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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乘車回家,連電腦都很少摸,所以就沒更新,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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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這個兇手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了。”樓疏若一直維持著蹲著的姿勢,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地接口道,“這幾個人死的地點都不同,若兇手是一個人,來回奔波殺人,也比較痛苦,所以兇手是好幾個人也是有可能的。況且被殺的這幾個人,在揕夜樓中的級別不同,接觸的人員也不同,要他們無意中泄露給同一個人自己是揕夜樓的,這難度未免太高了點。但是問題也在于,就算他們無意中泄露給了不同的人說自己是揕夜樓的,那幾個人又要多湊巧才能正好是一個組織的?再況且……”
他說著說著才發現別人都默默無語地看著他,他一停頓旁人都很迫切地看著他希望他說下去,樓霉星仿佛從沒經歷過這么多人聽他講話的場面,鎮定了一下才道:
“再況且,以揕夜樓樓規之嚴密,保密工作之周全,只怕就算這幾人無意中泄露了,也應該是立刻想辦法掩飾隱瞞過去,就算那幾個小嘍羅不懂事,陰玄武大人好歹是高層,也這么不小心的話……”
他一語出,其余人都不由得沉默了,白樓主也一時語塞,覺得自己這個猜測的確有點不合情理,不禁不解地看向滕松。
“我看這位有腔調的大哥想說的是,既然這個名單只有樓主你有全本,那么這件事少不得要問你自己了。”樓疏若微微瞇起眼看他,“比如樓主有沒有在跟人喝酒時酒后失言或者醉在溫柔鄉時說了什么夢話……”
“胡扯!”白樓主啪的一聲拍了桌子,樓疏若只覺得連帶著地面都震了好幾下,“茲事體大,我怎會如此兒戲待之?”又看向滕松道,“滕大哥,你的意思呢?”
滕松沉默一會,緩緩搖頭,道:“我猜錯。”他這句便明顯是承認了他之前那句“自己”正是白樓主轉述出來的意思,而不是樓疏若猜測的這個更為合理一些的版本。
然而這個更為合理一些的版本卻是建立在要他懷疑自己的樓主的基礎上,滕松搖了搖頭,表示這個推測也是不對的。
樓疏若微微一笑,也不作什么反應,蹲著繼續看陰之玄武的尸首,看了一會,忽然從袖中取出了隨身的小銀刀來,飛快地向尸首的胸部插下去。
“叮!”小銀刀被什么東西打得脫手飛出,樓疏若被震得手臂發麻,定睛看時,只見身旁的地面上插了一支海棠鏢,兀自顫巍巍的抖動。
“死者為大,你莫非還不肯給她留全尸?”紅衣女子冷冰冰地道,“你敢用刀子碰她一下,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嚇人。”樓疏若端詳了她半天,忽然嘆口氣道,“孔夫子說得對,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女人真是麻煩無比的生物……”紅衣女子柳眉一豎,手又要揚起,樓疏若趕緊改口,道,“好好我不動她。可惜你不懂,冤死者不得全尸不算什么痛苦,不能申訴自己的冤屈才是最痛苦的,留在這世上的尸體,她又帶不走,不久之后還不是枯骨一堆罷了。”
他說到枯骨一堆時語氣竟有些莫名的蒼涼,都有些不像樓疏若了,連杜青宣都嚇了一跳,紅衣女子也微微一怔,一時竟忘了反駁也忘了教訓他。
“我想樓主要在這里開會,還不忘捎帶上我和杜青宣小朋友,大概也是覺得我們兩個最有嫌疑了罷?”樓疏若依舊蹲著,好像打算一直蹲下去,卻不知為何,這人即便蹲著看起來也是優雅從容,“因為我們兩個是最近來騷擾過揕夜樓的,偏偏不久之后便出了事,怎么想我們兩個的來頭都很可疑。”
白樓主手指撐住了額頭,嘴角帶了笑看他:“不錯,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