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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嬰的面容變得木然。

她呆呆地望著他，眼神空洞。

“你這個笨蛋！”越璨沉痛地低喊，“你好好想想，這么長的時間，他有沒有真正幫過你一次！沒有，一次也沒有！你只是他用來威脅我的手段而已！他準(zhǔn)備隨時揭發(fā)我跟你以前的關(guān)系，好讓我對森明美放手！”

“你走吧。”

眼底生出一種悲涼，越璨啞聲說：

“算我請求你，離開這里吧。如果你自己有力量，就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報仇，如果你自己沒有力量，就放棄！但是，不要傷害到那些無關(guān)的人。”

雷聲滾滾。

窗外的薔薇枝葉在暴雨中狂亂地?fù)u擺！

葉嬰木然地望著越璨，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一時間，她完全無法思考，仿佛是忽然間被塞滿了，又仿佛是，忽然間被全部抽空了。

“老太爺，夫人。”

休息室的門外傳來謝灃的聲音，又過了幾秒鐘，門被打開，謝鶴圃、謝華菱、森明美一并走了進(jìn)來，管家跟在后面，最后是一個男仆，手中拎著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阿嬰，你真的坐過牢？！”

謝華菱滿臉不悅地走進(jìn)來，厲聲問。

“……”

葉嬰眉心一皺，她看到森明美正挽著謝鶴圃的胳膊，眼神冷冷的，面頰上的掌痕依舊鮮明。

“說——！”謝華菱怒不可遏，向她步步緊逼過來，“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混進(jìn)謝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明美跟我說過很多次，你不可靠、不值得信任、居心叵測，我還不相信！居然——你居然是一個罪犯！你的那些學(xué)歷、身份，全都是假的，對不對！”

森明美冷冷“哼”了一聲。

猩紅色的沙發(fā)中，越璨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的暴風(fēng)雨。

“……我以前，”垂下睫毛，葉嬰頓了頓，“進(jìn)過少年看守所……”

“啪————！”

葉嬰的話音尚未落地，謝華菱怒目圓睜，重重一巴掌向她扇了過去！那耳光比雷聲還響，在休息室內(nèi)震出回音，越璨的身體也是一僵。

一抹血絲自葉嬰的唇角緩緩沁出。

“你——”謝華菱手指顫抖地指住她，厲聲喝，“你這個小偷！騙子！垃圾！天哪！我居然容忍你在謝家呆了這么久！天哪——！管家！報警！趕快報警！這段時間，她不知道偷了家里多少東西！剛才居然還敢打明美！還愣著干什么，管家，我讓你報警，你聽到?jīng)]有！”

葉嬰唇色蒼白。

用手指抿去唇角的鮮血，她淡淡勾了勾唇，心中有著混合了冰冷和麻木的情緒。抬眼，她眼神漆黑地望向謝華菱。

“伯母，你看，”森明美忽然出聲，“她剛才打我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多么可怕，像要準(zhǔn)備殺人一樣。”

謝華菱一驚，“殺人？”

“能在少管所被關(guān)六年，不可能只是那些小偷小摸的罪行，”森明美沉思，“應(yīng)該是很重的罪，說不定就是——殺人罪。”

謝華菱嚇得頓時后退了兩步。

“我說的對嗎？”森明美緊緊盯著葉嬰，“你究竟是犯了什么罪？是不是殺了人？”蔡娜告訴她，只知道葉嬰是犯了重罪，但是因為未成年，所以全部卷宗都是保密封存的。

“你猜呢？”嘴唇內(nèi)被打出厚厚的腫結(jié)，葉嬰淡淡一笑，“森小姐神通廣大，這點事情自然不必由我來說。”

“滾————！！”

見到她這副蠻不在乎的模樣，謝華菱的怒火又重新被點燃了，指著門口大聲喊：

“你立刻滾出謝家！再也不許出現(xiàn)——！”

葉嬰心下一沉。

“那么高級定制女裝項目呢？”突然想起來似的，森明美猶豫地問，“還要繼續(xù)讓她負(fù)責(zé)另一個小組嗎？”

“當(dāng)然不要！”謝華菱怒喝，“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是謝家，還是謝氏集團(tuán)，都決不允許這個女人出現(xiàn)！”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