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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星北手中碎鐵牙向他搖搖一指，好一股寒意竟逼得他不敢輕舉妄動：“陸大俠，我且問你，你若死在了這柄刀下，碎鐵牙還是不是碎鐵牙？”

持刀大漢不假思索地應道：“碎鐵牙自然還是碎鐵牙。”

“那便對了。”華星北道，“它既然殺得了我，也便能殺得了你，既可以行善，也能作惡，然而這善惡之間到底取決于什么，陸大俠你有沒有好好想過？”

持刀大漢只覺得他話里有話，卻一時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人！”華星北一字一頓地替他說了出來，“不同的人，不同的手，決定了它是一把流芳百世的神兵，還是遺臭萬年的兇刃！”

持刀大漢忽然間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你是說……錦衣衛……”

那些微的疑惑讓腦海里翻江倒海亂作了一團，仿佛是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可能要呼之欲出了……

這清華脫俗的貴公子畢竟是定遠侯華凝的后人，何況錦衣衛重組至今，除了那前朝往事的惡名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惡行……

難道……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

事在人為，因時而異？

不不不……

他又怎么能為他的幾句話就輕易地動搖了立場。

然而反復思忖著，緊抓著阮阮的手指卻已經緩緩地松開了……

卻是在這個時候，那邊白鳥盡已經拼盡了力氣撕開了籠罩在身上的大網，亂絲在他手中如同長了眼的毒蛇，嗖的一下纏上了廳里那幾個人的脖子。

“住手！”那藍衫人和華星北不約而同地制止他。

白鳥盡手指一緊，已經勒得那些人眼睛翻出。

“咯咯咯……”那持刀大漢喉嚨里幾聲怪響，仿佛是要有什么話沖口而出。

華星北趕過去一腳踹開了白鳥盡。

然而那大漢身體搖晃了兩下，終于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噗通一聲撲倒在了地上，手里緊抓著的阮阮也被他丟到了一旁。

白鳥盡挨了那一腳還不服氣：“這些王八蛋抓著咱們的人呢，我怎么就不能弄死他們？”

那藍衫人氣極：“公子你聽聽這是什么話，賀蘭山那無能小人，快把赤鷹門變成一幫劊子手了！”

“你他媽的少放屁。”一人懶洋洋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來。

人們這才發現那黑暗處始終站是了一個人，畏寒似的將雙手籠在了衣袖里：“姓容的你少抓著機會就在公子面前挑撥離間……”他抬起頭來看向大廳里七零八落的尸首，“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又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藍衫人氣得幾乎暈過去，“下流胚子就是下流胚子，公子抬舉你也上不了桌面！”

賀蘭山抹搭著眼皮看著自己的手指淡淡道：“容大人倒上得了桌面，不知是干燒魚翅……還是水晶蹄膀？”

藍衫人忍無可忍地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領。

華星北低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兩個人頓時噤若寒蟬。

許久之后華星北終于揮了揮手，令人把白鳥盡押進水牢里，寒冰刺骨，萬蛇嗜血。

賀蘭山一聽罰得這么重，知道公子是真的惱了，摸著鼻子站在他身后也不敢多話。

那藍衫人壓低了聲音道：“這些華山派的人一死，江湖中跟上來要替天行道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再加上朝廷里流言四起，汝南王也一直不安份……”

他見公子望著沉沉的夜色始終都沒有說話，也不禁聲音微頓，隨著他的目光望向了遠處。

天早已經是該亮起來了，可卻連些微的一線光芒也渺無蹤影。

夜色深似潑墨，靜靜地籠罩了整個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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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炸出來好多潛水的同學，還有同學抱怨說一直在坑里，只是桂圓不記得他們了，其實蹲坑起名也是有學問的，比較簡單有特點的就容易記住，像蝴蝶控那位同學，頭一眼看見就記住了。其他的用不規則英文字母的同學，很久都不記不太清楚。

PS：我們的女主角名字叫“”，阮玲玉的阮，不是管管，也不是元元，同學們不能這樣子沒文化的。

PS:接著扔魚雷。扔潛水艇。扔航空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