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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替死鬼，別直接插手。”

“明白。”

“有人選嗎？”

“放心吧，萬松山莊我熟悉。”

肖漠神色倦怠，輕柔著太陽穴，阿九為她鋪好被褥，便告辭離去。

臨至門口，“阿九，”肖漠頭也未抬道，“記得，斬草要除根。”

阿九背脊一挺，少頃，回道：“是。”

楚言派出去的人源源不斷傳消息回來，忙的楚言也是焦頭爛額，趴在書桌上哼哼唧唧的□□。

燭香端著蓮子羹進來，道：“公子，喝碗蓮子羹休息休息吧。”

楚言合上信件，接過碗，攪拌著羹湯，問道：“燭香啊，阿四呢？”

燭香道：“小姐似乎是出城了。”

“去軍營了？”

“不……不知道。”燭香似乎有所隱瞞。

楚言放下碗，翹起腿一本正經道：“你剛才要說不是，又臨時改口說不知道。”

燭香小聲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的主子是阿四沒錯，但是你知道這院里，阿四聽誰的嗎？”

燭香忙嚇得跪下道：“燭香不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小姐的去處。”

楚言拍拍手道：“喲呵，還嘴硬，欺負我手底下沒人是吧？”

燭香只顧低個頭，也不回應。

“甭難為她了，她真不知道。”肖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楚言換下一本正經的表情，哼一聲道：“起來吧，對你主子還真忠心。”

肖漠進門朝燭香揮揮手，坐下端過楚言的蓮子羹往自己嘴里送。

楚言道：“去哪了？”

肖漠放下碗，拿出手絹擦擦嘴道：“去了趟北里鎮。”

楚言一愣道：“北里鎮，那可是章國的地界，你去那做什么？”

“去看看他們缺什么啊。”

“你殺了章國那么些人，他們不會開通貿易大門的。”

肖漠敲敲腦袋道：“利字當頭。而且，現在兩國上層在商討互利共贏，我若猜的不錯，兩國離聯姻不遠了。一旦兩國聯姻，這戰事一時半會就打不起來了。到時候兩國互通，瑯城，是商貿的必經之地。”

楚言點點頭同意她的話，可以說肖漠建造這條商貿通道之舉實在恰是時候。

知肖漠既然這么說就是有把握做成，便不再擔心，反道：“阿九走了也有幾日了，不知事情會不會順利。”

“你擔心阿九的辦事能力？”

“我相信阿九的行動能力。”處事能力嘛，他還真不好說。

肖漠笑道：“阿九會把事情辦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