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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微連忙搖頭:“沒什么意思,總之,只要阻止我修煉那種邪門的武功,日后會對你有幫助!”
“什么幫助?”
段微睨了她一眼:“知道為什么你每次都落于下風么?”
這個她十分迫切的想知道,都是一個師傅教的,為什么她總是弄不過他。
“就是因為我修煉了那種邪門的武功,所以內力飛速加強,如果那個時候沒有練,我是殺不了師傅的!”
“有那么一點道理哦!”若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又擔心起來:“如果還是不行怎么辦?”
任何意外都可能發(fā)生,就好像剛剛,段微的他父親居然被段微自己嚇死,還有小段微疑心病那么重,將他們兩個大人騙的團團轉轉,最后被關在這個鬼地方。
“那就簡單了,你可以在那個時候殺了我!”段微背靠著墻,語氣輕松道。
“殺了你?”若薇驚訝的叫起來,小臉滿是震驚。
見到若薇這么吃驚,段微眼眸輕輕蕩漾起一層暖意,原來在她心里,自己的性命還是比較重要的。他假裝沒有聽見她吃驚的反問,施施然說道:“如果不殺我,以后會死很多人,想想師傅是怎么死的,再想想容恒跟安敏是怎么死的。”
師傅是被他親手殺死的,容恒是……是為了抵抗七十二路羅剎陣自我犧牲的,而安敏就是羅剎陣的犧牲品!
他們的死歷歷在目。不管什么時候想起來都是刻骨銘心的痛。
可是現(xiàn)在段微要求她殺了他自己,按理說,這種要求全天下沒幾個,他卻說的那么輕松,那么坦然。
“段微,你不是在開完笑吧!”若薇很小心的移動到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輕輕問道。
那挨近的距離瞬間讓他心潮澎湃,燈火下,段微不著痕跡的揚了揚唇:“如果不這么做,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想啊!就當這是一本小說,我們是作者,既然有了重新寫的機會,為什么不把慘淡收場的結局轉換成美滿的結局呢?”若薇站起來,手心握拳,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告訴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你們一個都不許死!”
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絕對的!
若薇蹲下拉住段微的手,望著他的眼睛,一臉認真道:“你要想,如果你死了,就算師傅活過來,他老人家也不會開心!當時在奕國,你被紀云他們弄得快要死了,師傅一天一夜沒睡,守在你床邊……我推門看見他的時候,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段微,你忍心讓師傅在傷痛中度過晚年么?”說道這里,若薇哽咽了。
段微安靜的看著蹲在自己面前,雙眼泛紅的小女人,淚水把她的眼睛洗的益發(fā)的清亮,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讓人心生憐愛,段微抬起手指,輕柔為她抹去眼角的淚珠,這輩子沒有這么溫柔過。忽然,他一個用力將她抱住!
“段微……”若薇身體在瞬間僵硬,然后本能的開始掙扎。
“別動,讓我抱一會!”他低語。
過了許久,段微松開她,眼眸有了些許溫度,他問道:“我死了,師傅會傷心,那么,你會不會呢?”
“我?你猜!”
“猜不到!”
“那就繼續(xù)猜,用你剩下的時間拼命的猜,直到猜到為止咯!”
段微失笑……
地宮燈影變換,段微坐在那閉目養(yǎng)神,他忽然毫無預警的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祭祀臺上,若薇手枕著腦袋睡的極為香甜。她不知夢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時不時發(fā)出輕微的笑聲。
一定是個好夢吧!
銀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張熟睡的臉龐,心怦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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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微,段微,快,我的隨心鈴恢復了!”若薇三步并兩步蹦跶到段微身邊,也不管人家有沒有醒,激動的抓著他的頭來回的搖晃。
段微在劇烈的搖晃中睜開眼睛。
若薇一臉激動的將手腕伸到他面前:“看,已經恢復了!”
段微連忙站起來:“那我們出發(fā)!”
若薇十分驚悚的看著他,這人清醒的也太快了吧!幾乎一點過度都沒有!
“看什么還不走!”
“哦!”
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兩人瞬間失去了蹤影。
而就在這個時候,斷龍石打開了。一群身穿大遼服飾的侍衛(wèi)排著隊走進來,身后跟著大遼的祭祀。
今天是大遼新任大汗繼位的日子,按照規(guī)矩,要將這歷史性的一刻記住。
工匠們在祭司的咒語中展開了工作。忽然有個人驚叫起來!
“快看,這里多了一幅畫!”
