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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對不起！害你挨罵。”看著他，我眼里充滿愧疚。

“那不叫罵。”冷堅一臉的無所謂，眼里卻滿是關切。

沉默中。

我想著迷糊中聽到的話，不知是不是我在做夢。

生怕冷堅會走，我決定還是問吧，總比這樣悶著好吧。

“大哥，我有事要問你。”猶豫中我想著怎么開場。

“嗯？”沒有多余的話，他把頭轉向我，帶著疑問他看著我。

“我昏迷的時候是不是有人來過？”我看著他的表情變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嗯。”他承認了：“我們以為你睡著了。”

“你們是誰？”我覺得那肯定不是君一白，他的聲音我聽得出來。但是那個聲音我也覺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在哪里聽到過。

看著我這么急切的想知道那是誰，他眼里流露出一絲驚訝，“你真的聽不出來那是誰了嗎？”

“聽不出來，但我肯定是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我有些累了，但還是希望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心里有一絲慌張，因為在心里我已想過千百遍，從冷堅跟他對話中我可以猜到。

“他要你快點好起來，好接你進宮。”冷堅盯著我的臉，仿佛想從我的表情中讀取什么信息。“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可惜，他沒有得到答案而我卻得到了。

我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也足夠他驚訝了。

“芙兒，你還記得他嗎？”

我搖了搖頭，“如果我記得我就不會問你。我跟他之間的一切只是從你們的口中得知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

“我們？”冷堅有些疑惑。

“你和君一白。”我平靜的說了出來，冷堅卻失去了他一貫的冷靜。

“四王爺？你已經見過他了？”看來他倒是很驚訝我已經見過四王爺了。

“見過了。還知道了一些我跟他之間的事，詳細的他說晚些再告訴我。那天他有要緊事先走了。”我看著冷堅，從他的表情里我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了。

“這家伙，動作真快。”冷堅眼里閃過一絲亮光，讓人很難察覺。

“大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他怎么來了？”我搞不清楚他為何這個時候來看我。

“傻丫頭。”冷堅還是沒有回答我。

“為什么要讓我去當他的貼身侍女？”我希望知道。

“他不允許自己對你太好。你們倆在互相折磨對方，但現在看情形好像不是這樣了。你們之間已經產生變數了吧。”像是在自語也像是在告訴我。

我不懂：“什么意思？”

“你覺得四王爺如何？”冷堅很嚴肅的盯著我，仿佛在問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怎么問我這個？”我臉紅了，想著在萬福來酒家的包間里我們的親密，想著那塊玉我更加接不上話來。

嘆了口氣，“天意，他們到底分不出勝負來。”冷堅摸摸我的額頭，“已經不燒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好啊，你不許賴。”我笑了，冷堅竟有些意外我的笑容和話語。可能跟以前的冷芙說話的語氣大不相同吧。

很快，他也釋然了，“我走了。”

我還想問他些事，叫住了他：“大哥！”

他轉過頭，看著我。

“我跟他們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冷堅吸了一口氣，欲言又止。“還是等他們中任何一個告訴你吧。”正要轉身離去，他又看著我，停了停，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其實我是想叫住他問個明白的，但我實在想睡，可能是吃了藥的原因吧，瞌睡得很。我也知道再怎么問他，他不想說的，怎么也問不出個名堂來。

轉過身，我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