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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白灝來到經(jīng)綸書院,肖漠見他來,讓學(xué)生們自己練習(xí),走至白灝面前道:“來看楚言?”
白灝點(diǎn)點(diǎn)頭道:“嗯,收到你讓阿九傳的話,今天才得空過來。楚言,沒事吧?”
肖漠四下看看,說道:“剛才還在這,這會(huì)兒不知道溜達(dá)哪去了,他只受了點(diǎn)驚嚇,現(xiàn)已無大礙。”
“這些人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不錯(cuò),留下的活口也被滅口了。”
白灝也是意料之中的表情說道:“不被滅口也沒用,他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誰什么都不知道?”楚言冷不防的從身后冒出,勾住白灝的脖子嬉皮笑臉。
白灝對(duì)身上這只八爪魚寵溺的笑笑道:“看來你是真沒什么大礙。”
“有小漠在,天塌了也砸不到我。你,要重重的謝謝人家小漠。”
“她救的是你,為什么得我謝?”
“對(duì)啊,她救了我,你才得謝啊。”
“這又是你的楚氏歪理?”
楚言勾著白灝脖子向他一邊歪去,說道:“你跟著我一起歪,不就成正理了嘛。”
肖漠適時(shí)說道:“楚言,你該回家報(bào)個(gè)平安了。”
“嗯?你一直沒回家嗎?”白灝疑道。
楚言囁聲道:“我又不想讓爺爺擔(dān)心,”見白灝冷了臉,忙道,“好啦,回去就回去嘛。”
看來也只有白灝能拿住楚言了,肖漠松口氣,她也算解放了。楚言總說她是他的福星,現(xiàn)在她覺得白灝倒是她的福星。送走這小祖宗,長舒一口氣,還覺得神清氣爽,再看看院中習(xí)武的學(xué)子們,覺得他們也沒那么惹她生氣了。
阿九正好走在練武場回房間的路上,這條路比較僻靜,學(xué)生上課的時(shí)候,是沒人走這里的。突然有人襲擊阿九,抽開了阿九束發(fā)的帶子,阿九反手回?fù)簦瑑扇朔珠_,阿九頭發(fā)散開,才看清襲擊者是鳳飛花。
阿九怒道:“死鳳凰,你皮癢了是吧,又想挨打了!”
鳳飛花摸著下巴壞笑道:“小阿九,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你,是女的。”
“你……”阿九怒結(jié)道,“你受死吧。”
“哎,你先別動(dòng)手啊,我還沒問完呢,”鳳飛花邊躲阿九的招式邊道,“你既然是女的,那阿四美人,是不是也是女的!”
阿九不回話,招招死招向鳳飛花招呼,鳳飛花跳著躲開阿九的殺招,興奮的道:“看你的反應(yīng),我是說對(duì)了!哈哈哈哈……這么說我沒有斷袖啊!”鳳飛花仰天哈哈笑的時(shí)候,阿九一腳踹在了鳳飛花胸口,鳳飛花撞在墻上,捂著胸口咳嗽兩聲。見阿九又攻來,鳳飛花連忙躲閃,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阿四。”阿九氣呼呼的回到房間直接沖肖漠就去了。
肖漠原本坐在床上打坐,緩緩睜開眼,道:“還是這么毛毛躁躁……”,待看清阿九披頭散發(fā)的樣子,不禁笑了,道:“你這是跟人摔跤了啊?”
阿九坐下道:“你還笑,我都快氣死了。”
肖漠笑道:“是誰敢惹咱家的阿九先生啊?”
阿九憤憤道:“還不是那只死鳳凰,他,他,他敢調(diào)戲我!”
肖漠撲哧一聲笑了道:“怎么,他挨你打還挨上癮了。”
“哎呀,阿四,你別笑了。死鳳凰知道你是女的了。”阿九想起這茬連忙跟肖漠道。
“哦?”肖漠并不吃驚,“也不奇怪,鳳飛花閱人無數(shù),何況我本來也沒打算刻意隱瞞。”
“可是……”阿九還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