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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求真的把她弄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她是公主啊，他為什么讓我給一個下人繪畫。同時我看著李苑銘的表情凝重，好像他也不反對這么做，而聽到旋舞這個名字他顯得十分激動。

李國章見我很為難道：“旋舞長得很美麗，和公主還……。。等見了面就知道了。”

蘭鰈強笑道：“我擅長的是素描，不是丹青，而且素描要用鉛筆，我沒有。”

“什么是素描？”李苑銘不解的問。

“這是一種我和西洋畫師學的新技法，鉛筆就是中間是鉛芯，外面包裹著木頭的筆。現在條件不具備，我看還是算了。鉛筆和畫板都沒有，恐怕我這輩子都不能畫素描了。”她想起自己穿來大天啟，而失去了那么多東西，有點傷感。

李苑銘沒有做聲，只是幽幽的望著她。

“那公主什么時候讓旋舞晉見。”李國章仍然不依不饒。

她沉吟了一下，道：“李大人，我很好奇固山公主原來的夫婿是怎么獲罪的，固山姑姑也不好問你，只有你告訴我柳述的事情，我就見他。”她調皮的說。

“這……。柳述啊，固山公主的駙馬，臣和他不太熟悉啊。”李國章打著哈哈。老狐貍，你明明就知道，她心想。

這時候李苑銘說話了：“公主，那旋舞師傅，長得極為美麗，氣質高貴，為人最是和善的，公主還是見他一面吧。”李苑銘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李國章陰郁的看了李苑銘一眼，冷冷的說道：“即使公主同意見她，你也不能見她。”

“父親。”李苑銘痛苦的叫道。此刻的李苑銘仿佛一只被囚的野狼似的，她分明看見他的眼中閃著淚光。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見他難過心里也不太舒服，而且這個旋舞是何許人也，居然使得他們父子兩人這么重視。她的確是想見見她了。

“好，我見她，明天就見。”蘭鰈方的一笑。

“是，是，臣這就去安排。”李國章笑的臉都快開花了。

晚飯過后，李苑銘的那雙痛苦的眼睛一直在她眼前閃現，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么李國章不許他見他的受業恩師呢？我正想著，聽見有人敲門，“進來”她輕咳一聲。

“小臣拜見公主。”李苑銘行了禮，然后抬起頭。只見他的臉上左一道，右一道都是黑灰，和著汗水。“撲哧”的一聲，蘭鰈出來，“你做什么去了，快成了花貓了。”

“是啊，”李苑銘用袖子抹抹臉，笑道：“我做這個去了。”李苑銘伸出手，上邊放著一個用木片夾著鉛條的簡易鉛筆。

“天啊，你在哪里找到的鉛條。”她驚喜的問。

“這是山里牧羊人，用來在羊身上做記號的碳塊切的。我看公主挺無聊的，就做了這個。公主說的那個素描能對臣展示一下嗎？”李苑銘笑道。

“難為你想著了，既然你想看，那我先給你畫一幅好不好？”她來了興致。

“好啊，”李苑銘露出孩子般天真的表情。“

唉，畢竟才十四歲啊！”她里想。我從小在少年宮學習繪畫和毛筆字，沒想到居然用到了天啟朝。真是物盡其用。她仔細的描繪著李苑銘的一顰一笑，但是我的眼前出現的全都是曲零的影子，于是自己自覺不自覺的在畫好的畫上面寫上了“曲零”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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