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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啊!”幾個仆人已經來扯府衙大人和擎天侯的腿腳,“大人啊,快去捉拿月魄啊,郭叔看他可憐,在大人們到來前從密室地道將他放走了,現在他走的怕也有半個時辰了,大人們快去捉拿他啊,再遲些,怕是來不及了!”
“豬狗不如啊……”
……
仆人們詛咒月魄的話惡毒的無以復加,又央求將月魄繩之以法,看來月魄與藩王燕頊離真是沒什么關系了,皇帝姐夫和軒釋然交換了一下眼神,略有些失望,然后軒釋然就問,“那密室的地道在那里,快帶我們過去!”
便有仆人回稟,“那密道,只有郭叔知道,現在郭叔他……”
皇帝姐夫卻甚是氣定神閑,“侯爺?!?
“……”頓了半響,擎天侯道:“臣并不知密道在何處,只聽……聽……說過,密道的出口,在寒山河畔?!?
“父親大人……你,你……”恍然大悟過后,軒釋然咬牙切齒地盯著擎天侯,一肚子的話要說,卻又說不出口。
而皇帝姐夫,看著擎天侯的目光卻帶一點絕塵乖戾,似乎有一絲暖意,誰也讀不懂的,用溫存表達的暴戾,含蓄的威脅。
……
皇帝姐夫坐著駕輦在后,擎天侯騎著馬護駕,我和軒釋然卻是縱馬馳騁,惟恐去遲了寒山腳下,給月魄先自離了。
伴著風馳電掣的風聲,問軒釋然,“為什么皇帝姐夫告戒擎天侯不要包庇藩王燕頊離?還說什么裙帶關系?擎天侯怎么會知道藩王府上的密道?”
“大概……又是父親大人惹下的風流事了!”
“和誰的風流事?”
“你笨??!……當然,當然是藩王燕頊離他娘……那個燕王妃了!”回答這問題,軒釋然極是不悅,一邊往寒山策馬揚鞭,一邊拉著一張臉,看來我若再問他一句,他真要與我發火了。
我憋著笑,盡量不惹他生氣,可是這也惹著他了,瞪著我道:“你笑什么!”
“唔……沒笑?!?
“你就是在笑!”
“沒有。”
“還不承認……”見我噗嗤一口笑出聲,他氣惱地看我道:“你笑什么!”
我便再也按捺不住,前俯后仰地在馬上笑著,喝了一肚子風,才道:“你爹,擎天侯,真濫情啊,比種馬還種馬!”軒釋然他娘釋冰清,齊國蕭太后,沒料燕邦的王妃也曾是擎天侯的情人……怪不得,皇帝姐夫適才瞥擎天侯那幾眼,那般地意味深長??磥恚忠蛩赣H蕭太后也是擎天侯的情人的事,與擎天侯吃鱉了。
“什么種馬!父親大人再濫性也沒有亂播種,數來數去,就生養了我一個!偷情歸偷情,你……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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