燈影變換的地宮,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幅嶄新的壁畫。
一位美麗的少女手托著腮,嘴角微微翹起,眼眸低垂,仿佛在做一個甜美的夢,她的手腕上掛著一串很奇怪的鈴鐺,而在她背后一團火苗騰空而起!仿佛安睡在火種里的女神。
眾人目光驚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壁畫。
“這是誰畫的?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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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十年前”若薇跟段微坐在一棵大松樹上,若薇好奇的伸頭伸腦的到處張望,忽然她的頭被一只大手按壓下去。
“別動,我馬上就要來了!”
“哎呀,我的頭……”若薇不滿的抱怨著。
穿越這種活真不是人干的,倒不過來時差真的是很郁悶的一件事啊!剛剛他們才睡醒,應該是白天,穿越過來卻是晚上,而且還是冬天的晚上,若薇被凍的瑟瑟發(fā)抖,而段微又不準他點火取暖,兩個人只好抱在一起等待著十年前的段微路過這里。
段微不停的用手搓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再忍耐一會,他馬上就要來了!”
若薇牙齒打顫,往段微懷里縮了縮,不過馬上就要看見十年前的段微,一想起來她渾身又有勁了,那時候段微大概只有十七歲吧!
“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呢?”若薇越過段微的肩膀,看向底下的四周,好像她來過哎。尤其那長得很像蚊香盤的建筑物!
“當然眼熟了,這里不就是圣都!”
“……圣都?你到圣都修煉什么武功啊?”
段微瞇起眼睛,仿佛在回憶他為什么會選擇到圣都來修煉邪功。
“因為我需要一個陰年陰月出生人的血!”
“……你……”若薇寒了一下,他怎么盡練這種喪心病狂的武功啊!
“那個時候我聽說奕國的奕之厲邪就是陰年陰月出生!”
“……”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貓在大樹上,看著下面一襲白衣輕巧的踏雪而過!
若薇看的目瞪口呆,踏雪無痕!那個時候段微就那么厲害了?
若薇沒有忽略十七歲段微手里提的東西——確切的說那不是東西,那是一個人。
樹影婆娑,小段微一路急速奔跑。
“他背上扛著的是……”如果沒看錯,那是奕之厲邪吧!
天啊!他居然將奕之厲邪從圣宮里扛著出來了!
根據(jù)前面的經驗,現(xiàn)在的段微一見到以前的自己就會變成透明的,所以阻止小段微修煉魔功這件事就只能由她辦了!
若薇正要跳下去,小段微忽然停在前方不動了!
若薇跟段微目光倏地凝聚在前方。
透過雪松的細縫,看見雪地里一只通體銀白的狼齜著獠牙攔住小段微的去路。
若薇瞳孔放大,心臟似乎要跳出胸膛。
那只狼……好眼熟!他該不會就是狻猊吧!狻猊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畜生,憑你也想擋住我的路?”小段微輕蔑的一笑,豁然抽出腰間的拴天鏈,銀光閃過,那匹銀狼瞬間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狻猊——”若薇在樹上大聲喊出來。
不想驚動了下面的小段微,但他連看都沒往回看,鞭子一動,卷起地上的銀狼,飛身逃走了!
“快跟過去!”段微一把拽住她的手跳下松樹。
“他帶著狻猊去哪里?”若薇一邊追蹤一邊焦急問道!
“他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他想把那只狼烤了吃!”
若薇心頭一涼,不是吧!
翻過圣宮的圍墻,就聽見身后有一大批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大喊:“不好了,奕國太子不見了!”
“快找!”
“他們在那邊!我看見了!”
若薇跟段微大吃一驚,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若薇回頭,發(fā)現(xiàn)數(shù)百人朝這邊飛馳而來,他們都騎著馬!
如果被發(fā)現(xiàn),不僅他們有麻煩,就是年輕的小段微也會有!
真是糟糕!這么會遇見這種事!
“我去引開那些人,記住,一定要阻止他修煉魔功,如果阻止不了就殺了他!聽見沒有!”段微說完,在她背后拍了一掌,若薇瞬間彈開數(shù)十米。
若薇驚懼的回頭,段微已經沒有影子了!
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她做過多的考慮!
咬咬牙,若薇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次她說什么都要成功!
