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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小姐?”樓疏若微一愣便知道他說的是陳錚,輕嘆了口氣,“她又何必……”
“這是錚小姐托小人交予樓閣主的。”那人自懷中取出一封信來,遞到樓疏若手中,“錚小姐已著小人在三里外的客棧備下了馬匹衣物,供樓閣主到時取用。如此小人的任務便完成了,小人告退。小人以性命保證,絕不會泄露杜捕頭的去處。”
“這個我信你。”樓疏若將那封信收進了懷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走罷。”
那人行了一禮,緩緩退后,不久便沒入了黑暗之中。
“你這么信他啊?”杜青宣瞪眼,“就算他當真不會背叛我們,看他那笨傻的樣子,說不定什么時候說漏了嘴……”
“哦,沒關系。”樓疏若很理所當然地搶過了他手里的火折子,拿出信來看,一邊看一邊道,“我剛才拍他肩膀時用針封了他幾個穴,他有七天不能說話了。等他能說話的時候我們去到了哪里他早就不知道了。”
杜青宣刺溜溜吸了口氣,半天憋出三個字:“算你狠。”
樓疏若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借著火折子將信匆匆看完,才站起來道:“走吧,去領我們的馬匹和衣物。”
“這個錚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干什么幫這么大的忙?”杜青宣還是心存疑慮,“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有來頭的人物?”
樓疏若眼睛一瞥,朝他拋了個媚眼,軟綿綿道:“對啊,有個秘密告訴你,其實我是吃軟飯的,錚小姐是我的恩客之一。”
“嘔。”杜青宣忍不住打了個惡心,知道問也問不出什么,又問,“這座墳是怎么回事?”是座空墳,卻偏偏還有墓碑,墓碑也奇怪,就單單“趙海苑之墓”幾個字,連開頭的稱謂和立碑人的落款也沒有。而趙海苑這個名字……他皺眉想,實在跟趙家那位趙海英公子有些相像,簡直像是……兄弟。
“不知道啊。”樓疏若說得輕輕松松沒有絲毫不妥,“我只是無意中發現的罷了,有一次白天過來盜尸——”
“盜尸?”杜青宣覺得腦中一炸,“你這個刁民!”
“哎,你別口口聲聲刁民啊,你現在也是刁民,而且還是逃犯,簡直是最刁的刁民……這里反正是亂葬岡嘛又都是無主的墳!”樓疏若理直氣壯,“結果居然這個墳有碑,我好奇了,就挖開來看看,竟然是空的。那我就記住它了啊。”他說完,招手道:“小煤,過來。”
小煤立刻跳到他懷里去,卻見他把那封信塞給了小煤:“歸你了。”
小煤呼哧了幾口氣,小爪子呲呲嚓嚓,沒幾下就把那封信抓爛成了碎屑,還饒有興致地玩著那一堆碎屑,撒得到處都是。
杜青宣揉著太陽穴,覺得再跟他說下去會把自己氣死,只好問眼前事:“我們現在去領了馬匹衣物,然后去北方?”
“不。”樓疏若眨著眼道,“我改主意了。我們先去一趟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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