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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低聲道:‘我們也想求你一件事,請你放出風去,趙一帆的生意請道上的兄弟不要再接了。’
十一狼眉毛一挑:‘好,就這么辦。這回的事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
林默微微點頭,伸手按住十一狼的肩頭:‘趙一帆是日本人,這票生意很大,你這次失手我怕他會不利于你,你最好最近躲躲風頭?!?
十一狼道:‘我不管你們鬧什么,反正你和明朗這對朋友我交了。放心?!f著反手把一個小小的印章塞入林默的手里,掉頭而去。
林默低頭看了看那印章,原來是一只懶貓正枕了枕頭高臥,忍不住駭然而笑——明朗的‘印章’到底什么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倒吃了一驚。十一狼正是用了密室里的這枚印章標記了所有的真假古董,讓蘇果吃了個啞巴虧。
他甩了甩頭,信步走到窗前。遠處的天邊已經隱隱有一線灰白,天就要亮了,而城市的街燈正一片輝煌的亮著,仿佛這個城市和任何的黑暗完全沒有關系。他側耳聽了聽,四下里一片安靜。明朗也許還在睡吧?這孩子睡覺一向輕,禁不得打擾。所以林默并沒有像平常那樣通過暗門出去,而是直接從B座的大門口走了出去。
鎖好鐵門,林默習慣的看向對門。28樓A座的大門緊緊地關著,真象一個良好市民的家。看來早先小朗鬧著把隔壁也買下來是做對了,他微笑的想,看來那邊不僅可以做成真正的工作室監控室藏寶室,還能在關鍵時刻充當避難所來救人。這倒真的是始料未及的意外收獲了。
不過這次為了引開蘇果和陳耐仁的注意,不得不讓十一狼暫時到這便來避難。十一狼的眼光一流,看來這邊的東西要盡快轉移走以防萬一。多做預防永遠沒有錯的。林默大步走出了大門,早晨的風里還有涼意,正適合去吃一碗熱熱的豆腐腦吧?
明朗是給吵醒的。
很響的電話鈴聲,那起來是陳耐仁:‘小朗,請你來局里一趟。你報失的東西找到了?!?
明朗半夢半醒中打哈欠道:‘找到了你給我送過來就得了。’
陳耐仁原本預計明朗會被自己的辦事效率大大打動一番,雖然也許嘴上不說,心里必定夸獎自己的英明神勇。沒想到一大早起一盆如此大的涼水當頭澆下,興頭頓時去了一半,只得苦笑道:‘小朗,公安局不是我開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家開的?’
明朗一邊半閉著眼睛找鬧鐘一邊哼唧道:‘身為公安人員,有責任保護善良市民的睡眠?![鐘找到,上下兩個指針成垂直一線。明朗不信,再看一遍,然后大叫:‘陳耐仁你是不是有毛病?現在才幾點你就打電話給我?公安局不是朝九晚五么?一大早擾人清夢要遭報應的?!?
一片聲浪透過電話浩然而來,陳耐仁只得把電話拿開耳朵邊上以期將傷害減到最低。還不及說話,電話給掛斷了。陳耐仁拎著話筒苦笑道:‘小朗,現在是下午6點啊...’
蘇果在對面辦公桌上把腿翹起來,沉思道:‘我總覺得這里頭有問題,趙老德高望重,怎么會雇人偷盜呢?’
陳耐仁掛好電話才慢吞吞的說道:‘可是在明朗那里抓到的那幾個疑犯口供一致,而且根據口供的確在郵箱里找到了東西——東西也的確是寄給趙一帆的。’
蘇果道:‘話是這么說,可是畢竟不是在趙一帆家人贓并獲?!?
陳耐仁道:‘這幾樣東西的來歷我倒也知道,是一個叫張大年的人的。趙一帆曾經約談張大年,希望能夠收購這些首飾,不過張大年不肯,所以動機也是有的。趙一帆是做古董生意的,行里都傳說他早年跟黑幫聯系非常緊密,我倒覺得這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兩個人正討論的熱鬧,忽然網路犯罪調查科的調查員小李走進來,遞給陳耐仁一張紙:‘阿耐,趙一帆的銀行賬戶上果然少了30萬,去向不明。就在昨天?!?
蘇果喃喃道:‘看來我們需要和趙一帆好好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