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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哥,塵哥”一個小女孩掙扎的呼喊,
大約六七歲的模樣,身體瘦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去憐愛她,穿著極其華貴的衣袍,連體的青色衣褲,薄薄的一層蠶絲披衣在外,又鑲嵌著極細密的金線,梳著青色馬尾辮長及腰間,胸前還緊緊扣著一個黃金色的
章,頭上戴著一個類似皇冠的金箍,閃閃發光,亮的使整個黑暗的世界都顫顫發光
“我好想你啊,我還想爹娘,塵哥哥,救救我,帶我離開這個地方吧,我好想和你們生活在一起,我想回家,我…我想回…家”不停的哽咽著,面帶著淚珠,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揉著眼睛,另一只伸向了面前的哥哥。
可雖近在咫尺,卻在不停的向后倒退,她在黑暗中費力的奔向他,距離卻越來越遠,漸漸地…漸漸地,消失在黑色的地平線上。緊接著他被黑暗幻化的恐怖巨獸給吞噬了,慢慢的咀嚼著他,十幾雙血紅的眼睛忽然升起,狠狠地蹬向了他。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呼,呼,呼,從床上猛地一起身,雙手顫抖著,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落,周圍靜得嚇人,他看了周四周一眼,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不由得抹了一把汗,重重的舒了口氣。
“啊哈,全來只是一個夢罷了,嚇死我了,呼,可是我夢見心兒了,我夢見….心兒了,”床上的少年晃了晃頭,想要驅趕走剛剛的夢魘,用手地理了理頭發,十指狠狠的插在頭發里。
“哎,心兒,你到底去哪了,現在過得怎樣了,我也好想你啊,自從你走了之后,爹娘從來就沒笑過,家族的狀況早已快支撐不住了,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少年痛苦的笑了笑,轉過頭,望了望,夕陽的余暉映射了強烈而又刺眼的殘紅色的紫光,穿透過桑木制成的窗棱,照在了他的臉上,光線照射的地方都充彌著桐木制的老屋散逸的青氣,襯托著他那清秀靚麗的臉龐,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卻可有種到歷經百年滄桑的感覺,是那么深沉而又無比的感傷。
咯吱,咯吱,他翻身下床,整了整衣袍,抹了把臉,大步徑直地走向窗邊,緩緩的推開木窗,吱咯,吱咯,吱,吱,瞬間夕陽的余光全部充滿了整個屋子,古典的氣韻,質樸的木意,讓人覺得好像與天地相容一般,他抬手抵在額頭上,光太強,讓他的難以眼睛睜開。
“今天的傍晚真美啊,走嘍,好好的感受一下”他伸了伸懶腰,迎著夕光推開了木門。
“睡了一覺,感覺舒服多了,竟然還做了夢,不過,這夢……..”他還未說完,一個護衛模樣的人快步跑來,嘴里喊著“小少爺,小少爺,快醒醒,快來啊”“什么事,吉哥”他朝跑來的少年咧開嘴笑了笑。
那跑來的少年其實叫“吉”,名字就一個字,是族長起的。
雖然吉叫他少爺,但他從來都叫吉哥,很是尊敬吉。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吉年長他三歲,吉就如同他的親哥哥一般,關系非常親密。
當年族長是從深山里撿來的吉,當時吉就三歲,但族長卻認為到吉并不是普通的嬰兒
因為在族長看到吉的時候,一直血紅色的魔風劍虎正準備吞下吉,可就在族長準備出手時,吉大哭一聲,身體發出紫色混淆著翠綠色的光束,僅僅一束就將魔風劍虎轟成了血霧,族長在原地呆若木雞的站了半響,如果剛剛有一束光打在他的身上,那么他也會被轟的連渣都不剩吧,族長也是重重的抹了把汗,小心翼翼的抱起吉,但吉這時卻很乖,緩緩的趴在族長身上睡著了。
這些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了,族中的長老幾乎都知道,也沒有人認為這件事是族長胡編亂造的,除了傻子。
“小少爺,小少爺”吉很快就跑到他身邊。
“吉哥,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后不要叫我小少爺,弄得我們地位有多差別,你可是族長---我爹的干兒子啊,以后就叫我塵弟就行了,叫我名也行,但就是不許叫我小少爺,弄得好像我有多金貴似的,在這樣我就生氣了,哈哈”他撓了撓頭,“吉哥,怎么了,你這么著急”
“小少….不是,天塵,”吉笑了笑,而后立可神色嚴肅,神情凝重地說:“剛剛我恰巧遇過議事堂,結果不小心聽到了一些,家族恐怕快要走投無路了,長老們和族長正商議要變賣一些家產了,如果最依然挽救不了,那就只能將家族至寶拿出來了”說完,搖了搖頭,臉上極度的憤怒,緊咬著牙,握緊著雙拳,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震斷了好幾根樹枝,簌,簌,簌,這是天也有些變了,起風了,樹葉在力的震蕩和風的吹刮下,颯,颯,颯,的響著著。
風輕輕吹起天塵的黑色長發,將他的臉龐遮蓋了一半,在紫色的夕陽光包裹下,顯得神圣而又飄飄欲成仙。雖然天塵聽到這個消息,卻并未十分發怒,反而平靜的令人窒息,“吉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爹不是已經向米伽菲拍賣場借貸二十萬云珠了嗎”吉苦笑一聲,“天塵,你認為他們會借嗎?二十萬云珠可不是小數目啊,而且他們可一直惦記著家族至寶,哼?!?
