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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沐寂北一站出來,便有一些高官之女認出了沐寂北來,一個個先是錯愕,隨即只是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這劉紫兒仗著自己是皇親,可是囂張了有些時日了。
“這帖子不是你親手交到我手上的么?”沐寂北手中拿著劉紫兒的帖子反問道。
“表妹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將這帖子給你?我精心準備的繡品就是希望公主殿下能喜歡,又怎么會把帖子交給你?”劉紫兒反問道。
“是么?”沐寂北語氣幽深的反問道,尚嬤嬤看向劉紫兒的眼中帶著一絲嘲諷。
“表妹,表姐不過是撞見了你在舅母的茶水中下毒,你又何必處處為難于我?表姐只是不想你越陷越深罷了。”劉紫兒再次道。
沐寂北不得不佩服這劉紫兒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想來長侍府中的眾人就是被她這副樣子騙得昏天黑地。
眾人反應不一,有的驚訝沐寂北這般美麗的女子真的有那般惡毒有的則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怪異。
沐寂北笑道:“是么?本宮倒是不知何時出來你這么個表姐?也不知本宮要進這御花園竟然還要偷請帖?而本宮的母親也早就去世,實在不知‘表姐’你是怎么撞見的本宮下毒謀害你的‘舅母’?”
劉紫兒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你…你…”
沐寂北回頭看了眼尚嬤嬤道:“將人請上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被搶了帖子的韓晶瑩,沐寂北笑道:“本宮想知道你這帖子是如何跑到了別人手中?”
韓晶瑩有些猶豫,身后的丫鬟卻是搶著道:“分明是她看我們小姐好欺負,才將帖子搶了去!”
“湖兒,不得無禮。”
沐寂北一把將手中的請帖甩在了劉紫兒的臉上,抽打的疼痛一下子讓劉紫兒轉醒。
立即猛的磕起頭來:“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臣女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主恕罪啊!”
劉紫兒此刻腸子都毀青了,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可是祖母不是說公主的派頭都很大么,保準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不用說當今圣上只有這一個女兒了。
“搬弄是非,亂嚼舌根,信口雌黃,仗勢欺人!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沐寂北冷笑道。
“公主殿下饒命啊…臣女知罪了,求您看在臣女苦心刺繡的份上,饒臣女一次。”此刻的劉紫兒雖然在磕頭求饒,卻還沒有真正的嘗到恐懼的滋味。
“尚嬤嬤,掌嘴。”沐寂北坐在了老太妃一早給她安排好的坐席上。
尚嬤嬤吩咐了兩名旁的嬤嬤,嬤嬤手中拿著厚厚的板子,擎制住劉紫兒后,重重的打在了她那涂抹了不少脂粉的臉蛋上。
“啊!”劉紫兒只覺得火辣辣的痛感襲來,任是怎樣想掙脫卻也掙脫不開,淚珠刷刷的往下掉。
“公主。公主。殿下饒命啊。”劉紫兒支支吾吾的開口。
沐寂北拿起茶盞輕抿了一口道:“既然表姐你說本宮從小便心狠手辣,淫蕩不堪,若是不讓你見識一番,豈不是對不起你對本宮的贊譽?”
劉紫兒心頭大驚,她聽見了。還是誰告訴她的?劉紫兒忽然想起她祖母說的在宮中不要亂說話,隔墻有耳,可惜她卻并沒有放在心里。
眾多被請來的女子都遠遠的看著,有的甚至驚恐的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劉紫兒的臉就腫的老高,淚痕斑駁,面目全非。
沐寂北微垂著眸子,靠在椅背上,十分愜意,劉紫兒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這宮中最不缺乏的便是自作聰明的人,剛剛她讓尚嬤嬤去辦了兩件事,一是將韓晶瑩請了回來,二是讓她給老太妃送去了一個囍字。
這劉紫兒的繡品固然好,可是上面還有著那么多的名門貴簣,又怎么會全都被她比了下去。
“好了,把她的繡品拿來給本宮看看。”沐寂北再次開口道。
尚嬤嬤將那副游龍戲鳳呈了上來,沐寂北將繡帕拿在手中,袖中的匕首滑落,在囍字的中間輕劃了一刀,這一個雙囍字一下子便斷成了兩個,十分不吉利。
沐寂北看了眼劉紫兒,心中卻是盤算道,如今沐正德剛剛登基,沒有理由動這些個所謂的親戚,今日她就要殺雞儆猴!
“本宮這眼是花了不成,尚嬤嬤,你幫本宮瞧瞧,這囍字可是有什么問題?”沐寂北對著身旁的尚嬤嬤開口道。
尚嬤嬤查看了一番,最后篤定道:“回主子,這個囍字斷了。”
眾人一陣抽氣,這可是大大的不吉,老太妃率先發難:“將她拖下去仗斃!本宮要奏明陛下,倒是要看看你們長侍府居心何在!”
