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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么說,如果賈詡晚來一刻,陳峰就死定了。因為他自己輕敵的緣故,竟然連三招都沒有走過便敗給了易文淵。
易文淵是真的起了殺心。
雖然說他內心本來只堅定于武道。但是他參軍本就是為了體會軍道威勢,所以多多少少也受了影響。軍人、戰士,絕無一人好戰,喜戰樂戰。自古以戰止戈,本就是艱難的路;戰爭,更是庶民痛苦的根源。可以這么說,真正參與過戰爭的人,成為徹徹底底的和平主義和反戰者——對于一個反戰者來說,還有什么比恐怖組織更可惡?一群不義之師。
賈詡風一般騎著機車飛馳過來了,頭盔都來不及去,大喊一聲,翻到整的自己耳朵發懵:“易文淵手下留情自己人啊!喂!自己人自己人!”
易文淵有些疑惑,鄔陽燁也從背后的樓上下來了。賈詡協助陳峰把骨頭接回去,湯玥柔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保持微笑繼續坐在車上。
賈詡見鄔陽燁下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鄔陽燁!你是豬嗎?當班長時那么機靈的腦子紅燒了吃了?易文淵看不出來你還看不出來?就算你什么都不知道,剛剛響了那么多聲槍你也該明白他也有可能是友軍了吧……”
鄔陽燁訕笑,內心真的極為慚愧。他只不過稍稍動動腦子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還原了。正入賈詡說的那樣,這件事的線索簡直是赤裸裸的陳列在自己面前。
而易文淵似乎因為賈詡對他稱呼的改變而心情復雜,居然腦袋還沒轉過彎兒來,質問賈詡:“你居然和那些恐怖組織的人攪和在一起了嗎?!”
賈詡聽了這句話,臉上出現了介于“一個大寫的懵比”和“怒極反笑”之間的表情,伸手向身側陳峰的胸口摸去。他冷笑一聲:
“你這么說也沒錯。”
他反著手,連摸三四下,覺得不太舒服,于是轉身正手去摸,被陳峰黑著臉一巴掌打開,自己從自己衣服位于胸口的夾層里那本墨綠色的警官證。
“警察局可不是什么恐怖組織!”
當時易文淵羞愧的臉都紅了。我再重復一遍易文淵的身形長相:曾經他虎背熊腰、眉清目秀,活脫脫一只野生龍傲天。他有著接近一米九的個子,骨骼架寬大,但是因為被困緣故現在略顯消瘦。年齡四十整,臉看上去像只有二十。就是這樣一個人物模板,出現了“羞愧的臉都紅了”,這是一個多么美好和諧的畫面。
鄔陽燁也是羞愧的別過臉去。他表示別過臉絕對只是因為羞愧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下子好了……”賈詡擺出了之前看趙光廿那副死魚眼。“本來以為這次殲敵任務可以賺一把,結果冒出你和陳峰打一架,等他回去也沒辦法裝成沒有參與只是剛好放了個馬后炮的樣子了。這么一來,槍也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摸走了,要是不上交給國家,陳峰嫌疑倒是最大……”
鄔陽燁想要說點什么,但是被賈詡制止了。賈詡擺擺手,把地上的槍挨個兒檢查了一遍,裝滿子彈遞給眾人。“我在路上把事情給這個小女孩兒講清楚了,我的最后兩個邀請名額就徹底發完了。”他從自己口袋里抽出兩張金光閃閃的紙來。但是鄔陽燁看見,賈詡剛剛打開包時,明明空無一物。想來是有儲存空間之類,“從包里抽這個動作”只不過是習慣性的掩飾罷了。
賈詡將兩張紙分給湯玥柔和陳峰。鄔陽燁瞟了一眼,和自己當時簽下的“合同”差不多,只不過這是自帶閃光效果的白紙,上面大概是“生死由天”“概不負責”之類的話,雖然是漢字,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肯定自帶翻譯功能。
“不用找筆寫名字,想想同意就可以了。抓好槍!”
契約化作一道流光沁入契約者的身體,繼而消失。大家看向賈詡,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賈詡解釋道:“我試探過那個神明,他似乎不會分身或者沒想過分身,至少他沒有分身。他即使可以跑出光速,一秒鐘繞地球幾圈,但是也不可能以光速和我們說話。我問過他準備拉多少人進入,他的回答是‘人數至少也要湊夠一場足球賽吧’。按照我估算的速率,就在近幾日‘游戲’就會開始。所以建議大家隨時帶著槍,說不定咱們平時摸電門都沒事明天摸個電門就穿越呢了?”他最后的冷笑話并沒有引起共鳴。
“那警察局那邊……”陳峰求助。
“無論哪個年齡段,裝病都是請假的最佳理由。我會幫你找來精神受創的權威心理醫生證明,只不過恐怕以后別人就對你‘另眼相看’了。膽小如鼠的武警?”賈詡打趣道。陳峰不以為意。“至于槍,本來也是打算用在這事情上面,后續交給我擦屁股吧。哎,我天生就是勞碌命……”
“總而言之,各回各家吧。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大概也就只有埋頭闖下去了。如果需要聯手,我們五人相互是優先級最高的搭配對象。記住這一點。”
陳峰告辭了。賈詡答應把湯玥柔送回住所。易文淵說要回師祖那里,鄔陽燁自然只能準備回寢室。
鄔陽燁腦子里一片凌亂。
這劇情是不是稍微快了一點?雖然賈詡說的那一通話他大概都明白,但是分解出來的“游戲”“那個神明”等泄露出來的信息讓他心里癢癢。喂喂葉風這貨到底靠不靠譜啊!
子卯:我又不是葉風我知道個鬼啊!不要在腦子里大喊大叫很缺德的!
雖然對未來很期待,但是總感覺忘記了什么……
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