的確,二十萬云珠在他們這個小的鎮市已不算小數目,相當于他們天家兩年的收入。
在這個名為龍炎的國家,云珠是通行貨幣。說是珠,其實也是一種硬幣,只不過一面圓滑,一面平整。
至于這個怎么來的,天塵就不知道了,他也是在家族后堂讀了一些關于帝國歷史的書,但家族太小,沒有太全的。
“的確,二十萬不算小數目,但我們與他們的關系不是最好的嗎,以前我們也不是沒幫過他們,這次我們有難他們竟沒伸出援手,好,很好,哈哈哈哈”頓時,天塵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在血紅色的夕陽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與剛剛的那副平靜祥和的面孔形成了激烈的反差。
“人世間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如果你有實力,你才會得到敬重,”天塵似在喃喃自語,“如果你是廢物,那么就無人理會你,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會看,而我現在和廢物有什么差別,什么都守護不了,啊,啊,啊,啊”天塵不甘的怒吼著。
忽然氣血涌上他的頭部,眼白瞬間變成血紅色,頭發也由黑色變成了血紅色,令天塵如瘋魔一般。血紅色的長發,血紅色的眼。吉大叫“不好,咒印又發作了?!比粗复旨毜慕鹁€從吉的手中射出,緊緊的捆在天塵的身上。
“啊,啊,啊”天塵發瘋的吼叫,神智不清的四處亂撞。
“哇額,力量太大了,我要都拽不住他了,不行,但也只能這樣了”吉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個青玉色的小瓶,快速的打開瓶口,倒出一粒寒冰色的圓丹,寒丹周圍騰起一片冰霧,吉托在手心,然后快速的擰緊瓶蓋別在腰間。
“哎呀,天塵,這下我可破費了,你醒來可得還我”吉一手將繩子拽緊,一手捏著寒丹,身形一轉,腳底一蹬,借力打力,旋即在天塵的身邊,“源塔,現”一個小塔從吉的口里快速的浮現出,“鎖”從小塔內散發出冰藍色的光束穿透了天塵的身體,瞬間天塵行動被封住,“就是現在”吉鬼魅般的用手將寒丹送到天塵的口里。
“呼,呼,呼,累死我了,終于好了”吉擦了擦汗“醒來吧”吉伸出食指輕點在天塵的額頭上,只見天塵身體頓時呈現出寒冰色,頭上的血紅色已完全消失,天塵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短短幾息的時間,天塵就醒了過來,他揉了揉腦袋,站了起來。
“吉哥,剛剛我好像又瘋魔了,你沒事吧”
“你呀,還好意思說,為了馬上喚醒你,我可是耗費了一顆天冰丹啊,還釋放了本源之塔,我這消耗的,呼”吉坐在地上,閉目恢復著跟天塵說道。
“對不起,吉哥,那咱們接下來干嘛”“呃,我們馬上去議事堂,走,我恢復完了”天塵驚訝的看著,這恢復的也太快了吧。
“看來吉哥的實力好像有增強不少,唉,可我呢,我有著這個咒印修煉卻相當的緩慢,而且現在我的修為似乎有下降的趨勢,我該怎么辦啊?!碧靿m這么想著,緊握了握拳頭,不甘,苦惱,可這又能怎樣啊,如果不是這個咒印的話,我天塵怎會變成這副鬼模樣,都是那個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