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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和二哥、武長亭等人一起欣賞菊花詩的我,慢慢的與他們走散了,只見上面寫道:①
第一名,牡丹,《簪菊》:瓶供籬栽日日忙,折來休認鏡中妝。長安公子因花癖,彭澤先生是酒狂。短鬢冷沾三徑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時人眼,拍手憑他笑路旁。
第二名,海棠,《對菊》:別圃移來貴比金,一叢淺淡一叢深。蕭疏籬畔科頭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數去更無君傲世,看來惟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負,相對原宜異寸陰。
第三名,風荷,《供菊》:彈琴酌酒喜堪儔,幾案婷婷點綴幽。隔座香分三徑露,拋書人對一枝秋。霜清紙帳來新夢,圃冷斜陽憶舊游。傲世也因同氣味,春風桃李未淹留。
眾人讀得是搖頭晃腦,不停的稱好。
說句實在話,我也大大的折服于這幫女子的才情,即使在我的前世,也沒有多少女子能做到此的。
但是,我身體里總有不安分的因子,因了前世《紅樓夢》看多了的原因,對林妹妹魁奪菊花首的章節記憶猶新,最喜歡她的那兩首菊花詩,若放在此處,只怕這些個菊花詩統統要靠邊站的。
想著想著,脫口說道:“這也算好詩!”語氣中有太多的抵毀之嫌。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估計收是收不回的,從眾人一致將眼科掛向我的神情,我知道,自己的嘴巴又惹禍了。
“噢,那小姑娘,難不成你有更好的菊花詩?”裁判顯然有鄙視我的嫌疑,畢竟我否定了他的權威。
裁判的神情令我血氣上涌再次脫口說道:“隨便一寫就是兩首。”語畢又有要刮自己耳刮子的沖動,多少年的忍功在今天再次毀于一旦。
“噢,那就隨便寫兩首我們看看。”裁判遞過紙筆,眼神中充滿著不相信,我清楚,那是只怕連幾個字都寫不全的意思。
事已至此,我看了看身旁的一眾護花使者,全站在離我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估計聽到我在這里大放厥詞,他們都當個沒有看見似的,挑眉看著其它的方向,獨不看向我。
我嘆了口氣,果然,危難之時只能靠自己,好在我有準備,硬著頭皮接過紙筆,鋪到寫案上,就當為林妹妹爭口氣罷,好歹我兩世姓林,這樣一想,心中果是舒服了點。
一氣揮筆而成,林妹妹的兩首奪魁詩被我盜用,心中卻在感嘆著妹妹莫怪我,看我將你的才情都帶到古代來了,古代你都能揚名,多好(汗啊,其實現在揚名的是我自己)。
裁判將我寫的兩首詩拿在手中,字雖說歪歪扭扭的,但好在還能看得清,從他先見我字的鄙視到后來眼神慢慢的驚喜交集,我知道,他對我的感觀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裁判的神情,我極度的驕傲和自豪,也不看看,那詩是誰寫的,我們偉大的曹雪芹先生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評判們也一一細看了我寫的菊花詩,神情一如裁判般,只不過他們更驚異,統統的站了起來。
我心狂跳,照說,按這架空年代計算,曹雪芹年代距今好歹沒有個上千年,也有個幾百年吧,應該不存在抄襲現象吧,只是他們統統站起來是什么意思。
“好詩,好詩,好詩哇。”評判之一露出周星馳主演的‘食神’片斷中那美食家吃過食神所做的叉燒飯時才有的神情,竟流下淚來。
“小姑娘,小姑娘,你是誰,在哪里讀書?”評判之二亦是緊張的拉起了我的手,生怕我跑了般。
“放開!”二哥林漠寒與武長亭同時出現在我的身側,拉開評判之二的手,真是怪了,剛才他們還一副不理我的樣子,如今卻是同時出現在我的身側,神啊!
“好哇,好哇,老夫讀過的菊花詩,一生不下百首,唯這二首,天啦、、、、、、”評判之三竟也止不住激動的沖上前來說道:“小姑娘,告訴老夫,你是從哪里得的靈感,寫出如此絕世之作。”
OMG!靈感?拜托好不好,這是抄襲的靈感,我能說么?只好抓抓腦袋不好意思說道:“不過是吃了這里的菊花糕,喝了這里的菊花茶,才有的靈感。”
我不知道,當時因了我的這一句話,以后竟造成了東傲國中菊花糕與菊花茶供應的緊缺,當然,這是后話了。
言歸正傳,對于那些個評委們激動的舉止,那幫不把我放在眼中的美男們才圍了過來,一一拜讀著‘我’的杰作。
但見上面寫道:《詠菊》:無賴詩魔錯曉侵,繞籬欹石自沉音。毫端蘊秀臨霜寫,口齒噙香對月吟。滿紙自憐題素怨,片言誰解訴秋心。一從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風說到今。
《問菊》:欲訊秋情眾莫知,喃喃負手叩東籬。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圃露庭霜何寂寞,鴻歸蛩病可相思?休言舉世無談者,解語何妨話片時。
武長亭、二哥、幾個狐群狗黨,全都傻了眼,一如那些個評判從最初的看到字時的鄙夷到讀詩后的震驚。
我心狂喜,林妹妹,你真是我的救星呀,我那攏亂課堂的不良惡習只怕從此會讓這些人改觀的。
“走!”二哥和武長亭同時看了一眼后,極度默契的拉著我要出園而去。
我明白,這番轟動只怕會立馬傳入父母耳中,那還得了,‘百花樓’呀,他們未成年進來也就罷了,居然還帶我來了這個地方,家法呀家法。
“誒!小姑娘,別走呀,還沒留下名字呢。”評判之一跟在身后叫著,大有不達名字不罷休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