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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藍衣公子的大把銀子的利益驅動下,客棧馬上就被收拾干凈了,重新恢復了整潔的模樣。
二樓的雅座上,那藍衣公子與一個身著白衣、但臉上戴著個奇怪的白色面具的女子也重新又面對面地坐下了。與剛才不同的是,這兩人不再是坐在不同的兩張桌子旁,而是坐在同一張桌子旁。
“在下剛才對姑娘冒犯了,還請姑娘見諒。”坐在我對面的那公子開口不卑不亢地說道。
“公子說得是哪里的話,剛才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恐怕……”我也彬彬有禮地答道,右手臂早就已經被包扎好了。回想起那公子剛才幫我細心包扎手臂的情景,那輕柔地、專注地擼起我的衣袖,為我綁上紗布的動作。心里有一種怪怪的、別扭的感覺,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為何我以前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作者:那是因為你是個冷血的殺手。)
“哦,小女子還沒有請問恩公尊姓大名呢,恩公若不嫌棄,可否告知?”其實我這樣問完全是出于禮貌的,因為剛才從那大漢口中已經得知這公子的姓名了。
“在下姓燕,名無痕。在下斗膽敢問姑娘芳名?”燕無痕朝我一抱拳,反問道。
“小女子名為月修羅,月亮的月,修羅剎中的修羅。”為了以后到江湖上來混,這個名字我已經想好很久了。
“月姑娘,在下有禮了。”
“呵呵,其實燕公子是不是想問我一姑娘家,為何要叫如此兇惡的鬼魅之名,對不對?”我沖他嫣然一笑。
“月姑娘真是冰雪聰明,在下心中的確有此疑問。”
“沒辦法,爹娘取的,可能是因為名字鬼魅,人就比較好養活吧?反正名字只是一個人的代號,叫什么都一樣,對吧?”
“姑娘所言極是。”
“喂,我說燕無痕啊?”我望著對面那張一半是精致無比的面具,一半是舉世無雙的容顏的俊臉,說道。
“恩?”
“你愿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在下不勝榮幸。”燕無痕那晶亮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那太好了。以后你就叫我月兒,我就叫你無痕吧!說個話還要咬文嚼字、文縐縐的,我可不習慣!”我終于露出了自己不喜歡被束縛的真實性格。
“我們江湖中人,的確不必如此。看來我今天真是大幸,可以交到你這個朋友。”燕無痕也開始真正地笑了起來。
“對了,無痕,你的武功好好喔,是哪一派的啊?”我從桌上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中,問道。
“無痕師承泉州傲鷹堡。月兒你呢?”燕無痕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
泉州,傲鷹堡?
義父曾經提醒過我,要留意現任武林盟主燕擎天這個人,因為他的武功與我不相上下。而這現任的武林盟主燕擎天,正是那武林第一正派傲鷹堡的堡主。原來無痕也來自傲鷹堡,而且他也姓燕,看來肯定與那燕擎天大有關系,應該不是他的兒子就是他的侄子之類的了。怪不得無痕的武功那么好,現在仔細想來,剛才他打錢揚那大漢的那一掌,就帶有些許“銀帶吳鉤”的影子。
“傲鷹堡?!怪不得無痕你有如此厲害的身手。”我用略為驚訝的語氣說道。
“月兒過獎了。”
“至于我嘛……我來自濟州,無門無派,父母死得早,是師父把我養大的,我的武功也是師父教我的。可惜,師父他老人家前不久去世了,家里面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于是我就帶上所有的家當,出來闖蕩江湖嘍!”我流利地說道。對于這種必須交代清楚的問題,我可不會等到別人問我的時候再想,老早以前我就打好腹稿了。
這也不算全部都是謊話吧?我真正意義上的父母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我的確來自濟州,我的確是義父他老人家養大的,我的武功也的確是義父教的,至于“師父去世了”這一點……咳咳,義父啊,我可絕對沒有咒您死的意思啊!
“哦,原來如此。月兒一路從濟州漂泊至此,一定受了不少苦吧?”無痕輕易便相信了我的話。這個帥哥啊,看上去還真是善良。
“還好啦。喂,無痕,我們比試比試如何啊?”我不等他回答,便“鹵莽”地捏緊拳頭,沖他揮過去。我之所以如此地有自信,那是因為我相信這一點“三腳貓”的功夫,絕對不會傷得了燕無痕這個高手的半根毫毛。
無痕微笑著一把抓住了我的拳頭,他的手好大,一下子便包住了我整個拳頭,因常年練劍而顯現出來的粗糙感也傳遞到了我手上的皮膚。接著,他抓住我的拳頭的那只手的大拇指,也悄然移到我的脈搏上。
“月兒還是再練幾年再找無痕挑戰吧!我燕無痕一定隨時奉陪。”
呵呵,無痕,你的潛臺詞是以我現在的內力修為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是么?但是,恐怕我現在就找你挑戰,你也未必可以贏得了我,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洗髓經的效果果然非比尋常,真的是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我的武功深度。
“哼,你得意什么?這次我啊,可是打算上泰山觀看武林大會的。等我看過那些高手過招之后,說不定武功就會大有長進,成為一個劫富濟貧、人人景仰的大女俠呢!”我抽回拳頭,不服氣地說道。
“月兒也是打算去武林大會的嗎?那月兒可知道這武林大會的規矩?”無痕依然笑吟吟地問我。
“什么規矩?”
“只有江湖上實力最強的九大門派的人,才有資格參加和觀看那武林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