若薇停下,望著四周陌生的景致,她跟到這里就徹底失去了小段微的影子了!忽然,她望見斜對面好像有個雪洞。
若薇輕手輕腳的靠近,等挨到跟前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口仿佛被人踹了一腳似的。
奕之厲邪斜躺在洞口,胸口有一道拇指那么粗的傷,在不遠的地方,狻猊就躺在那痛苦的抽搐著。
若薇看都沒看奕之厲邪一眼,直接奔過去托著狻猊的腦袋:“狻猊,狻猊……你怎么樣!”
綠瑩瑩的眸子茫然的張開,嗜血的光芒稍縱即逝,它痛苦的嗚咽一聲。
這一聲屋檐將若薇的心都弄碎了。
若薇丟下狻猊飛快的跑進洞里,果不其然,小段微閉著眼睛盤腿坐在那,一團團白氣順著他腦袋頂上往上升。
——一定要阻止他修煉,如果實在阻止不了就殺了他!
段微的話一遍一遍的在腦中回蕩,若薇看了看躺在洞外痛苦喘息的狻猊,再看看面前這位年僅十七歲的段微。
刀削般的臉龐,與段微比起來多了一分青澀,但是臉上卻有著相同的氣質——殘忍!
他動作實在太快,她后腳到,他前腳就已經抽了人家的血開始練功了!
練功之人特別忌諱有人打擾,所以要閉關修煉。
如果沒有條件閉關修煉,那么只能屏蔽三覺,所謂三覺就是聽覺,嗅覺,視覺!
所以她站在這半天。小段微還未發(fā)現(xiàn)。
真的要殺了他么?若薇抬起手艱難的看著面前青澀的少年。
如果殺了他,那么以后的段微也就不存在了!
若薇捏緊雙拳,臉上滿是痛苦的掙扎!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如果再不阻止就完了。
若薇顧不上前思后想,眼睛在四下里搜索了一下,目光定格在旁邊一塊參差不齊的板磚,三步并兩步過去撿起石頭,然后又飛速跑到段微身后。
若薇閉著眼睛,狠狠的將板磚砸向小段微的腦袋。
砰——小段微一絲掙扎都沒有,直接歪倒!
若薇松了一口氣,連忙跑到外面去看狻猊跟奕之厲邪!
奕之厲邪心口破了一個洞,若薇試過他的鼻息,已經斷氣了!
不能吧!如果現(xiàn)在奕之厲邪已經死了,那么二十年后她看見的人是誰?
再看旁邊的狻猊,奄奄一息!
若薇痛苦的抱住頭,她是來改變的歷史的,最后卻被歷史搞得一團糟呢?
若薇豁然抬起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狻猊。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里,奕之厲邪現(xiàn)在已經死了,如果她將狻猊的靈魂安置在奕之厲邪身上,那么以后主宰這個身體的不就是狻猊一個人了?
一個月之后。
“若薇,若薇醒醒!”有一雙冰涼的手拍打著她的臉,若薇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段微的臉在眼前來回晃動著,最后重疊到一起。
見她醒了,段微松了一口氣:“你到底做了什么,又暈倒了!”
若薇扶著發(fā)昏的頭,吃力的坐起來:“我睡了多久!”
“一個月!”
“什么?一個月?”若薇跳起來,去因身體不允許再次跌入段微的懷抱。
段微眼疾手快的將她重新包裹在溫暖的裘皮里,語氣帶著責備道:“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什么?”
“我是說,為什么不聽我的,在那個時候殺了他!”
若薇扶著發(fā)昏的頭腦,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我還真沒見過對自己這么狠的人!他已經被我用板磚拍暈了,放心啦,他練不成邪功的!”
段微身體晃了晃,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怎么了?”若薇好奇的看著他。
“難道是天意?”段微喃喃自語。
若薇指著旁邊躺著的人問道:“那是誰啊?”
“奕之厲邪!”
“……”
“他受了重傷,我找到你們的時候,他還有一絲尚存,便把他帶了過來!我們得趕快把奕之厲邪送回去,若不然,被圣皇的人找到這里就麻煩了!”
若薇環(huán)顧了四周,又是山洞,圣宮怎么有那么多山洞啊!
“現(xiàn)在他怎么樣?”若薇小心問道。
“經過我一個月的調理,應該沒有大礙,只是需要休養(yǎng),今晚上就把他送回去吧!”
“嗯!”
夜幕降臨,一輪彎月斜掛在天邊。
兩道鬼魅般的身影輕巧的落在一間宮殿外。
“把他扔在這里吧!”段微道。
“嗯!”
返回的時候,若薇鬼使神差的注意到其中一間宮殿的燈很亮,熟悉到令她心痛的側臉就映在窗戶上。
那是容恒!化成灰她都認得!
