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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幾乎每天都去照顧顧白裴,雖然有專門護理人員但很多事顧落依舊親力親為。
索爾并沒有看望太久,顧尹在和醫生探討父親的康復情況,顧白裴
惡魔總裁的腹黑小秘書最新章節
便讓顧落去送他。
兩人乘電梯下樓,顧落一直把他送到樓下,期間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他。索爾笑道,“你拒絕別的男人也用這種方式嗎?或許我們可以從普通朋友做起,我沒有那么讓人討厭吧?”
“抱歉,我們不合適。”
“我雖然離了兩次婚,但還懂的什么叫情丨趣,我們在一起不會讓你感到無聊的,另外——”
“韋森先生。”顧落打斷他的話,面向他,終于肯直視他的眼睛。“第一,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第二,我對你也沒有任何好感,對于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會浪費任何時間在這上面,韋森先生是個出色的生意人,應該也不會隨意浪費自己的時間在不屬于你的人和事上。”
“你救了我,兩次。”
“但兩次都是任務,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如果不是職責所在,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更不會給你擋子彈。韋森先生,我不會喜歡你,而且也沒有任何機會在一起,我猜顧尹沒有告訴你我有男人,我們不久之后就會結婚,賞臉的話歡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就這樣。”
顧落故意把自己說得冷血,希望能就此打消他對自己的心思,不料索爾眼底的光一點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熾熱。“既然如此,我只好和顧小姐說——我會得到你,我喜歡馴服你這種獵物,用任何方法。”
顧落扯了下唇:“感謝您特意前來看望我父親,慢走不送。”
她說完轉身就走,索爾在她身后久久而立,緩緩露出抹高深莫測的笑來,懷疑這女人是否聽清了他的話——任何方法。
顧落回來之前聽顧尹在電話里提過施夜焰,但回來這些天一直沒見著他的面,終于在那天下午在顧白裴的病房里看到了他。
有顧尹在,顧落沒有表現的太過熱絡,因為在顧尹眼里若沒有施夜焰,她早已經是他的人,更不會讓一塊彈片碎片留在自己腦中造成永遠無法治愈的傷。
對于八年前的那件事,顧落原來也是這么認為,但后來的種種已經讓改變了她長久的認知。
久未見面的兩個人,面上無隙暗中各懷心思。顧落送他出去的時候遲遲不知如何開口,直到施夜焰主動打破僵持:“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時間你定,地點我選。”
“明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
“好。”
到了次日晚上,施夜焰派車去接她,顧落下了車才發現吃飯的地點恰恰是八年前那間酒店,雖然內部做了一系列的翻修精修,但外觀沒有太多變化。
施夜焰選的位置視野非常好,是整個餐廳最隱蔽幽靜的一隅。
除了流水階梯處點著微弱的藍光和過道處的夜明裝置就只有餐桌上那支燭臺上有光線,顧落走過去的每一步都仿佛在重復回憶里的一幕。施夜焰坐在寬大的沙發椅內,雙腿丨交疊,因為角度的關系一張臉都隱在灰暗的陰影中。顧落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那雙眼睛里傳遞過來的目光,她還記得自己當時在他的注視下心如擂鼓。
時光荏苒,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小姑娘,他也已是一個女兒的父親,他們從陌生變成可以交付性命的生死之交,卻都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如今這樣堂而皇之坐在他對面,顧落發現,終于有這么一天她竟然會對著這個曾經深深暗戀過的男人心如止水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一點兒都沒有留意到。
時間最殘忍的力量,就是把當初以為的終生最愛變為一個風輕云淡的相視而笑。
她認真的望著這個依舊帥氣非凡的男人,黑發眉眼,嘴角鼻尖,竟然滿滿的都是另一個人的樣子。那個答案在此時,她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施夜焰不知她內心的情緒,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眼,笑了,揚手在她眼前打了個指響喚回她的注意力:“我確定你看到的人和你此刻心里想的人不是我。”
顧落臉上微微發燙,彎起眼睛。“別拿我開涮。”
施夜焰垂眸在掃著菜單,漫不經心道:“我總覺得你有什么事要問我,是我多心了嗎?”
顧落暗自攥了攥拳頭,“eric。”
“嗯?”
“你是不是從來沒記得我們上過床?”
施夜焰目光一頓,再度抬起眼眸,沉吟后開口:“重復一遍,我好像沒聽清。”
顧落對上他的眼,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從來沒記得——”
“我們上過床?”施夜焰接話下去,合上菜單,上身微微前傾。“什么時候?”
顧落半天沒說話,然后喝了口白水,握著杯子輕笑了下:“我應該把這杯水潑到你臉上。”
……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施夜焰你好壞啊。。。。落落潑他!
話說有個妹紙留言說想看朝哥打翻醋壇子!~~
☆、60擦槍走火(軍)
第五十八章。
顧落半天沒說話,然后喝了口白水,握著杯子輕笑了下:“我應該把這杯水潑到你臉上。”
事實上,她確實打算這么做,但不是現在。
“把話說清楚,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嗎?時間?地點?”施夜焰不明所以,表情卻比方才沉了些許。他在努力回想,是在什么時候碰過顧落而不自知,但腦中并未搜索到答案。
他不否認顧落是個各方面條件極出色的女人,也在后來得知施拓辰最初的聯姻想法中的對象是自己,但這沒能改變他和顧落之間原本的感情。和顧落一直以來的相處友情多過其他,即便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兩人形影不離四處奔波的那段時間也從未產生過曖昧。顧落傾心于他,但是她隱藏的很好,也只有在施夜朝家那一次酒后失態而已。
施夜焰實在想不出她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我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顧落放下水杯:“記得我們最初是在哪里認識的嗎?”
“就是在舊金山。”施夜焰回想了下:“沒記錯的話是在一家賭場旁邊的小路上,那兒離這里有一段距離。”迎著顧落明澈的目光,他繼續回憶道:“你撿了我的槍,柏瑋還差點扭斷你的手。”他心里倏地動了一下,終于想起他似乎確實有一次差點要了她,但……是差點。
那個晚上的事情顧落很少去想起,但如今施夜焰提起來,那些畫面在她閉上眼睛后仿佛就可以一一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