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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村民一路風餐露宿,歷時半月,終于在這一天的午后,遙遙望到了一座大城的城墻。
“吳征,這就是圖蘭,我和你父親曾經服役的地方。”
孟闊已經換過一身干凈衣服,豁然是一套連吳征都不曾見過的軍裝。
軍裝分為兩個部分,里是一套青色緊身衣褲,外是一件銀白大麾,大麾背面是兩個猩紅如血,筆走龍蛇的蒼勁大字,“魔殤”。
身著軍裝的孟闊站在那里筆直如松,不動如山,遙望圖蘭,面色肅穆,一雙虎目之中,有幾分灼熱,幾分緬懷,幾分鐵血,幾分豪情。
一陣疾風吹過,將他背后的大麾吹動的獵獵作響,“魔殤”兩個如血的大字,隨風舞動,有如一面凜然大旗。
“我父親曾經服役過的地方……”
吳征喃喃念著,眼望城墻,心中升起一股復雜的情愫,似乎他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那面城墻,而是無比熟悉一般,而孟闊背后那迎風招展的大麾,更是讓他看得熱血沸騰,心馳神往。
同樣的一座城墻,看在泰和村民的眼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對于他們來說,這座城墻里面的一切,都充滿了陌生,每一名村民心中,都充滿了忐忑,就連一路上吵吵鬧鬧,圍著吳征和孟闊問東問西的村中少年們,也都安靜下來。
懷著各自不同的心情,眾人繼續前行,終于來到了高達十幾米的城墻腳下。
大開的城門兩側,是兩列和孟闊身著同樣青色軍裝,腰間佩刀,站的像標槍一般筆直的哨兵,當他們看到一馬當先的孟闊,皆是一愣,旋即同時抬起右手,曲臂向胸,握拳捫心,隨著一只只右拳敲在他們各自的胸膛上,發出整齊如一的“咚”的一聲。
孟闊在城門前停下腳步,面色肅穆,做出了一個和他們一樣的動作,吳征和泰和村民們跟在孟闊身后,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看著這一幕,吳征更加覺得熱血沸騰,而村民們忐忑的心情也舒緩了幾分,在他們的眼中,孟闊的形象也變得更加高大起來。
“請問大人,您是哪一隊的隊長?”
一名哨兵頭目前行幾步,來到孟闊身前,恭聲問道。
孟闊大聲回道:“暴熊!”
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豪。
“暴熊?”
這名哨兵愣了一愣,微微皺眉道:“這位大人,請問您隸屬于哪個軍團?”
看著這名哨兵的反應,孟闊心中有些不悅,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不悅,回道:“自然是魔殤軍團,我可以過去了么?”
隨著孟闊報出魔殤軍團的名號,這名哨兵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褪去,眉宇間甚至浮現出一抹怒意。
“請出示您的軍簡。”
哨兵不但神色發生了變化,聲音也變得冷厲起來。
在哨兵神色和聲音的變化中,孟闊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常理,哨兵根本就不可能向長官詢問軍簡,然而他不但問了,而且還是一副聲色俱厲,恨不得要動手的樣子。
哨兵身上這樣的變化,讓孟闊的心情更加不悅,但他仍然沒有發作,畢竟顯然這其中出現了什么誤會,他也根本就不想為難一個哨兵。
耐著性子,孟闊回復道:“我的軍簡丟了,不過我可以說給你聽,暴熊戰隊,隊長孟闊,軍簡號:秦七一零。”
哨兵退后幾步,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四方石板,左手執石板,以右手指為筆,在石板上寫上了孟闊的名字以及秦七一零的數字。
這種石板,孟闊從未見過,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幾分興趣,不過礙于誤會還沒有解除,他只是站在原地,在一邊靜靜觀看,只等誤會解除,帶領泰和村民進城,拜會魔殤軍團的軍團長,安置這些村民接下來的生活。
哨兵的行為變化,吳征和眾多村民自然也看在眼中,吳征不由得有些擔心,小聲問道:“孟叔,這是怎么了?”
孟闊笑道:“沒事,想必是出了什么誤會,不過應該馬上就能解除。”
在孟闊說話的同時,哨兵也在石板上寫完了最后一筆,然而石板上卻沒有浮現出任何的變化。
看著那塊石板,哨兵的臉上漸漸泛起了寒霜,他飛快的將石板收回懷里,然后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來人,將這賊子拿下!”
隨著這名哨兵的一聲厲喝,城門兩旁數十個哨兵同時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各自稍行幾步,只是一瞬間,便極為默契的組成了一道人墻。
孟闊愕然,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看著眼前橫眉冷對,劍拔弩張的數十名哨兵,孟闊怒笑道:“賊子?呵!老子還是第一次這種稱呼,還真是新鮮!你給老子滾回去問問杜君,認不認識孟闊!”
為首的哨兵頭目冷笑道:“我們魔殤軍團長的名號,根本就不配在你這賊子口中出現!兄弟們,上,把他給我拿下!”
說話間,數十名手握佩刀的哨兵徐徐向孟闊逼近。
孟闊心中無奈,顯然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不但沒有解除,反而鬧的更加嚴重了。
“鄉親們,你們暫且退下,小心這幫兔崽子傷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