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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希望大家遵守班級決定的事情。三神老師的立場也很難過,但剛才我拜托她做‘盡可能’的努力。所以……大家明白了嗎?”
以第三次的“明白了嗎”為開端,久保寺老師終于將視線移到了學生臉上。大概除了誠哥以外在此的所有同學,都和老師一樣帶著同樣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
“啊啊,果然我不太明白他想說什么。但是這里的氣氛告訴我,即使我舉手說“我有疑問”,也不會得到解答……”誠哥在心里想道。
直到最后走出教室為止,久保寺老師一次都沒有看他。或許,這應該不是錯覺。
第一節課是社會科,這節課結束之后,誠哥就立刻站了起來和望月優矢搭話。
前天周六,在接到了高林死去的電話后,望月就蒼白著臉色立刻回去了。當然那時候的事情也很讓誠哥在意。——但是……
他的反應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非常露骨。
明明應該聽到了誠哥的聲音卻完全不做反應,誠哥本以為他在看向四周卻逃跑一樣的小跑著出了教室。追上去又有點太過騷動,于是就那樣放棄了。
“搞什么啊,那家伙。”
這時候還只是這么想。周六在家里發生的事情,就那么不想被人知道嗎,什么的。
但是,事情并沒有就那么結束。在午間休息的時候,發生了即使誠哥不想明白但還是被強迫領悟了某事。
不只是,望月而已。
比如坐他前面的和久井。在第二節課開始之前,誠哥有戳了戳他“喂”誠哥試著叫他,但是果然還是沒有轉過來。
“什么啊,真是的……”誠哥出口抱怨。
和久井好像有哮喘一樣,在上課的時候也會時常拿出便攜裝的藥劑吸入器。他與誠哥同為患有呼吸道疾病的同志,卻完全沒有親近感……
“搞什么啊,真是的,那種冷漠的態度。”
在班級里,沒有一個人和誠哥說話。即使他上去搭話,也會像和久井一樣完全沒有反應或者像望月一樣沉默的離開。風見也是敕使河原也是,還有很多直到上周都還親切的和他交談的人……
在午休的時候,誠哥嘗試著給敕使河原的手機打了電話。但是他聽到的只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內……”誠哥在午休的時候撥打了三次,但三次都是這樣。找到望月再次搭話,但還是和第一節課下課時一樣。
這樣那樣——
結果直到最后,誠哥這天都沒能滿足的和班上任何人說話……不,甚至,就連上課的時候被老師提問的機會都沒有,除了自言自語之外完全無法出聲。即使發出聲音也沒有人回應。
那當中——
恐怕,他只能重新思考。
五月的最初,當他剛剛成為這三年三班的一員時就感覺到了,環繞著見崎鳴的異樣感的一個個“謎”,或者說是環繞著整個班級也可以。誠哥完全無法掌握的那個含義,那個背景,還有這被吞噬了的“現實”。
成為焦點的,自不必說就是見崎鳴是存在、還是不存在的這一問題。
存在,還是不存在。
她存在,還是不存在于這班級,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