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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花香一陣一陣的彌漫過來,如同一曲莫扎特的小夜曲一樣的甜蜜委婉。明朗在窗前站了一刻,忍不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恰在此時,個人緊急呼叫系統響了起來:‘納菲蒂蒂你在不在?’
明朗很快回話:‘在。怎么了?’
林默仿佛舒一口氣:‘你可算回來了。怎么樣,順利么?’
明朗沉吟了一下,暫且不答,卻反問道:‘我在銀行里面的時候外頭有動靜么?’
林默回答的很快:‘有入侵者,我照計劃的切入明媚出去的畫面,好象沒人發現有問題,后來順利么?’
明朗笑道:‘多謝了。后來一切順利的很,跟蹤的人都跟明媚走了。對了,你不會恰好跟蹤了一下入侵者吧?’
林默笑道:‘我還恰巧幫入侵者留下了痕跡。趙一帆的賬戶上好象不小心少了三十萬,莫名其妙的進了一個黑客的賬戶。查賬的時候順藤摸瓜就會找到入侵者——公安找不到,我幫他們。那三十萬塊我拿去捐學校了,用的是無名氏的名字。’
明朗抿嘴一笑:‘入侵者從哪里來?’
林默沉默了一下,半晌才說道:‘從日本。娜菲蒂蒂,你這次要小心。來者不善,這幫人不象是玩票的。詳細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你小心。’
明朗笑道:‘放心,事情已經基本結束了,我決定放手不管了。’
林默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這樣比較好,趙一帆來路可疑,我正想勸你不要再跟他糾纏了。’
明朗一笑,和林默嘲笑了兩句收線。林默的心思明朗說不明白是假的,林默的人品性情明朗說不滿意也是假的。可是合適的人,出現在合適的地方,合適的時間卻偏偏沒有展開一場合適的戀愛,這一點明朗也頗為奇怪。
是友誼成了阻擋愛情的柵欄么?明朗偷偷的笑了,摘下個人通訊系統放在一邊,再想一下,索性關掉。想起林默就想起那么長的往事,他是兄弟,是值得信賴的伙伴,可是,他會不會還可以試一些別的角色?明朗不知道。明媚已經成了趙家煮熟的鴨子,而明達也有了三天兩頭鬧別扭的女朋友,明朗對愛情不是不好奇的,可是林默?明朗又哧的一聲笑了。
林默,阿拉貢。明朗忍不住又笑了,這個臭小子,居然學會了栽贓陷害。
明朗收拾好店里,關了燈鎖好門出去。深沉的夜色里晚風習習而來,明朗習慣性的晃了晃頭,讓花香沾染的喧鬧輕快的滑過發稍。事情丟到了腦后心情豁然的輕松,明朗想起好久沒有去小攤子上轉轉,索性背了大包去看看也好。
這個城市的夜晚永遠迷人,明朗看著來來去去的人們的臉上的歡喜和漠然,若有所思。等車的當口兒她輕輕的抬起頭,高樓的間隙里是一片桔黃色的夜空。明朗竟然在這個當口想起了趙一帆的話:‘如果我們找到了真相,那就戰勝了時間。’
是么?明朗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難道歷史的真相可以不惜他人的生命和快樂?不,趙一帆,你沒有這個權力,誰也沒有這個權力。我們所知所感的一切不過是一點塵埃,我們所有的最珍貴的不是真相,而是生命和快樂。
隨意逛了兩圈,并沒有看到任何有意思的玩藝兒,抬頭已經離家門不遠,家里的燈居然是亮的。明朗嘆了一口氣,打開個人通訊系統聯絡明媚:‘小姐,你今天不會是又給我做飯來的吧?’
明媚的聲音里帶了難掩的緊張:‘小朗,我不在你那里。你剛才為什么關了通訊系統?急死我們了。’
明朗奇道:‘有事么?我剛才逛街去了。你不在我那里么?怎么會?我的燈是亮的。’
明媚焦急的叫道:‘小朗你不要回家,來我這里。’
樓上的燈還是溫暖的亮著,明朗仔細的看了看,沒錯,正是二十八樓A座自己客廳的燈光,溫暖的透過夜色。不是明媚會是誰?明朗想了一回,皺著鼻子笑了,她邊笑邊低聲對明媚說道:‘你管好明達,我辦一點事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