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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又是何人?”慕容羿宸這時仿佛才意識到在場還有另外兩個小孩在。
“我叫黎鴻昕?!彼纫凫髂觊L,也比他懂世事,對慕容羿宸并沒有防備之心,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皇上是不可能搶他家老大去當妃子,這種事也只有尹少祺這個笨蛋想得出來,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尹少祺對老大好得似乎有點超乎尋常,就沒見他對他這么好過。
尹少祺見黎鴻昕回答也乖乖說道:“我是尹少祺。”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兇,聲音也很冷漠,他真的有點怕怕的。
“皇上叔叔,我們都是好人哦,你不要趕我們走,好不好?不然我會無家可歸,很可憐的?!毙∨⒋竽懙剌p扯了一下慕容羿宸的衣袖,瞳眸里閃耀無限的希冀的光芒,那模樣硬生生讓慕容羿宸說不出拒絕的話。
李公公在一旁看著干著急,話說上朝的時候馬上就要走了,皇上怎么倒跟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女孩談上了,貌似完全忘了要上朝這回事,他承認這個小女孩是挺可愛,但也沒這么大魅力吧,皇上什么大美人沒見過?唉,他要不要提醒皇上一下呢?糾結(jié)中……
“好,但你父母會不會擔心?”慕容羿宸情不自禁地伸出摸摸小女孩粉嫩的臉蛋,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仿佛第一眼就對這個精致得像陶瓷娃娃的小女孩產(chǎn)生了不一般的好感。
但好感歸好感,他還不想真正變成拐賣兒童之人,這么小的孩子丟了,父母該是多擔心,再嫁也不至連親生女兒都不要吧?何況還是這么聰明可愛的女兒,要是他有這樣的女兒偷笑還來不及呢。只是,這么不可能的事了,他孩子的母親此時還不知在哪呢?
眉妃一聽這個萬惡的小女孩還想留在宮里,不禁急起來了,她是什么身份啊,宮里是她想留就留的嗎?皇上還答應(yīng)了,這是什么事啊這是,難道她被人這么欺負就算了?
皇上不會真的戀童吧?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皇上對妃子向來是愛理不理的,這么多年了也不見其他妃子有孕的消息傳出,難道皇上真的有什么特殊僻好。眉妃越想越覺得可怕。
“他們才不會擔心我呢,他們以后會有小弟弟,不要我了,我再也不要回去?!毙∨⒈庵欤瑧K兮兮地說道,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其實她這也不算是裝的,有一大部份也是事實,娘親說過,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嘻嘻……
“好,不回去就不回去,等你想家了,朕再送你回去。”慕容羿宸揉揉她的小腦袋,舍不得讓她如此可憐委曲,心中不由得對她的親生父母有些惱怒,如此可愛的孩子怎么忍心拋棄她呢,還差點讓她被人販子給拐跑了,怎么當人家父母的?如果那對父母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他倒可以收來當個義女。
“謝謝叔叔。叔叔,‘朕’是什么?”小女孩一臉認真地問道,撲閃撲閃的眼睛閃過疑惑。
“朕就是我的意思?!蹦饺蒴噱泛闷獾亟忉尩?,耐心連他自個也覺得詫異,不過他并不討厭這種感覺,這個小女孩似乎總能牽動他內(nèi)心深處的柔軟。
“那我可不可以也稱朕啊?”
“小姑娘,‘朕’只有皇上可以自稱的哦,別的人要是說了可是要殺頭的?!崩罟~媚地笑道,在宮里打滾大的老油條自然是極會看主人的臉色,他看得出皇上對這個小女孩特別好,他當然也要是跟著討好了。
小女孩聽著怕怕地縮了縮脖子,砍頭啊,很痛的耶。
“李公公,別嚇唬她?!蹦饺蒴噱返卣f道,嘴角似乎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是,奴才遵旨。”一直侍候著他的李公公看出皇帝并無怒氣,便笑著應(yīng)道,“皇上,時間不早,該上朝了?!?
