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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是回去吧。”她如骨哽喉,無法說明,只得重新回到垂眉斂目的樣子。
送走文華之后,回到房間,卻見陳潤生立在窗前,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她道:“你都想清楚了?”
瓔珠滿腹辛酸委屈,自心頭一路涌起現在眼里,也不過是道冷漠的寒光,“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才好。”
“什么條件?”
“那張銀票在哪里,先給我瞧瞧。”
陳潤生不料她突然提這個,好笑又奇怪,“你現在要那個做什么?不是說事成之后,我再還給你么。”
“怎么,你堂堂一個男子,還怕被我搶了不成?”
“那怎么可能,”陳潤生也笑起來,“只是你問得匆忙,那張票子放在……不在身邊罷了。”
瓔珠自然猜得到他要緊的東西都藏到真正的陳府去了,也不多問,轉而道:“明日煩你把那張票子取來,我自有話要說。”
“好,依你。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且不管你和誰定下的計策,既然我也卷了進來,從今天起,所有細節安排須與我事先商量,不可有任何隱瞞,你給文華之下圈套我管不著,但也不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
“這個也依你。”陳潤生關心的倒不是這個,見她一夜之間已拿定主意,且態度從容冷靜,即是佩服又是感嘆,另有一股子酸水冒了出來,“你果然還是要救情郎,文華之再溫潤君子,總抵不過你的老相好去。”
瓔珠聽這話不倫不類,橫了他一眼,“事有輕重緩急,我不過挑最近的火救罷了,你又嘴里不干不凈說些什么混話?”
“哦,好大的口氣,看來這兩個人你都想救他們么?”
“不敢,瓔珠何德何能,怎可大話,君不聞一人放火,能燒幾百間屋,一人救火,卻連一間屋也救不了,可知害人容易救人難,倒是公子本領強大,叫人不得不怕!”
陳潤生被她頂得又是一陣啞口無言,又火又燥發作不得,用力咬了牙,“你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你不是要聽我的計劃嗎?過幾日就有一個,希望到時候你莫要食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