“若薇你干什么去!”
“你先走,我隨后就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人已經落在了那間宮殿的屋頂上了!
若薇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揭開屋檐的瓦片,一束光線順著空出來的瓦片投射在她臉上。
若薇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面歪坐在軟榻上的青澀少年。
他還是老樣子,懶洋洋的,如絲的眸子出神的望著前方,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容恒……若薇在心里默默的念著他的名字!
這時,下面的容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拉門出去了,若薇很好奇,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正在想著要不要跟過去多看兩眼的時候,肩膀上多了一條手臂。
若薇慌忙轉身。
白雪映月,容恒帶著三分邪氣的站在她背后。
若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容恒彎下腰,一頭青絲滑落下來,他語氣輕浮道:“趴在上面偷看多不舒服啊,不如隨我下去!”
這該死的孩子,這么小就學會了調戲女人,她故意板起臉:“所謂霧里看花,虛虛實實才神秘,現(xiàn)在你站在我面前,一點美感都沒有了!”
容恒抱著肩膀,直起腰板,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你是刺客?”
“你才是刺客,你們全家都是刺客!”
容恒笑容又擴大了幾分,繼續(xù)道:“那你是……宮女?”
“你才是宮女,你們全家都是宮女!”
“不是刺客,又不是宮女,那你是誰?”想不到年輕時候的容恒好奇心那么重,若薇的惡趣味也開始猛烈增長,她神秘兮兮的貼近他:“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容恒嗤笑一聲:“難道你是鬼?”
“其實……”若薇故意拉長聲音,緊緊盯著眼前的少年,惡劣的彎起唇角:“其實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十年后,你會娶我!”
“哦?是么?那你現(xiàn)在過來干什么呢?”
她還想繼續(xù)逗人家的時候,一條鞭子凌空飛過來纏住她的腰,若薇瞬間離開了屋檐。
容恒眸子一暗,急忙跟過去。
月下,段微帶著若薇飛速離開,卻不想身后容恒死追著不放!
“喂,我還沒說完呢!”
“現(xiàn)在立刻回到十年前的蒼鹿原,快!”
“為什么……我不是已經阻止你修煉邪功了么?”若薇的聲音被風吹的支離破碎。
身后容恒緊跟不舍,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沒搭好,跟著他們飛奔了半個圣宮,下面開始騷亂,估計是發(fā)現(xiàn)奕之厲邪了。
若薇心里一急,心里默念著想要去的地方!
容恒本想跟上去問個清楚,卻只見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然后那兩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下面亂作一團,因為失蹤了一個月的奕王居然躺在自己的房門前。
三天后,奕之厲邪已經恢復清醒的坐在圣殿里了,容恒坐在最后面前,低著頭,不知在做什么。
“容恒,你做什么?”太傅厲聲喝道。
容恒嚇了一跳,連忙道:“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那你對著自己褲襠笑什么?”
“……”
五國未來君主全都笑的前仰后合。太傅箭步上前,一把奪過容恒手里的東西,這一看將太傅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他氣的兩手發(fā)抖:“你……容恒你干的好事!”
太傅氣的將已經快雕琢成型的簪子扔在他面前。
事后,容恒、離櫻、夏桀坐在涼亭里。
離櫻好奇問道:“你哪里來的膽子居然將太傅的翠玉鎮(zhèn)紙雕成了玉簪子!”
容恒沖著簪子吹了一口氣,語氣神秘道:“你們懂什么,這是準備送給我未來妻子的!”
“你連側妃都沒有,哪里來的妻子!”夏桀忍著笑問道。
“說了你們也不信,昨晚上我親眼看見她來了!”
夏桀跟離櫻相互看了一眼,全都哈哈哈大笑起來,年輕的歲月里,那笑聲是那般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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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穿越,若薇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蒼鹿原不遠處的一個小土丘后面,若薇跟段微冒著腰,看著不遠處發(fā)生的一切。
這場景若薇很是熟悉!
那是半年前,蒼鹿原一戰(zhàn),段微利用她奪得了大汗寶座。
此時段微正手拿彎弓對著她,逼她離開!
若薇看的目不轉睛,就好像在看一場3d電影一樣。只是演員是她自己!
“那個時候你在想什么啊?需要拿箭指著我?”若薇好奇問道。不過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拉弓的姿勢真帥呆了!
段微瞇著眼睛,沒有起伏的回答道:“嚇唬你的!”
