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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那幫廝竟相當默契的圍住我,不理會后面眾人的叫喊,護著我出樓而去。
還在追我的評判被一個好聽的聲音叫住,只聽那聲音熟得緊的說道:“不用追了。”
好耳熟呀!我好奇的從武長亭那廝的胳膊下回過頭細看,遠處那幔帳被人挑起,一抹白色的人影映入我的眼瞼,似一朵開在遠方的白蓮,站在遠方,迎風搖曳。
居然是他?那個在府臺衙門作筆錄的上官公子,百花樓主?真是冤家路窄呀,只見他朝我的方向揮了揮手,說道:“又見面了,林鏡兒!”
神啦!心臟狂跳,好在上次留的是假名,否則,后果真的不堪設想,被家法不是我一人,同行的只怕都在所難免,那東傲國今天晚上響起的只怕是驚天動地的嚎叫聲了,多少名門公子(陪同的很多)、名門姑娘(當然,僅限我一個)要挨打呀!
當時的我,只想著家法,以致于后來上官成了我的夫子,我仍舊全力周旋于與他的斗智斗勇,也就是在那斗智斗勇中,對他,我漸漸的好奇、欣賞……當然,這也是后話,以后再提及。
終于,在我喜出風頭的惡習下,二哥是再也不帶我出去的。
不過,奇怪的是,武長亭那廝竟也如葉問般長來林府,也不出去,只是在府中陪著我解悶。
當然,葉紫那小跟屁蟲也長跟隨葉問而來。
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男多女少的情況下,我只好將丫頭蓉蓉拉了進來。
于是乎,下朝回家的老爹和大哥,總能看見一眾半大不小的和一眾小的孩子們或舞劍、或下棋、或游戲,一副和協得不能再和協的畫面。
太子龍今朝有時也攜他的秋彤妹妹來訪,而他看得最多的是葉問和武長亭兩個家伙總是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邊,看我逗弄著鸚鵡。
現下我教鸚鵡最多的就是林妹妹的那兩首菊花詩,如今,那鸚鵡已能完整的念出‘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的千古絕唱了,我更得了意,獎勵著鸚鵡吃瓜子。
“鏡兒,你哪里學的這詩?”一聽叫‘鏡兒’,我就知道是龍今朝來了,下一個動作就是要刮我的鼻子了,說句實在話,我很懊惱我的鼻子如今還這般扁平,十有八九是他和大哥的杰作。
“武二哥教我的。”說完不忘朝武長亭那廝笑了笑,開玩笑,實情可不能說的,大家都有份。
武長亭似乎也默認了,只是相當懊惱我叫他的稱呼,他曾經和我爭論過也威脅過,而我的解釋是,除非帶我出去,或按我的要求辦事,否則,再難聽到‘長亭’的稱呼。
“噢,長亭竟也留意那些個風花雪月的詩了?”龍今朝好笑的看向武長亭的方向。
而我因了他那句‘風花雪月的詩’臉色都變了,什么風花雪月,這可是千古絕唱呢。
武長亭懶懶的站起來作揖回道:“不過是聽人家說了幾句,就那么記在心中了,丫頭喜歡教鸚鵡學舌,就告訴了她而已。”
武長亭口中的‘丫頭’就是指我了,只要聽到‘丫頭’之聲,我就知道是武長亭來了,而下一個動作就是要捏我的臉,再次說句實在話,我很是懷疑我臉上的嬰兒肥如今還未褪去,十有八九就是他和二哥的杰作。
“這樣啊,鏡兒這么喜歡鸚鵡,趕明兒我叫宮里給你送幾只來,可好?”龍今朝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要。”
“為什么?”龍今朝詫異了。
“東西不在多,在乎精,多了的話,我哪能教得那么細致。”語畢,逗弄著鸚鵡問道:“是不是呀,阿英。”
那鸚鵡極配合的點頭說道:“是的,是的,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
鸚鵡的回話引來一陣陣笑聲,龍今朝笑罷,又刮了刮我的鼻子說道:“既是這樣,那就算啦,趕明兒個得閑的時候,我接你去皇宮玩兩天怎么樣?”
聽聞龍今朝要帶我去皇宮玩,我欣喜若狂,皇宮呀,僅在電視中看見過的建筑,若能親身體驗,何其幸,何其幸也,不太肯定的問道:“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龍今朝語畢,再次刮了刮我的鼻子。
刮吧,刮吧,鼻子扁平了沒關系,皇宮游玩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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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作者自云,由于才識學淺,再加上前期寫紅樓的原因,這里的菊花詩一應采用的是曹雪芹先生《紅樓夢》中的‘詠菊’詩,汗顏之致,海涵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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