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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她吞咽了一下不知什么時候充盈了口腔的唾液,卻看著那被肉棒撐得鼓鼓囊囊的內褲被男人的手指扯住了邊緣,稍稍下拉,倒V型的人魚線快要匯合的鼠蹊部要露不露,彭非善抬頭,薄唇上終于出現了顯而易見的笑意,“幫我?”
大腦終于完全清醒,任唯看著他那條內褲,反應了幾秒,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距離那根兇器已經太近,她連忙手腳并用地往后退,卻被跪到床邊的彭非善輕易扣住了腳踝阻止了她的逃避。彭非善摩挲著手里的腳踝,纖細的腳踝精致小巧,甚至似乎比他的手腕還細,他用拇指輕輕撫摸著潔白的肌膚上顯眼的青筋,讓任唯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彭非善的聲音里帶著耐心,“用手還是用腳?”他握著那只小腳,食指輕輕撓了一下敏感的腳心。
任唯手肘撐在床上,終于在這樣的情況下回憶起了剛才自己被酒精迷惑時的行為,她無比懊惱,現在都把自己逼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腳心的瘙癢更是讓她的身體愈發酥軟,甚至她都感覺到了隱藏在睡袍下,自己穴口的潮熱。
她咬了咬唇,卻伸出已經縮回一半的腿,珠玉般精巧的腳趾在他進一步靠近時,輕點他腹肌之間的溝壑,順著那條溝壑,來到了他的腰間,前腳掌踏在他的腰間,抬眼卻看到了他鼓勵一般表情。
他的手臂撐在她的大腿右側,右手掀開了她腰間斜搭著的睡袍,看著那對嫩豆腐般的乳兒輕輕搖晃,卻反問她,“不繼續?”
任唯似喜似嗔地看了他一眼,被他的體溫熨燙的小腳勾著內褲邊緣向下一扯,就只感覺一根熟悉的肉棍彈出來敲在了她的腳步上,嚇得她條件反射地往回縮了一下,膝蓋卻頂到了男人的胸口。
彭非善卻沒管被她弄到要上不下的內褲,半直起身,不管大大咧咧在灼熱的空氣中耀武揚威的陰莖,握著她的膝蓋,強行分開了她的腿,看著任唯已經滲出濕意的底褲。
“我想撕了它。”彭非善的聲音喑啞,但是扯住她內褲的手指暗示著他的決心。
任唯連忙去握他的手,知道他喜歡她撒嬌,急急說道:“papa,我很喜歡這套衣服……”
“那穿著?!迸矸巧聘纱嗟卮饝怂瑓s從側邊拉開她的底褲,露出她肉嫩淫蕩的小穴,指尖在這樣的動作中就感覺到了穴口流出的淫水,完美地告知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彭非善一邊用手指戳刺著嬌軟的甬道和穴口,一邊讓自己最后那點布料也丟在了地上,他又摸了摸那被內褲稍稍勒住的穴,吐著前精的陰莖已經抵住了她的穴口,他還有空指鹿為馬:“穿著衣服就要我操,這么急?”
話音剛落,他直接把那根給熨燙著小穴的肉棒直接捅了進去。熱乎乎的肉棒撐開了緊縮羞澀的穴肉,讓任唯像是吃得太飽了一般,感覺飽脹感頂到了胸口,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布料和男人肉棒一起帶來的擠壓讓她有種無法言喻的羞澀,她用手撐著彭非善的胸口,臉頰上都是迷人的紅暈。任唯努力張大眼去他,難免小小地生氣,“你都沒穿……啊……卑鄙……”
“不是你讓我脫衣服的?”彭非善抱著她,讓她更加靠近自己,還攏了攏她松垮垮的睡袍,“叫papa,讓我把你操哭?!彼尿}話太多,簡直像是被誰附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