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和你過不去了?”陳潤生奇怪,聽她口氣軟了下來,很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思,隔了一個月不見,雖然容色憔悴,倒是比第一眼見時更可愛了,忍不住湊過去把她攬在懷里,柔聲道:“難道你自己就沒有半點錯處?知道我也是吃軟不吃硬的,就該順從些,別耍脾氣逼我下不了臺,說實話,那天雖然挑唆了春娘打你,她若真動手了,我也是舍不得的。”
“鬼才信你!”瓔珠提起那天的情景,愈發含了淚,強自忍著不落下來罷了,靠在他懷里幽幽道,“你這種人我瞧多了,見我沒事一個個便圍在眼前說好話,人若真有個三長兩短,早溜得影子不見,咱們脂皮畫曲里的例子多的是,死在這上頭的人填海也夠了。”
“既然知道這是個沒底洞,就該學乖些,好好替自己謀條后路呀。”陳潤生手撫著她頸后,觸手滑膩溫暖,鼻尖一抹暗香,也是合了瓔珠的性格,清爽柔美,芬芳可掬,心里忽地一蕩,要不是顧忌著她的傷,早一把按到床上去了。
瓔珠見他沉默不語,呼吸卻漸漸沉厚起來,自己也猜到了七八分,把肩膀一歪,嘟起嘴道,“喏,又起壞心了是不是?你這種人呀,哪會真明白我的苦處!”掙扎著抬起一只指頭往他額上點過去,陳潤生張口輕輕咬住,含糊道:“咦,看不出你倒蠻主動的嘛。”
瓔珠頓時臉上緋紅,想拔手出來,陳潤生哪里肯松口,也不說話,只用眼脧住她,暗地里舌頭已將纖細的手指裹住,在里頭慢慢吸啜。
他是女人堆里的老手,又曉得體貼入微,瓔珠只覺得指上著力,禁不住一陣酥麻感,連抽手的力氣也沒了,克制不住地媚眼如絲起來,陳潤生乘機探手入懷,握住她胸前揉搓。
“噯喲……你……別……”瓔珠連呼吸都快斷了,從來只是服侍人,倒沒有被人這么細致溫存過,不覺臉上燒得滾燙,四腳卻冰涼無力,陳潤生貼著她頰旁低聲道,“你知道什么叫□□?可憐的孩子,那些個毛頭小子有什么用?我卻是比誰都要懂你的身體……”
一個引誘,一個動情,又當春閨暖融融,陳潤生熱血沸騰,真的翻身上床,才要用力,卻聽瓔珠“唉喲”一聲叫,渾身直顫,原來腿上還夾著板子,雙肘處也用帕子裹了藥膏細細圍住,哪里可以自由動作。
陳潤生咬牙道:“你別動,要不我來……”
瓔珠急急搖頭,“別,我腿上痛得厲害,你看看是不是又折了?”
聲音實在可憐,陳潤身無奈只得翻身下來,掀開薄被看她傷處,板子和帕子都扎得好好的,瞧不出什么名堂來,心里意猶未盡,還想過去再繼續糾纏,被瓔珠推開道,“你饒了我吧,就算是煙花之地,也沒有白日宣淫的道理。”
說完了自己也覺得羞答答,臉上□□未消,一雙眼水汪汪,陳潤生看得心頭發癢,過去在她唇上親一記,笑,“也好,咱們以后再算這筆帳。”
兩個各自把衣裳理齊,聽碧桃在門外敲指道,“陳公子,你的茶來啦。”
“不用,我還有事,不打擾你們姑娘好好休養了。”他自顧自走了,臨出門仍不忘記回頭看瓔珠一眼,眼里含著笑,瓔珠正眼也不看他,只低頭盯著自己的手,上頭套了枚紅玉指環,襯著白生生的手指,素凈里透出喜氣來。
耳聽他一路大步而去,這才慢慢抬起頭,卻見春娘立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瞟過來,“恭喜姑娘,賀喜姑娘。”
“什么話,我都傷成這樣了,廢人一個,還有什么可賀的。”瓔珠嗔她。
“喲,誰敢說姑娘是廢人我就和他急!”春娘捂了嘴,止不住地笑,“我做生意這些年,眼里看人從來是不錯的,姑娘真是脂粉堆里的謀士,帶上頭巾就能出去安邦治國,即便如今錯投在脂皮畫曲里,哪個男人又能逃得出你的掌心,我看這位陳公子玉樹臨風般的人物,身家顯赫,難得是又識趣又懂情,倒真是個可以依靠的妙人,姑娘若把他捏牢,以后的福可就享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