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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晟靜靜的看了李苑銘一會,突然嘿嘿一笑。然后對李國章說道:“李大人,晴是我最鐘愛的女兒,她雖然不是什么國色天香,但也溫婉可人。二公子剛才的話雖然不被世俗所認同,但他對妻子的體貼卻是顯而易見的,我看就是他吧。”
“這……”李國章一時語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沒想到李苑銘的思想這么前衛(wèi),而且先進了一千年。但是這種思想在當時的文化背景簡直是大逆不道。這個長孫晟也不簡單,但是他極為疼愛女兒是顯而易見的。
“二公子,雖然你的想法老朽不敢認同,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對于小女你是最合適的。李大人小女被我寵壞了,極為重視女子的權利,但是二公子這樣做肯定是最體貼女孩子的。”公孫晟的話一出口,在座皆驚。連不報任何希望,只是來一展抱負的李苑銘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會雀屏中選。雖然李國章不太滿意,但是李苑銘畢竟也是他的兒子。
至于李苑銘,我現(xiàn)在由衷的佩服他,雖然他很不好接近,但是在那個年代能有如此脫俗的想法,作為一個未來的千古一帝,還是可以預見的。
雙方的父母也不問新人愿不愿意,總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半個月之內(nèi)就三媒六聘,李苑銘和長孫晴的婚禮定下了。此刻的李苑銘表情淡定,她也不知道他對婚姻有什么期待,總之從此他的身份就打上了已婚兩個字,幸好古代沒有戶口本,否則在一個十四歲的男孩的檔案里看到已婚兩個字,真是使人大跌眼鏡。
終于到了那一天,新人入場了,只見李苑銘器宇軒昂,從他的臉上倒是看不出有多高興,長孫晴頭戴紅紗,步態(tài)婀娜。當時現(xiàn)場真是高朋滿座,畢竟雙方的家世顯赫。拜了天地,因為我和固山身份高貴,新人也要參拜我們。這時候她突然心頭一動,想搞個惡作劇,報復一下長孫晴,她搶走我的“曲零”。于是她伸手去扶她,趁機裝作不小心碰掉了她的蓋頭。
結果全場一片噓聲。蘭鰈正等著看長孫晴的窘態(tài),按著常理來講,古代的女子比較保守,本碰掉了蓋頭,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不知會羞成什么樣子呢。而且她沒想到蓋頭底下是一張如此平凡的臉,然而卻有著異常高貴的的氣質(zhì)。
只見她鎮(zhèn)定的環(huán)視眾人,微微一笑。然后對她略一躬身,接著從容的撿起蓋頭,自己蓋了上去。這時的蘭鰈因為心中有鬼,正張臉都漲紅起來,她的小計謀顯然沒有逃過李苑銘的眼睛,他的看了我一眼。她只好借喝茶掩去自己的尷尬。就這樣十四歲的李苑銘和十五歲的長孫晴結為了夫妻,大天啟也有了未來的千古一后。
晚飯時分,由于白天的事,蘭鰈心中有鬼,顯得很不自然。雖然李府的人不敢把她怎么樣,但是李苑銘那灼熱的目光始終盯著她,大概是想為自己的妻子討回公道吧。哼,長孫晴本來就對不起她,雖然現(xiàn)在的她什么都沒做,但是后來的她卻害我不淺,你憑什么瞪我。我毫不客氣的,回敬他一記白眼。她現(xiàn)在是公主,她想怎樣就怎樣。一年的公主生涯也“培養(yǎng)”她嬌蠻的氣質(zhì)。于是她賭氣的看著長孫晴道:“長孫姐姐,請你給我添一碗飯。”當時明明有侍女在場,她卻要長孫晴添飯,而且大家都知道自己針對她,于是都直直的望著她,不敢吱聲。
只見長孫晴從容的站了起來,輕巧的接過她的碗,雙手奉給她,道:“公主是大天啟的明珠,身份尊貴,小女能為公主侍箸感到很榮幸。”這不軟不硬的話的引申意思就是說她身為大天啟的公主,這樣做事其實是有shi身份的。幾句說的有理有節(jié),不愧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皇后。
蘭鰈尷尬的接過飯碗,她有意無意的向李苑銘看了一眼,只見他也正望著她,露出少有的頑皮笑容。李苑銘你居然敢笑話我,剛剛成親一天,就妻管嚴了。看著這張和曲零一模一樣的臉,她有點難過,她的曲零是不會這樣對我的,可是曲零現(xiàn)在在不在人間她都不知道,想到這里,她不禁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蘭鰈趕緊裝做低頭吃飯,掩飾過去。可是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李苑銘發(fā)現(xiàn)了,他迷惑的望了她一眼,我回他一記衛(wèi)生球,她也不管是她先挑釁的,偷偷的瞪他一眼。
因為兩次都輸在長孫晴的手上,這幾天蘭鰈一直懶懶的,也很少出房門。其他人除了每日例行問安,也很少打擾我。來了這么久,柳述的事情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看著人家都父慈子孝,夫妻和睦的,她真的有些傷感。而且這幾日偏偏趕上大暴雨,河水猛漲,已經(jīng)很危急了。可是李國章作為婁煩太守,卻迷信的很,堅持說是龍王發(fā)怒,帶著下屬祭拜天地,希望停止下雨。
眼看著大水就要漫過地勢較低的太守府了,只見李國章星際火燎的跑了回來,道:“快服侍公主到船上去,還有老太太,夫人,都躲一下。對了,把我珍藏的名畫收好……。”
聽見李國章的喊聲,所有人都出來了,李建成和李元霸聽了父親的喊聲,連忙動作起來。整個院子亂成一團。這是李苑銘從外面沖了進來,滿身泥水,看見李國章在家,于是說道:“父帥,你怎么回了,那邊的災民還得疏導啊。”
李國章氣急敗壞的說:“你沒看見大水要淹了太守府了嗎?我不回來公主的安全誰來保證,還有這一家老小的。你快去,扶公主上船。唉,這鬼天氣……。”
“父帥,”李苑銘正色說道:“您是婁煩太守,應以公事為先,怎么能擅離職守替自己班家呢?那些勞工還等著您指揮抗洪啊。”
蘭鰈驚訝的看了李苑銘一眼,沒想到這小子竟有如此的胸襟。能說出這種話,顯然心中裝著社稷,和百姓,再仕途上卻不熱心。可能正是由于這個緣故,李國章十分不喜歡這個兒子。
“你說什么,你這逆子,公主是金枝玉葉,我怎么能先管那些賤民,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這么迂腐。”李國章聲色俱厲的說。
“父親,你作為婁煩太守現(xiàn)在給自己辦家而不顧國家社稷就是臨陣脫逃,擅離職守啊。”李苑銘單膝跪倒在地,大聲的說。
眾人被他嚇了一跳,都回過頭來。李國章這時氣的發(fā)抖,啪的一聲扇了李苑銘一個耳光,說道:“你給我滾,居然敢辱罵為父。”看著她和固山都看著他,李國章連忙小步跑過來鐵青著臉說道:“讓公主見笑了,公主請上船吧。”固山急忙拉住我,說道:“蘭鰈,我們快上船,我看大水馬上就要淹過來了。”
“姑姑,我們不能走。”她平靜的說。
“我們是大天啟的公主,現(xiàn)在老百姓在水深火熱當中,而我們?nèi)绻活欁约禾幼撸褪桥R陣脫逃,李苑銘說的一點都沒錯。李大人,請你馬上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