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凌云挑了挑大拇指:“小姐真是神機妙算!”
蘇幕遮斜了他一眼:“鄧叔叔就別說違心話了,瞧你臉僵的,一看就知道干不慣這種事。”
鄧凌云嘿嘿笑了兩聲,心里卻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蘇幕遮的衣襟,現下那衣衫雖是干干凈凈的,可想到她不久前挨過的那兩記臭蛋,又想到自己險些將她和護法拒之門外……
鄧凌云心里一個激靈:小姐要是因此存了不滿,給我小鞋穿,那我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蘇幕遮注意到他游移的目光,向著書蟲說道:“蟲伯,你猜,鄧叔叔看什么呢?”
書蟲垂眼一笑,只笑不答。
蘇幕遮如何調侃,鄧凌云都能神態自若,可書蟲的一個表情就讓他憋了個大紅臉,訥訥接不上話。
蘇幕遮轉向鄧凌云,正色道:“鄧叔叔,你就別多想了。還是和我們說說,你到底看了什么熱鬧吧。”
“是……屬下到了如歸客棧,在掌柜的那里登記了禮單,剛拿到了信物,就聽客棧門口有不少人吵吵。屬下本想著要回來給二位復命,不想湊這熱鬧,可還沒來得及走,就見好幾個人抬著花花綠綠的紙扎走進客棧。”
正講到這熱鬧關鍵處,忽聞小二唱和道:“新釀梨花白、梅子酒、瀘香大曲各一壺。”
蘇幕遮提到胸口的那口氣瞬間卸了一半,帶著三分掃興轉頭去看小二,一看之下又覺得舒心,就見他端著大大的托盤,除了酒之外還有店家附贈的幾款下酒小菜,看著爽口之極。
幾人推杯換盞,蘇幕遮將各樣酒水一一嘗過,覺得梅子酒酸酸甜甜的最合心意,當下夸贊道:“鄧叔叔介紹的地方真是不錯,”可她到底還惦記著故事的發展,添酒的同時追問道,“有人抬了紙扎進來,是什么人啊。”
鄧凌云遜謝了一聲,又道:“屬下開始也想不明白,本以為有人死在這客棧里頭了,可白事不吉利,一般不會從正門進來的。小姐沒看見,那掌柜的看見那些冥錢死物,臉都能擰出水兒了,扯著嗓子就把人往外轟。”
蘇幕遮秀眉微蹙:“然后呢?”
“誰知來送紙扎的扎彩匠們硬氣的很,硬說受了人銀錢,要把儀式做到位,還說嗩吶隊,哭喪隊這就到。那些個紙扎哦,個個精致,既有金橋銀橋,又有金山銀山,還有那金童玉女兩旁站立,紙人賽真人,”鄧凌云歇了口氣,又道,“屬下趁著他們去撕扯時候,去看那些紙扎,想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門道,就在這時,又有個人舉著根竹竿沖進客棧,在大堂里嘩啦啦地抖落著上面挑著的布簾,恨不得招呼所有人看似的。”
蘇幕遮聽得一頭霧水:“挑布簾的竹竿?”
倒是書蟲聽明白了:“還有挽聯?”
鄧凌云又一挑大拇指:“還是護法通透。那布簾子慘白慘白的,正當中龍飛鳳舞地寫著十四個大字!”
說到這里鄧凌云頓了頓,朗聲誦道:
“活著不如一只狗,死了不如一只雞。”
“啊?”
蘇幕遮圓瞪雙眼,她聽到“龍飛鳳舞”這四個字時,萬沒料到是在形容那樣狗屁不通,奇怪之極的十四個字,不由得又是驚奇,又是好笑,興沖沖地追問道:“挽聯還能這么寫的?”
鄧凌云嘴角一陣抽搐,暗道:小姐關注的地方就是與眾不同。
他正自為難要怎么接話,幸而書蟲還算正常,沉著問道:“可有下款?”
“有的有的,上下款都有,”鄧凌云點頭說道,“上款寫的是,‘殷呈莊主千古’,下款寫的是……‘太極門敬挽’,”他深吸口氣,“看到下款后,那掌柜的也顧不得發脾氣了,急火火地將來人趕走,又把東西往后院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