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再逃,不要再離開我,我沒有你想像中堅強,我沒有辦法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慕容羿宸的頭靠在了沈然的肩膀上,緊貼著她的脖頸。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你放開。”沈然拉開他的手,欲掙脫出去,不料慕容羿宸卻抱得死緊。
“不放,然兒,我再也不會放開你。”慕容羿宸緊緊地抱著她,把頭埋在沈然發間,汲取著她的發香,就是這種感覺,獨一無二的清香,他的然兒回來了!
“放……”脖間傳來的溫熱讓沈然的腦袋瞬間死機,呆傻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震驚,或許還有一點點感動。慕容羿宸哭了,他居然哭了,狂傲得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無情得近乎冷血的他哭了,像個孩子一樣地無助。
不,不應該是這樣!慕容羿宸從來不是一個兒女情長的人!既然當初狠心地拋棄她,現在就不該表現得對她如此眷戀,不該……讓她動搖。
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沈然一把推開慕容羿宸,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依舊淡得如同一縷春風,卻有些諷刺的意味:“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如果皇上想玩什么禁忌之戀,恕在下不奉陪。”
他為什么知道了,是她有露出什么馬腳嗎?慕容羿宸敢這么直接攤開來講,證明了他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她該承認嗎?不可以,若承認,她就再也無法瀟灑離開了。五年前她已經錯過一次,她不允許自己再錯一次。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為什么不肯承認你就是然兒?你在怪我恨我嗎?其實我當年……”慕容羿宸急急地想解釋。當年他解決好了一切,以為終于可以與然兒幸福美滿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她怎么可以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那么堅決地離他而去。她知不知道當他找不到人的時候,他心里是什么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心被剜去了一大塊,變得空空的,麻木而空洞,失去了然兒,他的生命根本就是不完整的。
記得那天下著大雨,那日他沿著崖底找了好久好久,卻怎么都找不到人?他慌了,怕了,還和上官煜霆在崖底大打了一場,像瘋了似的互毆,沒有任何的章法,也沒有躲避對方的拳頭,純粹互相發泄。
侍衛們沒有一個攔得住他們,自然也是不敢跟他們動手,反倒是被他們扁成一張張豬頭,最后只得乖乖站在一旁去,再也不敢靠近他們十步之內TXT下載。
而他們兩人在雨中打得淋漓盡致,累得沒有一丁點力氣才癱平在地上,由人抬著走,以致連登基大典都得緩延,頂著一雙熊貓眼去迎接他當皇帝的第一天這種經歷可不是普通皇帝能有的。
直到現在,然兒完整無缺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仍然有如置夢中的感覺,害怕這只是曇花一現的夢境,跟以前一樣一覺醒來就什么都沒有了。
“在下確實不知皇上在說什么,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皇上口中的然兒應該還在您的后宮里吧。”沈然冷聲說道,她一點也不想提起當年的事,那只能證明她曾經有多么的愚蠢。她不是沒想過,慕容羿宸在那樣敏感的時機,也許所作的一切真的有苦衷的,但她仍是無法原諒曾經允許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他竟碰了青衣,即使是逢場作戲,她也不能原諒。她說過,她有愛情潔癖,如果不是唯一的愛情,她寧可不要,這是她的堅持!
月姨常常說她太固執,太倔強,或許吧。
“我知道她不是,她不是……”慕容羿宸喃喃念道,凝視著她,手情不自禁地朝她的臉伸了過去,他想看看她。
沈然戒備地后退一步,一臉防備地看著他的手。
“如果你不是然兒,為何不敢揭下面具?為何不敢讓朕看……”慕容羿宸一步一步逼近她,眼中帶著深深的眷念。
“你想干什么?即便你是皇帝,你也沒權力要求我做不想做的事。”她不想連最后的保護色都被狠狠地撕開,血淋淋的。慕容羿宸,你何苦要這么咄咄逼人?
“你怕了,你怕面具之下是那張熟悉的容顏,對不對?”慕容羿宸霸道沖上前,攬住了她的腰,低一頭吻住了她,在沈然的震驚中,強勢地掀開了她的面具,出手快得幾乎叫人看不清。他不允許她再逃了,即便她怪他,他絕不允許她再從他身邊逃開。
對她,他從來沒打算放手!
稍稍將沈然推移開,慕容羿宸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張面具之下絕美的容顏,眉,眼,鼻都是如此地熟悉,在他的夢中來來回回出現過無次數,淡雅的氣質更是任她人再怎么學也是學不來的。
卑鄙!居然用這一招,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他憑什么吻她?又憑什么不顧她的意愿扯下她的面具,在她沒有做任何心理準備之前。沈然憤恨地瞪著他,考慮著要不要打他一巴掌?
然而……
她什么都沒做,因為她很沒種地逃了!在被慕容羿宸扯下面具,她失去無痕公子這個身份,一切都攤開在陽光下,她突然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
好吧,她承認,在愛情里,她是一個逃兵,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所以她逃了,在慕容羿宸還沒作出反應的時候,她人已經飛出了御書房。
等到沈然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上了出皇宮的馬車。當然隨行的還有她的‘妻女’,這時慕容羿宸也該知道陸冰語不是她的妻子了,她以為她可以偽裝到與慕容羿宸分道揚鑣那一切,結果還是破功了。
“媽媽,為什么我們突然要出宮了,人家要睡覺耶。”沈諾嘟囔道,她正睡得正好時,突然被老媽從被窩里挖出去,活像后面有高利貸追債似,搞得她現在在馬車也在打呵欠。
“軒王妃的毒已經解了,我們也就沒有留在來的理由,不走留著干嘛。”沈然心虛地說道,如果被小諾知道慕容羿宸已經知道她的身份,這丫頭肯定會嘰嘰歪歪個不停。
“可是也不用這么急嘛,我跟爹爹都沒好好告別,還有啊,人家還見見奶奶呢,媽媽,你干嘛這么趕?”沈諾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小孩子別問那么多。”沈然難得拿起母親的威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