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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子,是男子見了都會心動的吧。她,就是傳說中的小三?
“奴家參見王妃姐姐。”清音行了個禮,動作大方得體,宛然就是一個大家閨秀。
“清音姑娘免禮。”沈然淡淡地說道,不見怒色,也不見一絲熱情,讓人猜不出她究竟想做什么。
清音身后跟著四個侍女,那架勢竟比她這個正牌妻子還大。
“聞名不如見面,經常聽王爺說起王妃姐姐,今日一見,姐姐果然如王爺所說的天姿國色,美麗得不可觸及。”清音說著贊嘆的話,神情卻是十分高傲。
“過獎,清音姑娘才真正是美艷不可方物,難怪讓王爺流連難返。”沈然反譏道。
“姐姐說笑了,能得王爺青睞,是清音的天大的榮幸,姐姐才是王爺的結發之妻,能陪在王爺身邊,清音余愿足矣,姐姐莫不是這點醋都吃吧?”
“當然不會。”沈然很大方地說道。
“想也是,姐姐如此大度,賢良淑德,斷然不會跟我們計較的。”清音咯咯地笑了一下,順手摘過旁邊一朵已經快凋謝的花,遞到沈然面前。
送一朵快凋謝的花到她的面前,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瞧這朵花美嗎?”見沈然沒回答,她又自個說自個的,“花的花期很短,無論它綻放得有多美麗,總會凋謝枯萎,誰會記得她曾經的美麗呢?再者,這滿園的花又非只有一朵,一朵凋謝,還有其他美麗的花兒等著我們去采擷,你說,是嗎?王妃姐姐。”她笑靨如花。
“清音姑娘才學不凡,難道沒聽說過‘落花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花雖凋落,芳香卻永留,不是什么閑草雜草可以代替的。”沈然的淺笑亦是不變。
戰火噼里啪啦地燃起,沈然身邊的南宮璃,及清音身后的侍女雖聽不懂她們說的這些花啊草的,但也知道這場屬于女人的戰爭已經開始引爆了。
“姐姐倒是個念舊之人,念舊是好,但是太拘泥于過去,并非是好事,所謂明日黃花,曾經的輝煌并不代表什么,過去就是過去了,倒不如放下,否則不是苦了自己,也累了別人嗎?”清音將手中的花揉核碎,傲氣十足。
現在是什么世道?小三光明正大地登門入室,還敢公然對正室挑釁,真是囂張啊!眾人直嘆,世風日下。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沈然忍得住,她身邊的南宮璃可忍不住,現在宸王還沒給這個女人什么份位,她就已經這么囂張了,日后還得了?她一定會爬到少主頭上去的。不行,如果宸王敢對不起她家少主,她立即把少主帶回莫塵谷。
“璃兒……”沈然拉住就要沖上去的南宮璃,道:“璃兒,你先下去吧。”有些事是需要單獨聊一聊的。
“不行,我怕……”她怕少主吃虧,這女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善類。
“沒事,王府之內,她不敢對我做什么的。”沈然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璃兒是不是保護她過度,把她當三歲小孩看,好歹她現在的武功已經不錯了。
“可是小姐……”當初的事不也是在王府內發生的嗎,叫她怎么能放心?看到少主堅定的眼神時,她卻又忍不住受了動搖,少主就是有這種讓人安心的本事,“那小姐有事叫我。”南宮璃瞪了清音一眼,眼中充滿著戒備。
“你們也下去。”清音看著南宮璃離去,沖著她身后的侍女說道。
“是,奴婢告訴告退。”四個侍女齊聲說道,緩緩退下。
兩虎相遇,必有一傷,要是打起來怎么辦?撤退的侍女不安地想著,要不要她們通風報信,告訴王爺一聲。
清音四周望了一下,直到確定無人時,高傲的神情一掃而空,一臉嚴肅而正經,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朝著沈然道:“夏令營情報組青衣參見公子。”
“青衣,起來吧。”沈然上前扶起她。
“謝公子,方才屬下多有得罪了。”
“無妨!”沈然擺擺手,“你說,王爺怎么會接你進府?”青衣與慕容羿宸的關系,她再清楚不過了,但慕容羿宸為什么要把她接進府,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個答案來。
“這個,屬下也不知,昨天李總管突然來到鳳儀閣,什么都沒說,就把我接進府來,屬下連宸王的面都沒有見到,因為時間緊急,來不急通知公子,請公子恕罪。”說著,就要下跪。
沈然連忙扶住她,這些古人真是愛跪,連她夏令營培養出來的人也都如此,她說都說不聽,她們說,那是為了尊重她,無語問蒼天啊。
“別整天跪啊跪的,青衣,昨夜宸王……”
沈然話都沒還說完,便被青衣急急地搶過去,像是生怕沈然誤會的樣子:“公子,昨夜宸王確實是留在音雨樓,但他只是聽我彈了一夜的琴,我們什么都沒有做的。”公子對她恩重如山,她哪敢染指她家姑爺,要被營里其兄弟姐妹知道,還不把她吞了。
“你緊張什么,我沒誤會。”沈然不禁好笑,她親手帶出來的人,是什么樣的秉性,她會不知?
