(xiàn)像是撥開云霧一般漸漸清醒過來,黑色的睡袍如水流一般從他肩上一直滑落到肌肉微微隆起的胳膊,在他彎曲著的手臂微微停留,看得任唯一陣口干舌燥,某種隱秘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前傾著身體想要湊近他。
彭非善低垂著眼眸,遮住了那雙墨綠色的眼瞳中太過于鋒芒畢露的欲火,微微收斂的眼瞼讓他看起來無害卻誘人。他甩下那件被他用來當(dāng)做道具的睡袍,抬手去勾住了那條子彈型的內(nèi)褲。
任唯沒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靠前得太多,還差四五十厘米就貼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