“什么?嚇唬我的?早知道這樣,我死都不會放你離開啊!”
段微輕笑:“是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
“誰叫你前科太多!”若薇抱怨。
下面開始出現(xiàn)變換了,半年前的段微走了,再看自己,我操,這么是那副癟三樣,若薇在土丘后面暗自咬牙,真恨啊,如果當時知道段微不會射出那一箭,她說不什么都不會讓他離開的!
“我當時離開蒼鹿原,并沒有直接回大遼,而是一個人騎馬奔跑,你要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然后挽留!”
“哇塞,你要再拿出一只弓箭對著我怎么辦!”若薇驚悚的看著他。
段微語重心長道:“放心好了,如果要殺你,我早就動手了!他不會的!相信我!”
他記得很清楚,離開蒼鹿原的時候,其實心里最期盼的是能再看見她!
“如果勸說不了怎么辦?”
“那你該知道怎么做!”
“不會又要我殺了你吧!大哥,你已經說了兩次了,放眼望去,普天之下有沒有你這么催著別人殺自己的?”
段微捏緊拳頭,垂下的眸子遮住了他眼中的掙扎:“如果你不這么做,會死很多人!”
若薇咬咬牙:“算了,不跟你說了,他們都走了,我們快點跟過去吧!”
果然跟段微說的一模一樣,半年前的段微并沒有直接去大遼,而是丟下大部隊一個人策馬飛奔到了一處小樹林。
“快下去吧,你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后就會啟程回大遼!”段微在旁催促道。
“哦!”若薇見四下無人,連忙整理下衣服,跳下大樹。
“誰?”若薇剛一落地,就被半年前的段微發(fā)現(xiàn)了!
若薇心跳如擂鼓般,這種相遇太神奇了,因為按照歷史來看,她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是你?”半年前的段微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她。
“是我!”若薇按住不斷狂跳的心臟回答道。
——用你最可憐的樣子打動他!
——為什么要我扮可憐?
——你覺得跟他說以后會死很多人,他會聽的進去么?
——那你確定他看見我可憐的樣子會打消揮兵南下的念頭?
——肯定比你說其他的要好!
扮可憐……扮可憐……若薇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可憐兮兮,才能改變段微侵略中原的野心。
“段微!”若薇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眼前的段微目光詫異的看著他,語氣卻冷得要死:“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不是要你跟我回去的!”若薇連忙解釋道。
段微挑眉,嗤笑一聲:“那你是為了什么?”
“我……我是想說,能不能不要攻打中原!”
段微危險的瞇起眸子,一副嘲弄的看著她:“攻打中原?你怎知我會攻打中原?”
“你忘記我有一本《推背圖》了?”
段微冷笑:“那又怎樣?我如今已經是大遼的大汗,我想做什么,你以為可以阻止我么?”
他們的談話不偏不倚的落入另一個段微耳中。
若薇站的這個角度正巧可以看見對面不遠處半年后段微藏身之處。
半年后的段微對著她做了一個手勢!
那個手勢的意思是——殺!
若薇咬緊唇,不能殺!絕對不可以,悲劇已經發(fā)生了一次,這一次就算拼死了也要阻止他!實在不行……就打殘他!
大不了照顧他一輩子!
見若薇不說話,眼前的段微有些不耐煩了:“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說完,一側身從若薇身邊擦過。
“等一下!”若薇閃身越過他的頭頂,雙手大張的攔住他的去路!
月下,段微神色森冷,豁然,他亮出拴天鏈。
“若薇,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再糾纏下去,我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換在以前,她肯定立刻做出反抗,就算不反抗,也要把姿勢拉開,隨時準備戰(zhàn)斗!
但是這一次,她想賭一把,就賭現(xiàn)在的段微不會殺他!
若薇深吸一口氣:“那好,你殺了我吧!”
她其實是很怕的,段微的拴天鏈寒氣特大,被抽一下很可能會半身不遂……
段微冷笑,掌心在空中一劃,內力凝聚在他掌下,豁然揮下!
若薇急忙縮緊肩膀,下意識抱住自己。
時間仿佛被凝固住了,若薇偷偷睜開一條縫,段微的手停留在她胸口一寸的地方,仿佛定格在那里一般。
見若薇睜開眼睛,眼前的段微憤怒的收回手掌,再一次從她身邊擦過:“這么怕死,還敢攔住我!下次你沒那么好運的!”
若薇見段微越走越遠,如果再不阻止就真的攔不住了,他們已經穿越了三次,難道還要重頭再過么?
