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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想占著,還不得懷疑你有想法?
那么多女子養(yǎng)在府里,皇上才幾個妃子?
這些宅子,這些女子,這些下人,這些場面,撐起來的銀子,打哪里來的?封邑的收成加上俸祿有這么多?
人莫作。
作作作,不是作出來病,就是作出來禍。
……
不過,既然現(xiàn)在朝廷說是為了保護(hù)裕王,抓刺客和細(xì)作,那么,就是為了保護(hù)裕王,抓刺客和細(xì)作,不是查封。
而且,主辦這件事的,是大理寺和刑部,不是宗正府。
還是當(dāng)作罪案來辦,不是政亂。
杜小曼還聽得了一個讓她詫異的消息,主辦裕王這件事的,并不是寧景徽,而是稍壓寧景徽一頭的左丞相李孝知。
她對這種朝廷政局毛也不懂,但聽人議論,貌似左右兩個丞相分管不同部門,大理寺是歸李孝知管,但是刑部是向?qū)幘盎諈R報,這次大理寺和刑部都統(tǒng)一聽李孝知調(diào)派,沒有寧景徽參與,有點像是他手中的權(quán)被奪了一點。
不過,又有路人分析,這次是裕王與寧景徽一同返京時遇刺,寧景徽確實不適合處理此事,刑部也聽歸李孝知調(diào)派,說不定還是寧景徽向皇上提出,以退為進(jìn),像他一貫行事作風(fēng)。
杜小曼聽得云里霧里,聽來聽去,都是影帝的這些事,她這個慕王府出逃的怨婦,果然是個小角色啊,一點關(guān)注率都沒有。
杜小曼寂寞地喝了一口面湯,就在這個時候,隔壁桌上,飄來一句話,讓她精神陡然一震。
“……要說裕王,確實是個風(fēng)流種子,為了個小娘們,被參了一本,鬧得如今局面,真是……”
杜小曼豎起耳朵。
“再嫁的女子或寡婦最后做了皇后的,前朝都有,這也不算什么稀罕。”
“講句糙理兒,只要看對眼,母豬也能賽貂蟬。那慕王爺看著像豆腐渣,但在裕王眼里,就是朵水靈靈的花兒。”
“也未必就是花。聽聞裕王愛女子,與別個不同,不論模樣,只愛新奇有趣,必是應(yīng)了這四個字。”
“若如公言,那慕王夫人定然是十分新奇了。”
……
影帝我謝謝你!
杜小曼擱下了面碗,喊小伙計結(jié)賬,又聽隔壁桌一直在八卦的中年大叔其一猥瑣一聲笑。
“說到此處,聽聞法緣寺外,近日常有妙事可看,諸公若有興致,不妨一同觀之?”
法緣寺?好像就是影帝目前的清修懺悔之地。
怎么一直感覺名字另有些耳熟呢。
杜小曼接過找零,出了小飯店,驀然想起。
當(dāng)日出逃,被謝況弈救走的那個廟,不就是法緣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