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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煜看著身前面色煞白的人,強壓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冷冷道:“怎么,不該拆穿你?”
林滿默然不語。不可否認,她已不是完璧之身,沒有立場為自己辯解什么。況且,她的確身無長物,能拿什么去求蕭天爵?即便是身子,想必他也不會稀罕。
林滿放下手中筷子,起身欲走,卻被蕭祁煜拽住手腕:“說清楚再走!”
林滿勾了勾唇,淡然道:“你說的沒錯。”而后抽回手,在眼淚奪眶而出之前,奪門而出。
……
夜里,腳步聲分外突兀,一步一頓,接著便是什么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林滿并未睡著,聽到聲音,掀開被子下了床。走至房門前,剛拉開門,一個黑影便徑直倒向自己。
她堪堪站穩,抓住身前人手臂想扶起他,卻被他猛然施力推向門邊,手撐在墻壁上微微直起身子,眸子帶著酒意漂浮不定……
他醉了。
林滿想推開他,卻被他用蠻力鉗制住,伸手抬起她下頜,驀地咬了上去……
唇上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林滿瞬間僵住。反應過來后,便瘋狂掙動起來:“蕭……蕭祁煜,你……你冷靜點!”
他紋絲不動,只是一手牢牢按住她,另一只手還不忘遮住她的眼。這個動作刺痛了林滿的心,她覺得眼前的蕭祁煜雖然外表強硬,仿佛長著倒刺,實際上卻敏感脆弱、不堪一擊,一如他固執地封鎖自己的世界,不走出去,也不讓人走進來。
林滿突然不敢再用力推他……
見她不再掙扎,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室寂靜。
林滿的視線落在窗子上,思緒混亂不堪。
蕭祁煜松開手,搖搖晃晃退了兩步,轉身出了房門。
次日,風和日麗。
府里仿佛又恢復了前些日子的模樣。
林滿走出房間,正好奇那些女人都去了哪里,卻見張叔匆匆走來,面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夫人,您起了,爺在膳廳等您一起用膳。”
林滿一愣:啥?等她一起用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昨天還是林滿第一次見他喝酒,莫不是酒后,幡然醒悟,從良了?
剛走進膳廳,林滿又明白一個道理,從別人嘴里聽到的言論始終與真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說好的等她一起吃飯呢?
為啥她看到的是他一個人吃的有滋有味,壓根就忘記還有人餓著肚子吧?
緊隨其后進入膳廳的張叔,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尷尬:爺,您吃的也太……干凈了吧?
蕭祁煜聽到動靜看了過來,目光掃到林滿時,微不可覺地頓了頓,而后,視線收回,若無其事地隨手扔下筷子,面上是一副本王今天胃口好,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林滿無語凝噎,心道:不愧是南軒王,囂張起來可謂駕輕就熟。
張叔忙道:“夫……夫人稍等,奴才這就讓后廚再去準備些菜肴過來。”
林滿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而后目送張叔匆匆忙忙離開。
轉眼,安靜的膳廳便只剩她跟蕭祁煜了。
原本想起昨晚的事,林滿還有些不自在,但看蕭祁煜這模樣,大概已經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過什么了……
思及此,她微微松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