若薇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段微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腳步聲,但他沒有停下。
可下一秒,他被一雙手臂從背后緊緊圈住!
若薇緊緊抱住段微的腰,小臉緊貼在他后背,她沒辦法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若薇……”段微攥著她的胳膊,聲音里都帶著警告的殺氣!
而樹上的那位早已經呆呆的愣在那,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段微……不要……求求你不要進軍中原,我求你了……會死很多人,連師傅都會死……我求你……真的,求你了!段微!我…………”若薇緊緊的抱住他的后背,哽咽著。
此時的他有無數(shù)的理由甩開她,可他沒有,他聽到了背后的她在哭泣,她趴在他的背上,眼淚透過淡薄的衣衫滲透進他的皮膚,那里滾燙。
絕對不可以被她打動,他的理智在警告!
可她在哭啊!
若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忽然,一方手帕伸到她眼前。
段微沒有回頭:“把眼淚擦干凈!”
若薇抽抽噎噎的松開他,接過手帕。
段微緩緩轉身,銀色的瞳孔落在她楚楚可憐的臉上。
“我走了,你保重吧!”
“段微……”若薇心里一驚,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空氣。
若薇呆愣在那,腿一軟,跌坐在草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
樹上的段微飛快的跳下來,飛奔到若薇身邊,氣急敗壞道:“你剛剛抱住他的時候就該動手的!”
若薇茫然的望過去:“我下不了手!”
“想想被我殺的師傅,想想容恒,再想想安敏,你還下不了手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薇像個鴕鳥似的抱住自己的頭,痛苦的將腦袋埋在膝蓋里!
“若薇——”耳邊,段微聲音顫抖起來。
聽見這聲,若薇連忙把頭抬起來。
令人驚愕的一幕發(fā)生了!
段微的身體像瓷瓶一樣開始碎裂了……
先是腳,然后慢慢上升到腰……
若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些碎片。
“段微,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啊?啊?”若薇手忙腳亂的想撿起那些碎片,可是還未碰到,那些碎片便消失在空氣里。
段微看著若薇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笑起來:“薇薇,你成功了!你已經改變我……我不會再進軍中原……所以……所以我要消失了!”
“段微——”若薇腿軟的跌倒在地上。
段微緩緩低頭,深情的凝望著她。那一閃而過的溫柔與寵溺幻化成一道永恒的記憶。
這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惡魔在最后時刻,唯一能留給她的禮物!
段微無聲的消失了,而隨后若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透明,緩緩的成為一塊一塊的碎片……
而此時風云變幻,天空雷電交錯。
一道極光從天空橫渡過去,好像一條絢麗的天橋!
若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床邊上圍滿了人,若薇掀起一條縫,看見容恒正揪著一個太醫(yī)的領子在那質問:“為什么她還沒醒?為什么還沒醒?”
“小的不知道啊!”
“快看,娘親醒了!”果果忽然驚叫起來!
嘩啦,所有的臉都聚集在她腦袋頂上。大家神色各異的看著她。
安敏好不容易擠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薇薇,你可總算醒了!”
容恒見床上的人表情呆滯,連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若薇,若薇,看著我,認得我么?”
若薇茫然的看過去,眼前的臉是多么的熟悉啊!
“容恒——”若薇飛身撲到他懷里緊緊抱住他。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他了。
容恒被若薇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硬著身子被她抱著。
抱夠了容恒,若薇又抱著安敏不撒手。
“哥哥,你打我一巴掌,打我,快點!”若薇急切的催促道。
安敏一臉茫然:“小妹,你怎么了?”
“快點啊,我怕這是夢!要不你來,你,容恒,打我一巴掌!”
容恒早已經被她神經兮兮的樣子弄的手足無措了,聽見她這個要求,他覺得是有必要的,因為正常人是不會有這樣要求的,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很迫切的想被人打!
“你說的!”容恒抬起手掌,掄圓了胳膊用力的招呼過去。
“是的,要用力!”
啪——若薇耳朵嗡的一聲,眼前立刻黑了!
“容恒,你下這么重的手干什么?你想打死我妹妹啊?”
然后一道極為無辜的聲音傳來:“是她叫我打的!”
若薇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臉蛋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跟上次醒來相比,這次就凄慘多了,旁邊沒有一個人,哦,有,就是她的兒子!
“娘親,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啊!”果果心疼的摸著她的臉。
若薇抽氣一聲,擺擺手:“沒事,沒事!哦,對了,你父王呢?”
