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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還想著在姐夫的馬車里,與姐夫共度旅途時光呢!
是而恨恨地瞥了軒釋然幾眼,看他昏睡著,趁機去扯他的臉,捏了扯了拉了好幾下才罷手,撅嘴磨嘰道:“看你還打我?平時還欺負我?哈,你最好不要栽到我手上,栽一次,我欺負你一次!”
馬車的顛簸下,一會兒困意就來了,哪里還會去照顧他,趴到一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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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眾人洗漱后吃了點東西又要起程時,軒釋然還沒醒,不是昏迷未醒,大約是昨日從昏迷狀態直接進入了睡眠狀態還沒睡醒吧,他的身體不會有那么差這我知道。昨天下午在馬車里顛的太難受,今日便想騎騎馬活動活動筋骨,主要是實在不想待在軒釋然的馬車里看他那張臉,雖然那臉絕對地英俊。見楊蓮婷往他的馬上爬,我抱著我的貂站在車駕上,用腳踢了踢楊蓮婷的屁股,楊蓮婷本要發火,回頭見是我,便堆笑著下了馬來。
我哼了聲,不客氣地將楊蓮婷的馬占為己有。
楊蓮婷明明是擎天侯府的人,在皇帝姐夫身邊做著什么?又不能因為喜歡姐夫而出賣擎天侯府,楊蓮婷這個姐夫身邊的奸細,理所當然就成了我的出氣筒。
“駕!”
讓我的貂趴在馬鞍前,我一勒馬,就縱馬馳騁起來。
姐夫的聲音遠遠從身后傳來,“拂希,才化雪路上滑,別走快了!”
“知道了,姐夫!”姐夫的關心讓我心情大好,雖應答著他的話,卻越發夾緊馬腹,肆意馳騁起來。
好久沒有騎過馬了,雪原上除了我,除了月魄,除了鋪天蓋地的冰雪什么也沒有,外面的世界,幾月不見,恍如隔世,哪能勒的下馬來?等到我心潮平復了,才見周遭沒有一個人,連齊軍都被我甩掉了。
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走失了便迷路了,調轉馬頭四處遠望時,才迷茫起來,正惆悵的時候身后傳來馬蹄時,小貂吱吱地叫著,其實小貂不叫,僅就那熟悉的馬蹄聲,我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等到馬蹄聲落在我身邊了,我才看著軒釋然,揶揄道:“你的手還能騎馬嗎?”
像是為了驗證我的話一般,他帶氣地用那只被貂咬傷的手臂將我扯了過來,我越是掙扎驚呼,他越將我死死按在他的馬鞍前,然后打了楊蓮婷的馬一鞭子,“回楊蓮婷那去!”那馬便蹄踏蹄踏地跑走了。
我氣急,才要質問,他已經先發制人,“你說我還能騎馬嗎?”
他這興師問罪的樣子,哪像昏睡了整夜的人?果然,他望著我,哼聲道:“昨晚不想理你!”
他已經沒有先前那樣的憤怒,聲音只隱隱帶了傷痛,但我還是很生氣,他那話的意思是,他一直是醒著的,寧愿保持沉睡狀態也不理我?……這不是我關心的,我關心的是……我扯他臉他是不是知道?像是瞧出我在憂心什么,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顯然的……他是知道的!
我瞬時就不作聲了。
連坐在他的馬鞍前,也不敢抗拒了。
“最好不要栽在你手上?栽一次,就欺負我一次?”他冷哼,“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有那機會!”
哼,昨晚不是就欺負了他一次么?但這話我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在心里意-淫下,想起他那英俊的臉被我的手掌蹂-躪,就覺得爽啊!喜形于色,不自覺地樂滋滋地笑著。
他的鼻中竟若有笑音,“再敢欺負我試試!”他也去捏我的臉,力道不大,甚至有點癢,我受不了地笑出來,“軒釋然,你不要捏!”
他慢慢住了手,調轉馬頭,任駿馬往回路悠然自得地行去,看了我的貂一眼:“我打了你,那畜生也咬了我,我們扯平了,不許再提悔婚的事,知道了么?”
我不想應承,他只以為我默應了,手摟在我的腰腹上,居然輕輕而溫柔地問道:“在雪原上,過的好不好?”
我迷惑地回頭看他。
他輕笑,“你不是說我沒有問你么?”
又想起了他的不好,心情懶懶,他卻驕矜地道:“孤男寡女兩個人相處那么久,總免不了親近的接觸,你不要說你們兩個人就一直像兩尊石頭,什么交集都沒有!這一次,我認虧,但若有下一次,我一樣會打你!”
我簡直要給他氣死了!
他的聲音深郁中泛過凜冽,依然是那樣決絕而堅定的驕矜:“而月魄,我見一次殺一次,直到他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為止!”
靠于他的懷里,明明他的胸膛是那樣地溫暖,卻似有寒意,從我周身流過,他的話,就像冰片,一字一字,敲在了我的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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