老太妃一句話便將整個家族牽扯了進來,沐正德在趁機將長侍府解決,這樣一來,這些所謂的皇親怕是都要消停好一陣子了。
“長公主饒命。長公主饒命啊!”劉紫兒含糊不清的聲音萬分可憐,卻就被這樣拖了下去。
沐寂北站起身來,冷聲道:“任何依仗皇親國戚身份欺壓百姓,仗勢欺人的人,立斬不赦!”
沐寂北的目光看向那些有些瑟縮的女子,沒有理會她們的神情,她這一雙手,沾染了太多的鮮血,她從未想過回報蒼生什么,但是既然今日,她穿著華服,住著宮殿,享著珍饈,站在權力的上層,卻總是該做些什么。
換言之,即便是不為了這百姓,也總要牢牢的捍衛自己如今的地位,而非讓一些心懷不軌之人有機可乘,這一路走來,多少悲歡,多少坎坷,她總不能讓這些人的心血付之東流。
所以,她寧愿做那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劊子手,也決不允許有人動搖沐正德剛剛建立起來的帝國。
看著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沐寂北只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老了,明明是一般大的年紀,卻覺得自己已經歷盡沉浮。
當初,她也同她們一樣,要防著嫡母,躲著庶妹,時不時還會有兩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在背后捅你一刀,她也要等待宮中的宣召,進宮后跪拜妃嬪公主,王孫貴族,步步為營。
如今她卻坐在了這里,再不用像任何人磕頭跪拜,看著這些暗藏心思的女子,只覺得恍如隔世。
沐寂北沒有再多做停留,同老太妃點了點頭便先行離開了。
沐寂北走后,老太妃看著沐寂北的背影,對著一甘女子開口道:“你們都要給本宮記住!這西羅,只有一個公主!”
眾人順著老太妃的目光看去,一襲金邊勾勒的象牙色長裙,長發及腰,三根金釵斜入挽起的發髻,卻再也讓人忘不了她的身影。
沐寂北讓尚嬤嬤給沐正德送了一碗蓮子粥,便沒有再去探望沐正德,如果她想的沒錯,今晚沐正德忙完就會來找她。
明日大婚在即,聘禮已經裝好成箱,都是老太妃親自操持的,因著如今身份不同,東西比原來多了不止一倍,沐寂北只覺得,沐正德和老太妃恨不得把國庫給掏空,都給她作為嫁妝。
回到明珠院的時候,喜服和一應用品都已經送來了。
沐寂北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大紅的喜服,輕輕勾起嘴角,忍不住想起了她和殷玖夜初見時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樣子。
經年往復,想不到,就此她和他的命運會緊緊聯系在一起。
此刻的殷玖夜,剛剛被沐正德奴役完,黑著臉正打算去找沐寂北,初二卻突然收到了線人的來信。
“主子,軒轅凝霜今晚會到達西羅。”初二的聲音多了一絲冷硬。
殷玖夜收回了步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加強戒備,確保明日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初二應聲退下,殷玖夜置身于陰影之中,看不清神色,一言不發。
新帝登基,各國必然要前來朝賀,沐正德將朝賀的日子定在了自己同沐寂北大婚的半個月后,只是卻想不到,軒轅凝霜這么早就來了。
初二再次推門而入,殷玖夜微微蹙眉,只怕是不只是軒轅凝霜來了,各國的人馬怕是都提前到了。
“東榆圣女冬娜,北邦太子戰冬雷也會在今天午夜抵達,還有銅鑼,暗夜,青國等也紛紛派遣了使者,預計今晚到達。”初二開口道。
殷玖夜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一些開口道:“派人前去接應冬娜,讓她加快速度來京,聯系暗夜國太子,重金買入暗夜國死士,三日內,務必抵達帝都。”
初二退下后,便和初三分頭行動,立即去辦這些事。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南喬太后的實力,南喬太后把持朝政之后,不惜人力物力,重金收買了許多能人異士,有擅長模仿動物嘶鳴的,有擅長易容的,有擅長觀測星象的,有謀士,有死士,有練就邪功的。
當年他們一度遭到南喬太后所派之人的追殺,最初的一段時間,可謂是死里逃生,而后變成損兵折將,再到后來的旗鼓相當,以至于到現在的險中求勝
據說,南喬太后一直服用純陽之血,來保持容顏不老。
而南喬公主軒轅凝霜則是不止如此,更是練就采陽補陰的邪功,讓自己越發妖媚。
雖然民間一直有將其稱為妖女的說法,但是也有將其稱為神女的說法,而因為南喬一直繁榮昌盛,百姓們也只是把這些當做茶余飯后之談。
初二心中一緊,不知此番軒轅凝霜前來,身邊都帶了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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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評論雖然我沒有及時回復,但是都有看,有些人請留口德,否則也許某一次我的涵養可能會莫名其妙的飛了,到時候破口大罵的我我是不會記得的…還是那句話,善意的真心提意見我都有認真考慮,但是小說這東西,也很難滿足所有人,總會有喜有人不喜,所以,不喜請棄文,對于那些開口讓你媽都汗顏的人,我會認為你是誠心來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