“他一直站在外面啊!”
若薇聽聞,連鞋子都沒穿,直接打開門,果然,夏桀正站在那,看見她,夏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夏桀——”若薇原地一個助跑,然后用力的一跳。
夏桀措手不及的抱住那飛過來的小人,這不是做夢吧,一直對他不理不睬的小女人,一醒過來居然這么熱情?
“若薇你——”
“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懂的!”若薇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她知道夏桀要說什么,他一定在好奇,那個誤會還未解釋,她怎么就原諒他了!
經歷了那么多苦難之后,她早已經曉得,執(zhí)念于往日的痛苦不如選擇遺忘,那段悲慘的過去就當是個屁,放了吧!
但是,若薇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夏桀開始迷茫了。
“若薇到底出了什么事?”
“沒事,真沒事,我想通了!”
“可是……”
“別可是了,告訴你,把你后宮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都給我清干凈,我可不希望過去住的時候有閑雜人等!”
夏桀滿頭黑線:“若薇,一年前就已經清了!”
“哦!”
若薇的轉變是每個人都無法預料到的,夏桀本來還以為要花很大一番功夫才能重新獲得她的原諒,誰曉得被容恒一巴掌扇過之后,她像個沒事人一樣,對他有說有笑,還十分積極的盤問他什么時候娶她!
四個月……
容恒正在旁邊剝桔子,一邊剝一邊道:“你命真大,圣皇派奕之厲邪抓你回去當人質,誰想到居然被段微救了!”
若薇連忙問道:“奕之厲邪呢?”
“哦,他啊,被段微打成了豬頭,估計回奕國養(yǎng)傷了吧!”
“段微呢?”
“回遼國了!”
“圣皇呢?”
“圣皇?估計離櫻去收拾他了吧!反正不知道怎么樣了!”
“不是吧,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我跟夏桀正在拼命哎,一聽說你出事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哪里管的了這么多?”容恒將橘子遞給她。
若薇皺著眉頭,咬了一口:“好酸啊!”
“懷孕的人多吃吃酸的,能生兒子!”容恒撇了她一眼,冷哼。
若薇咬咬唇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里面居然有了個小生命,嘿嘿,猶記得她說原諒夏桀的那晚上,夏桀糊里糊涂的被她拉上床,然后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完事之后夏桀像被人欺負的小媳婦縮在床邊上愣楞的出神,她就隨口問道:“你在想什么!”
“想容恒呢!”
“想他干什么?”
“本王在想,以后是不是該對他友好一點!”
當時她就無語了!
若薇伸起容恒的手,一臉期待道:“容恒啊,以后我肯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對我好不怕夏桀吃醋?”
“不怕,如果他敢跟我鬧,我就收拾包袱跑你那過幾天!”
“過幾天哪里夠,起碼過個十年八年!”容恒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男子!那里,夏桀滿臉漆黑的坐在那。
“容恒,你當著朕的面唆使皇后離家出走,你還敢對她有想法?”
“那又怎樣!”
蹭,兩個人同時站起來,怒視對方!
小河見狀,連忙跑過來拉住若薇:“主子,咱們快走吧,萬一他們再打起來,這御花園可沒什么好藏身的地方!”
“有道理!”若薇連忙抓起桌子上的橘子飛速的逃走了!
晚上,夏桀沒有回來。
因為作為圣皇的他日理萬機。
沒錯,夏桀做了圣皇了。
所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段微打消了進軍中原的念頭之后,下面發(fā)生的所有事都不存在了!
離櫻前去說服自己的哥哥,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終于勸說成功,自愿放棄圣皇之位,從五國中重新挑選。
最后人選是夏桀!
奕之厲邪被段微打了傷,在床上修養(yǎng)了一個月,夏桀登基的時候,他來了。原本奕之厲邪以為夏桀會追究上次圍捕她的事,誰曉得夏桀這廝十分慷慨的說,奕王乃是經國之才,朕念及你一時糊涂,不予追究!
聽說那天奕之厲邪在大殿上對夏桀三拜九叩手。
不過有一件事她是弄明白了,狻猊原來真的是一只狼!是她將狻猊的魂魄弄到奕之厲邪身體里的!
有些事還真的是上天注定的!
至于離櫻嘛,他的哥哥放棄皇位的那一天就開始到處找尋解藥,聽說解藥挺難配的。
后來由師傅著手離櫻的病,師傅說,這不打緊,一年半載就能醫(yī)好了!