慕容羿宸看看天色,果然是已經(jīng)到了上朝的時間,他竟跟一個小女孩談上了癮,連上朝都忘記了。
“李公公,你不用跟著朕了,把他們帶去龍行宮?!币幌氲?,下朝之后就可以想到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他就覺得欣喜異常,仿佛生命中有了依托,有了動力,他不再是一個人,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曾幾何時,每當他下完朝回府,總會有一個人在那里等他,看到那個人,他會洗去一身的疲累,滿心的幸福之感。而這五年來,等待他的卻永遠是一室的孤寂和冷清。
“是,皇上。”
皇帝上朝去了,三個小孩子也快樂地跑開了,在皇宮里蹦蹦跳跳的,為死氣沉沉的皇宮增添了幾絲生氣。獨留下傻了眼的眉妃,從剛才到現(xiàn)在,皇帝一門心思撲在了那小女孩身上,壓根就把她當成空氣。
該死的小女孩,這梁子她們是結(jié)大了。
一間密封的實驗室里收藏著諸多奇珍異草、也有很多毒物,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置身于其中,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手中的透明瓶子,時不時地看向一只看起來已經(jīng)斷氣的小白鼠。
突然,她手中瓶子中的水波輕微地蕩漾了一下,幾不可見的微波尋常人必然是感覺不出來的,女子卻輕輕微笑了,淡淡地說道:“出來吧,鬼鬼崇崇可不像你的個性。”
“你的武功可越來越好,我還離得那么遠你就能感覺到了,以后我要是想做點什么壞事可就難了。”一個身穿著深紫色的男子現(xiàn)身于密室中,長長的銀白色頭發(fā)蓋住了臉,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女子低頭淺笑,將手中瓶子的液體喂進了小白鼠的口中。
“你還在研究這些東西,你的女兒都失蹤這么多年了,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嗎?”白發(fā)男子沖了過來,奪走她手中的瓶子。雖然他以前也癡迷了醫(yī)學,但和那個可愛的小人兒比起來,則變得一點份量都沒有了。
“著急什么?你不是派人去看著她嗎?”女子一點也不以為意,看著瓶子中的液體全數(shù)喂進小白鼠身體內(nèi),認真地觀看著小白鼠的動靜,見小白鼠動了一下,興奮地扯了扯男子的衣袖:“你看,這是我研究的假死藥,真的成功了耶。”
“假死藥?”男子眼中閃過迷惑,好好的,研究這個干嘛?她最近是真的太閑了。
“嗯,我前幾天給這只小白鼠喂了假死藥,它已經(jīng)完全進入死亡狀態(tài),就跟真的死了沒啥兩樣。但是三天之后,只要我給它喂上解藥,你看,它就又生龍活虎進來了?!迸优d奮地說道,為她這個偉大的成就自豪不已。
“你研究這個干嘛?”假死藥?貌似一點實質(zhì)意義都沒有吧。
“好玩啊。”女子沒心沒肺地說道,有備無患,搞不好,哪天她真得用上了呢,“不過在小白鼠身上試驗成功,就不知在人體身上試試怎么樣?喂……”女子用手肘撞了男子的胳膊一下,不懷好意地說道:“你有沒有自我奉獻的精神,不如你慷慨就義一下吧。”
男子嚇得閃開幾步:“別搞我,這么多年,我給你當小白鼠當實驗品的次數(shù)還不夠多嗎?能活到今時今日算我命大,好不好?”
“切,你在我身上試驗的次數(shù)也不少啊。”
“但每一次都被你解毒成功,一點都不好玩?!蹦凶影г沟卣f道,為什么他每一次都贏不了她呢?
“那就是你技術(shù)問題啦,不然你認我當師傅,我好好地傳授你幾招,怎么樣?”
“不要!”男子堅定地拒絕道,他才不要和她頂著一個師傅的名份,“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贏你的?!币部傆幸蝗諘⒌剿?!
“拭目以待!”女子笑笑地說道。
“喂,你真不管你女兒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他真的很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當人家親媽的吧,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小諾出生,如果不是小諾跟這個女人長得超像,他真的會以為小諾是她抱養(yǎng)來的。
“去哪了?”女子依然漫不經(jīng)心。小諾那鬼丫頭不欺負人就是好了的,她一點也不擔心她會被人欺負。
“她去了皇宮,也見到當今皇上。”男子冷靜地說道,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她的面部表情。
女子的手一滑,手中的瓶子滑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