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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奧,我在外地看醫生呢……
兄弟倆的英文名太相似是會出問題的,啊哈哈哈,便宜朝哥了。
對了,補充說明下,施夜焰那晚的陰謀正是讓太子遇險差點死掉的那樁事,有3個結果,1:施夜朝救了太子,讓太子欠了他的人情,因此認識了小汐;2:施夜朝趁機把小九送到太子身邊;3:游月茹為弟報仇,陰差陽錯和施夜焰重逢~
還有嗎?……啊,第四個,讓施夜朝和顧落的命運從這里開始絞纏。
☆、61【刻之入骨】
第五十九章。
時隔多年,對于那一晚的事顧落并不是完全的記得。男人并不夠溫柔,有些時候甚至可以算得上粗魯和自私的。由于緊張,她身丨體干丨澀,放不開,男人沒有給她足夠多的時間準備,掰開她的身丨子,任他予取予求。在被丨進丨入時顧落疼了一下,那種疼和她之前經歷的一切疼痛都是不一樣的。
坦白說她在那一晚的經歷并不好,她當時不知道男丨女之間的性丨事本來應該是什么樣子,但至少不是這樣,直到最后都沒有那些所謂的快丨感。現在想來并不是沒有,只是因為心境的緣故,一切被她忽略了。
她太年輕,不懂什么是做丨愛,更不懂什么是愛。
在電梯到來之前施夜焰接到的那一通電話正是施夜朝打來的。
施夜焰這一輩子有兩個最大的對手,其一施夜朝,其二便是皇甫家的太子。他籌備了很久在當晚設局對太子不利,沒想到施夜朝竟插手救了太子,讓他的計劃完全落空。兩兄弟之間原本勢均力敵的天平因為施夜朝對太子的救命之恩無形之中有了傾斜,若比算計,施夜朝到底比他更高一籌。
“跟太子能有多深的仇,何必下狠手?”
施夜朝在電話中如此姿態,施夜焰想都想的到此刻在他唇邊的那抹洋洋自得,頓時咬牙切齒:“怪不得你一直沒有動作,原來就是等著這一天!”
“別那么大火氣,eric。”施夜朝輕笑:“還記得今天是你哥的生日嗎,不過來我房間陪我喝一杯慶祝一下?”
施夜焰在那邊輕哼,“沒忘,禮物早給你備好了,盡情享受吧。”
電話收線,施夜朝失笑,所謂的禮物應該就是方才他回來時在他房門外等待的那個裝扮艷丨俗的豐滿女人?他的品味還沒差到那種程度,施夜焰純粹是故意找了個女人惹他煩,但他今晚心情大好,用一筆不小的數目打發了她走:“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他進了浴室,看都不再看她,完全對她沒有興趣,女人有自知之明,在原地權衡了下,抵不住錢的誘丨惑,拿了桌上的支票轉身就跑了。但那女人太大意,并未關好房門,而她前腳離開顧落后腳從走廊拐角出來還在尋找著xx8869號房間,兩人擦身而過,僅僅相隔不到半米的距離。
施夜朝沒想到等他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出來,施夜焰又送了個女人給他。清瘦型,想也知道是干凈的,這次還靠譜些。
人心情不錯時身-體的欲丨望也會蠢蠢-欲-動,施夜朝在與這個女孩在黑暗中無聲對峙的時候慢慢改變了最初的念頭:既然施夜焰這么用心送了“禮物”來,若拒收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番好意?于是便開口:“過來。”
……
……
果然如他所料,這女孩在他之前沒有過任何經歷,年輕的身-體,青-澀的反應。這女孩的脊背的線條十分迷丨人,隱隱的帶著幾分妖-嬈,腰-肢單薄卻不羸弱,在被他折騰的時候又仿佛會被他輕易折斷,他有那么一瞬懷疑她是否成年,剛有想問的打算便注意到了她腰后尾椎處那一行紋身,借了月光才看清那是紋身,希臘文。他不知道這紋身代表什么含義,只知道它竟讓他莫名的興-奮,于是更收不住力-道……
施夜朝不輕易和女人接丨吻,即便知道這女孩是干凈的也沒有想吻她的想法,或許也是因為她是施夜焰派來的人,潛意識便有著淡淡的抗拒,甚至不曾有絲毫憐惜之意。于是那一晚他和她只有不斷的折磨與被折磨,或許這個女孩有著倔強的性格,整個過程沒有聽見幾次她的聲音,以至于施夜朝對她的聲音和長相沒有什么印象,只記得那具讓他食髓知味的年輕身丨體。
而施夜焰打開自己的房門,里面自然空無一人,一室的漆黑已經告訴他那女孩沒在,不管是臨時變卦逃走了還是其他原因,他并不在意。
幸好她是不在的,因為施夜朝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興致。
施夜焰關上身后的門,而門外面的門牌號清清楚楚的寫著xx8896號。
他與施夜朝的房間,分別在酒店這一層樓的兩端,各自占據了僅有的兩個最佳的位置。
而柏瑋也并沒有報錯房間號,是顧落當晚心太亂,看見xx8869這串數字時鬼使神差的進去了……她并沒有在那兒過夜,在天亮之前離開,回到住處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后徐璈接她回athena的車就到了。
當時沒有人知道,三個人以及他們今后各自的命運,已經自這一晚悄然發生了改變。
沒過多久,顧落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和施夜焰巧遇。
施夜焰稍作回想,很快想起了這個女孩,并將她的名字脫口而出:“athena?”
顧落一怔,頓時就懵了。
還是在舊金山,那日天氣晴好,烈日當空,顧落在這個男人赤丨裸丨裸的視線之下無所遁形,腦中閃現的都是那些身-體丨絞-纏的畫面。只見施夜焰嘴角一翹,竟笑了,打趣到:“我以為你什么都不怕,沒想到還會臉紅?”
不知怎么,被他這么一說,顧落覺得自己的臉更燙了……
那是兩人正式認識的開始,施夜焰沒有提過那晚的事,顧落也沒有。
她自己也搞不清在后來的相處中對他產生好感與認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究竟能有幾分關系,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
這些回憶終究是有些遙遠了,兩人沉默著,又不約而同自回憶中抽丨身。
施夜焰放下餐具,掐了掐眉間,有些啼笑皆非,其實他不知自己應該擺出什么表情給她。“那晚我讓柏瑋打發過去的女人是個白人,不是你,而且和你糾纏了一晚上的男人——也并非是我。我回房間時你不在,以為你走了,我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房間號,只是搞不明白怎么你拿著我的房卡還能進得了他的房間?”
顧落不說話,側頭望著窗外。施夜焰在她臉上看不到糾結,看不到傷心與開心,捉摸不透她此刻的情緒。施夜焰淺淺的喝了口酒,猜測著:“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件事的?”
“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沒勇氣問你。”
“怕什么?”施夜焰莞爾,“怕忽然發現自己這么多年來愛錯了人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嗎?”
顧落也笑了,“別開我玩笑,我對你怎樣和那晚沒多少關系。”
施夜焰聳聳肩,“那你怕什么?”
顧落彎了彎眼睛,沒有給他答案。
她怕的是又多了一條舍不得離開施夜朝的理由,怕的是剩下時間任由她過得再認真再努力也不夠償還上天給予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