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排風
血雨腥風古戰(zhàn)場,一輪紅日冉冉墜落。楊排風手持煙火大棍,騎在馬上,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旁邊的丫鬟說:“將軍,我們被包圍了。”
楊排風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們所在的小山包上,往下看,四下里都是黑壓壓的遼軍,猶如一窩巨蟻,撲過來。女將軍一聲冷笑,帶著幾個女兵沖向敵軍陣營……
楊排風在戰(zhàn)場上越殺越勇,粉色的羅裙沾滿了血污。排風微笑著,生死戰(zhàn)場對她來說就像回家一樣輕松。
突然,一支冷箭射在女將軍的前胸。女將軍,就像喝醉酒一樣,臥倒在沙場之上。一縷熱血忠魂隨風凝聚,飄過古戰(zhàn)場,穿越時空,尋找歸宿。
在一戶人家的大門口,身著大紅新婚禮服的新娘子站在家門口,目光呆滯,臉上沒有任何喜色。
這個新娘子就是藍妮。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
今天早上,藍妮被劉婆子逼著穿上了新嫁衣。又吃了幾個上車餃子。劉婆子找人給藍妮盤上了頭。藍妮穿上新嫁衣,就是漂亮。面容冷若冰霜,就像一個冰雪的玉人站在那里。一旁的伴娘劉妮子都妒忌上了:“這傻妮子還真漂亮,再漂亮也是嫁給病秧子活受罪。”
這時候,妮子看見夫家的一輛轎開過來。人們都看著新娘子、藍妮萬念俱灰,她一頭栽倒在車下。車子來不及停靠,從新娘子身上碾壓過去。周圍的人慌亂不知所措。急忙圍攏過來。
藍妮的冰冷的靈魂正遇見女將軍熱辣辣的靈魂,冷熱交接,女將軍一縷幽魂正附在農(nóng)家女身上。楊排風滾燙的生命把藍妮內(nèi)心的冰塊暖化了。
此時的藍妮,靈魂里注進了一個新的生命。她就是風風火火的女將軍楊排風。“藍妮醒過來了。”送親的人們又是一陣歡喜的狂呼。
在場的人都驚訝不已,車子經(jīng)過,這個妮子毫發(fā)無損,這傻妞的命真大。
可是新娘子再不是那個人人愚弄的傻妮子,一雙眼睛警覺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藍妮上了夫家的轎車。在藍妮的手邊,是一塊用紅紙小心包裹的離娘肉。藍妮看著這塊肉。這時候繼母劉婆子走過來。劉婆子內(nèi)心里是那么不喜歡自己,可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還能掉下來眼淚來。她拉著自己的手,依依不舍的樣子,讓自己看了惡心。
車子開動了,藍妮看著周圍的伴娘。知道她們是藍妮的親戚。劉妮子看著做新娘的藍妮,心里想,剛才沒死,你的命真大,你就等著嫁個癆病鬼活受罪吧。
藍妮想來可笑:剛剛從古代而來,征戰(zhàn)沙場的女將軍楊排風卻無意間成了七零后的新娘。誰都知道老娘眼里不揉沙子。你們這些人到底要把老娘許配給哪家人家的那個誰。咱們就等著瞧吧。
車拐了幾個彎,路面變得寬闊。眼前雞飛狗叫。新婚的車隊進了村里。離老遠就看見一戶人家,院子里的大灶正冒著白煙。車隊一停下來,鞭炮齊鳴。鞭炮響過之后,送親的人紛紛下了車。只有新娘子還坐在車上。
“新郎在哪里?”所有的人都在搜尋。藍妮奇怪的是原主對新郎沒有任何記憶。提到新郎原主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新郎一直沒有出現(xiàn)。人群中一片騷亂。
宋代的女將軍就這樣被晾在婚禮的現(xiàn)場。繼母老劉婆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你家慎重呢?”
慎重她娘也出來了。后面是慎重他爹,慎重他弟弟慎遠。
老倆口看著虎視眈眈的娘家客。一時間沒了主意。慎重是個癆病鬼。老倆口花了幾千塊錢,給他買了個媳婦。可是昨夜病犯了,連迎親能力都沒有了。
慎重他爹喜旺由不得推了一下身邊慎遠。“還不快去把你嫂子抱進新房。”
慎遠也沒多想,一個健步竄上前,抱住了車上的新娘子。他紅著臉,低著頭,幾步跨進屋里。把新娘子放在炕上。
慎遠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這女人的小叔子。“都說這個女人是傻子。”慎遠禁不住仔細看。粉面香腮,瓜子臉。眼神寧靜若水。
因為慎重和慎遠是孿生兄弟,一般的人看不出破綻。老劉婆子內(nèi)心奇怪,都說慎重得的是癆病,花錢買個傻姑娘沖喜。怎么面前的小伙黎黑強健。能不能是慎重的弟弟慎遠,慎遠在部隊里轉(zhuǎn)干剛剛榮升排長,他怎么能替他哥哥干這種事情?
事情明擺著,慎重是個爛泥巴,但凡疼愛女兒一點,也不會應下這門親事。慎遠是個香餑餑,農(nóng)村姑娘人家未必想找。找個吃紅本的城市姑娘也不算難事。
娘家客都不知道內(nèi)情,看著姑爺仔人長的夠帥氣,都覺得傻丫頭命運不錯。藍妮的幾個本家叔叔一高興多喝了兩杯酒。
慎遠本來請了幾天假,回來參加哥哥的婚禮。卻沒想到哥哥病倒。逼著自己來履行新婚儀式。慎遠拿出香煙,給客人們遞煙敬酒。藍妮跟在慎遠身后。就像個影子,一步也不離開。
遲家人都認為妮子是傻瓜,先把娘家人哄走再說。
好酒好肉招待了妮子的親屬。傍晚時分,客人散盡。
遲家老爹是村委書記。新蓋的磚瓦房。在那個年代就很令人羨慕。新房里擺著那個年代的最新款式的組合家具。新娘子就坐在新房里,兩個兒子,該誰上?
喜旺的小眼睛眨了眨,心里早就有了譜,二兒子雖然履行了結(jié)婚儀式,親屬們只有幾個走得近的能分開他們哥倆。對藍妮早有耳聞,被父母調(diào)教得只會喂豬做飯,洗衣服,農(nóng)家地里的活也是棒極了。幾千塊錢買個勞動力,就是劃算。喜旺怎么想都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