青衣尷尬一笑,是啊,公子向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青衣,你在宸王身邊,看看能不能查出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慕容羿宸的突變,讓她的心感到隱隱不安,所以,她只能主動先出擊了。
“是,公子。”青衣也覺得奇怪,昔日宸王是偶爾會去鳳儀閣聽她彈琴,因為他說,她的琴音能讓他的心平靜,但她可以發誓,他們二人是清清白白,比白開水還白。昨夜宸王聽她彈了一夜的琴,彈得她手都酸了,慕容羿宸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懂,搞不懂,她自問自己當‘狐貍精’這么多年,對男人的心理已經摸得很透,可是,她卻一點都看不懂宸王,要他嘴里橇出秘密來,簡直難如登天啊,不過公子交給她的任務,她一點會盡最大的能力去完成的。
“你先離開吧。”她要好好想想,或許她可以嘗試一下親口問問他吧,她不喜歡兩個人帶著嫌隙,卻硬要裝做無所謂的相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嗎?
“是,公子。”青衣點點頭,款款離開,一如她來時的高傲。
今夜,慕容羿宸依然沒有出現。
外面風雨肆虐著……
沈然站在窗前,看著滿園的花草,開得極為燦爛的花兒早已凋零,但一向被人無視的小草經風雨摧殘過后依然堅強活著。
宸王府書房
兩個相貌出色并排而坐,一如之前的座位。
“四皇子的證據搜集到了?”上官煜霆一直在查慕容睿的事,他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也相信他肯定會找到證據的。
“嗯。”上官煜霆點點頭。
“你打算交給皇上?”慕容羿宸眼中晦暗未明,有些飄渺,讓人捉摸不清。
“不然呢?”上官煜霆奇怪他為什么會發此一問,他揭發慕容睿于慕容羿宸并沒有壞處,甚至可以說是幫他除去一個強勁的對手。
“把證據毀掉吧。”慕容羿宸很平淡地說出讓上官煜霆差點吐血的話。
“我想知道為什么?”他費盡千辛萬苦,還犧牲幾名親信得來的證據,他一句話就讓他毀掉,開什么玩笑,而且他以為他是誰,慕容羿宸說,他就得聽嗎?
“本王保他一命,他放棄皇位之爭,助本王成就大業。”慕容羿宸眼皮下垂微斂,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滴水不露。
“這是你們的交易,于我何干?”他早有預感,這場皇位之爭,他無可避免要被卷進去。其實這些皇子誰做了皇帝,于他并沒有太大的干系,他照樣可以做他的大將軍,不是嗎?
“那么把證據交出去,對你來說又有什么好處?”慕容羿宸終于舍得正眼看他。
“做事一定要有好處嗎?四皇子居心叵測,凡是危害到龍陵皇朝的事,我都不會允許,何況我也不能讓慕容逍替罪枉死。”慕容逍應當是他與眾皇子中處得最好的一個,因為他對權力無所求,所以他們可以只是單純的兄弟情誼。
“上官煜霆,你還是這樣,從小到大,認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可知,黑白之間還有一個灰色地帶,上官煜霆永遠是這樣,執著地認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真不知該說他正直還是說他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