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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盼望錯了,亡羊補牢又晚了。
所以風老爺子的做法,風知意沒有給任何反應,她忙著在一個月內,完善確定出生長劑的最終版本。
忙了一個多月,在炎炎酷暑、知了正擾人的時候,汪醫生親自頂著烈日、冒著滿頭大汗地趕來她這里,“好了?”
還帶著好幾個荷槍實彈的家伙,看得風知意嘴角微抽,把最終確定的藥方和樣本拿給他,“嗯,基本沒問題了?!?
汪醫生有些激動地接過,“那等臨床的時候,還得你幫忙去看著?!?
風知意微笑應下,“這個自然。”
要是有什么問題,她也好知道。
汪醫生有些按捺不住地想立即回去著手實驗,剛要告辭,一名警衛員急匆匆地跑進來,一臉慌張地朝風知意急道,“博士!那個育苗它、它自己燒起來了!”
燒起來了?風知意挑眉,“植株自燃?”
警衛員一臉壞了大事樣地忐忑點頭,“您不是讓我一直保持它被陽光直射嗎?可不知是不是最近天氣越來越熱的原因,它的體溫就越來越高、枝葉都發燙了。剛剛不知為什么,就突然著火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大太陽曬的?還是我曬得不對?”
“沒事兒,”風知意看他緊張不安的,起身安慰笑道,“那本來就是實驗中的東西,失敗了也正常。你曬在哪了?領我去看看。”
汪醫生聽得好奇,忙問,“什么著火什么失敗?你在培育什么新品種、搞什么新研發嗎?活生生的植物還能自己著火?”
風知意笑笑,“汪叔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看看?!?
反正以后這東西研發成功了,也需要借助他的手給上交給國家。
“行??!”汪醫生立馬屁顛屁顛地跟著風知意,在警衛員引導下,來到院子里烈日暴曬的空曠處,好幾個警衛員正圍在那小心地看著,看到風知意過來,還忙問這個要不要滅火?
其中一個警衛員手里,還正提著一大桶水呢,隨時準備撲火的樣子。
風知意表示不用,看向那空地上,一盆植株正冒著熊熊烈火,燃燒著自己。
一旁的汪醫生看得驚嘆,“這可真漂亮!可火焰樹似的?!?
風知意湊近幼苗前,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在汪醫生和眾人的驚呼下,突然伸手進那火焰里、去觸碰那植株。
本來也想湊近看個清楚明白的汪醫生見此,剛想忙把她的手扯回,卻見她的手安然無恙地收了回來,一點燒傷燙紅的痕跡都沒有,頓時愣了愣,“這、這是怎么回事?”
風知意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您也試試?”
汪醫生小心地一點點靠近,然后觸碰到那正在燃燒的植株,甚至還握了握,手又安好無損地收了回來,“很熱,但沒有被灼傷的感覺。這個,好像不是著火?!?
“是著火。”這一點風知意很確定,“但不是尋常的著火。如果尋常的著火是屬于外燒,那這個就可以稱作是內燒。但具體是個什么原理……唔,我現在也沒太搞清楚,等我再研究研究。”
說話間,火焰越來越小,最后逐漸熄滅,露出被燒得漆黑的枝椏。
風知意輕輕地敲了敲花盆,震動得那漆黑的枝椏就變成粉末灰燼,碎落在花盆里。曾經的一株植株,就再無痕跡。
汪醫生看得疑惑,“這到底,是什么?”
風知意賣了個關子地笑笑,“等我以后培育成功了再告訴您,這個算是失敗了。”
“行吧?!蓖翎t生見此也不多問,現在最重要的是新藥的事,所以不敢多耽擱地跟風知意匆匆告了辭。
風知意交代警衛員們各自忙去,剛回到屋里,看顧孩子午休的二狗子就急匆匆地跑過來沖她直汪汪。
“什么事?”風知意隨手戴上耳機,就聽到二狗子急急地說,“家主,杜若蘭死了!”
風知意聽得微怔了一下,抬腳走去書房,“怎么回事?”
“前因后果有好幾段視頻,我一一放給您看吧?!倍纷泳o跟上去,去書房播放截取過來的視頻。
其實很簡單,杜家倒了,蘇家就緊跟著被咬上了,蘇家人都想到了,這百分之百是杜若蘭搞的鬼。
蘇父被帶走審查都一個多月了,雖然外面的人還看不出來什么,不知出了什么事,但蘇家人自己還看不出問題嗎?他們做過什么,他們會心里沒數嗎?
所以蘇母慌啊,驚啊,忐忑啊,成天都心驚肉跳的,已經夠心焦氣躁了??删驮谶@種情緒下,家里那個跟祖宗似的女兒還天天摔摔打打發脾氣,鬧得沒個安寧。
無論是何種感情,不維持都會漸漸淡去。蘇母再愛自己的女兒,可蘇望舒兩三年了就只知道怨天尤人,脾氣越來越乖戾暴躁。
最重要的是,還長成那副讓人生厭的鬼模樣。時間久了,自然就沒人愿意待見了,哪怕是至親親人。
所以本來就心慌氣躁的蘇母,就再也按捺不住火氣爆發了,直接很不耐煩地沖蘇望舒發火,說要不是她結識了杜若蘭那個白眼狼、要不是她坑害她哥娶了那個惡毒婦引狼入室,她哥蘇望亭就不會被杜若蘭那叛國賊的身份連累得立了功還不升反降、蘇父也不會被帶走審查到現在還生死未卜,罵蘇望舒簡直是喪門星,一點用處都沒,還拖累家里,說是一家子都要被她給害死了!說是恨不得沒生過她這個女兒!
視頻里,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蘇望舒陰測測地紅著眼睛不說話,臉色陰沉得嚇人。第二天趁家里沒人,吩咐保姆推著輪椅送她出門,給她送去了公安局那,要求見杜若蘭。
杜若蘭這人也算狡猾,真正觸犯法律上的事,她是一件都沒有直接接觸過。所以就算她的身份有點“原罪”上的不清白,但高官也沒法定她什么罪。
那有人來探視,自然也是完全可以的。畢竟人家,還真的算不上什么罪犯。
最重要的是,高官從杜若蘭嘴里,得知害他兒子的主謀是蘇望舒;而現在這會,蘇望舒又跑來告訴他,害他兒子的主謀是杜若蘭。還說等她去見過杜若蘭之后,會把相關證據交給他。
高官也好奇,這兩個曾經親密無間、如今卻反目成仇的好姐妹兒,再次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之下,會不會彼此揭露得更多?
更何況,杜父的審查正卡著了沒法進展,所以高官就讓她們彼此相見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蘇望舒見到杜若蘭之后,起初很平靜很溫和,可待監視的人走開之后,猝不及防地突然發難,直接撲上去兇狠地咬破了杜若蘭的喉管——
霎時,在杜若蘭的慘叫下,她喉間的鮮血噴涌四濺!
看守的人都駭得驚呆了一下,才趕緊上前去試圖拉開蘇望舒。
可蘇望舒發了狠,不管他們幾個大男人怎么用力拉,居然都沒法拉開她。
甚至發了狠地扭斷蘇望舒的胳膊、抓起她頭發、打破她的頭等等,想盡辦法,還是怎么撕,都撕不開蘇望舒咬死杜若蘭喉嚨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