至于段微,回大遼沒多久便派了使臣過來,與中原重修舊好。
五國在昨天合并,各位君王各自封王,都留在圣都任職,各自管理著各自的轄區(qū),每個月上報一次。
這時,夏侯城在外面道:“皇后!”
“進來!”
夏侯城一身戎裝進來,沖若薇抱拳道:“那顆珠子末將已經親自扔進您說的那個洞里了!”
若薇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今晚小河沒什么事,估計現(xiàn)在應該在廚房,你去看看唄!”
夏侯城眼睛一亮:“是!”
半年之后,若薇產下一名男嬰。
滿月宴會上,大家一起朝圣皇敬酒,夏桀來者不拒,大家相談甚歡,但是他們發(fā)現(xiàn),圣皇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離櫻走過去問道:“怎么感覺你不開心啊!”
“若薇生了個兒子!”
“嗯!”在場的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你們應該知道,本王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了!”夏桀無限惆悵的望著遠方。
奕之厲陽好奇極了:“哪里有人會嫌棄兒子多的!”
夏桀深深的嘆口氣,一臉落寞:“你們不會懂得!”
奕之厲邪端著酒杯,也開始惆悵起來:“圣皇的心情,我明白!”因為他也有個兒子!
“到底在說什么呀?這是滿月酒,怎么搞得那么沉悶呢?”安敏有些不滿道。
天機子仿佛明白夏桀的心情,上去安慰道:“放心,我看這孩子天庭飽滿,雙目如炬……”
“天師,您上次見到果果好像說的也是這句!”白澤在旁插嘴!
夏桀一個人默默無聞飲酒。
哪里有人明白他的苦。
第一個兒子喜歡小茶壺……現(xiàn)在又有個兒子……天知道這小子以后會喜歡什么呢!
轉眼一年過去,小家伙名字還沒有,因為大家各抒己見,甚至為了這事已經鬧到了朝堂上,如今四位君王堅持自己的立場,沒有絲毫的退讓,弄的夏桀跟若薇十分的糾結。
周歲要抓周,若薇想著,實在不行,到時候孩子抓住什么,就用那個做名字。此言一出,大家都沒有反對!
果果已經長成大人了,但依舊鐘愛小茶壺,想當年他抓周的時候抓的就是小茶壺,當時夏桀沒怎么在意,但現(xiàn)在有了前車之鑒,夏桀放聰明了,任何生活用品一概排除在外。
道具全都全了,若薇將孩子抱出來,讓他面朝著那些東西,并且囑咐道:“兒子,前方的路充滿了坎坷和誘惑,你可要好好選啊!這關系到你以后的名聲!”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夏桀。
在路過金子的時候,小家伙看都沒看一眼,離櫻立刻贊賞道:“視金錢如糞土,好孩子!”
小家伙繼續(xù)向前,見有一朵女人戴的珠花,鄙夷的瞧了一眼,絲毫沒有逗留,奕之厲邪贊嘆道:“嗯,不沉迷女色,不錯!”
說完,回頭別有深意的望了容恒一眼,容恒面無表情的回敬回去!
路過一柄刀,大家呼吸急促起來,天機算道:“若選此刀,以后必是良將!”
小家伙沒有……
若薇松了一口氣,幸好沒選,要不然孩子就該叫夏刀了!
路過一本兵法書時,小家伙停留了一下。
奕之厲邪連忙道:“若選此物,這孩子想必有志于謀略!”
可惜的是……他爬走了!
路過一支筆,容恒懶洋洋道:“就成個書法大家吧,別舞刀弄槍,還謀略……”說完,撇了奕之厲邪一眼!奕之厲邪翻了翻白眼沒理他!
當小家伙爬到一把瑤琴面前時,夏桀站起來了。
若薇則是大喜:“如果兒子成為音樂家也不錯的!”
但是小家伙依舊沒有選中。
忽然,小家伙停在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了,兩只手奮力的向前抓著。呵呵呵笑起來。
眾人大驚,潮水般的涌上去,若薇擠在最前面,往兒子手里看去,見他牢牢抓住一個東西不放手,仔細再看,只見此物四四方方,棱角分明,若薇捂著心口倒退兩步,豁然回頭沖身后的人厲聲喝道:“這他媽誰放的板磚?”
夏桀一聽,踉蹌兩步,似乎要栽倒!
裴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圣皇,您沒事吧!”
夏桀臉色蒼白,無語的望著窗外明亮的天空……
難道要他夏桀的兒子取名叫——夏板磚?
------題外話------
圓滿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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