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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培拉都市圈,是澳大利亞聯邦最為精華的膏腴之地。因為澳大利亞的精華在于東南,而東南的精華在于堪培拉。
在導彈、炮火和飛機的帶領下,中華聯邦南蠻攻略軍成功的搶灘登陸,整裝待發的陸軍部隊兵鋒直指堪培拉都市圈。
在堪培拉,平民有一部分紛紛外逃向鄉村內陸地區,以躲避戰火。然而也有一部分因為種種原因而滯留于堪培拉城中,在已經遭到了戒嚴與封鎖的現在,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他們只能在恐懼中瑟瑟發抖。
而澳大利亞的執掌者們,則在分裂中陷入了無言的沉默,主和派冷冷地旁觀著主戰派的掙扎,雙方隱隱的對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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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破舊的軍用吉普車搖搖晃晃的駛過空曠的市區街道,剛剛升官的曼達爾上尉正罵罵咧咧的轉動著方向盤,“該死的!居然叫我去接機?查理還在醫院里躺著呢!而且這種時候怎么可能還會有飛機?他媽的哪兒來的?!”
就這樣,在不間斷的嘰歪聲中,曼達爾上尉離開了市區,駛向了郊區的一處小型機場。
然后,他在這里,見到了幾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您好,曼達爾先生。”
當為首的那個金發女郎上前與他握手時,說老實話,曼達爾真的愣住了:因為他認識眼前的這個金發妞!
“……沒想到歐聯社的杜蓓爾小姐竟然會大駕光臨。”曼達爾一邊伸手握住了杜蓓爾的手心,一邊驚疑道。
瑪麗·杜蓓爾,是歐聯社(歐洲聯合新聞通訊社)中鼎鼎大名的一位外派記者,她以如畫的美貌、第一手的前線報道、公正的角度、鋒銳的言辭而出眾。
而現在,EU新聞界的一位王牌外派記者來到了澳大利亞,這里面透露著何種政治氣息,難道還不明顯嗎?
“請原諒我的好奇,你們究竟是怎么突破中華聯邦的封鎖的?”
聞言,杜蓓爾小姐笑了起來,“曼達爾先生,您似乎搞錯了什么?!彼室忸D了頓,成功吊起了曼達爾的好奇心,“事實上,我們早就已經到達澳大利亞了,只不過剛剛才到堪培拉而已?!?
“好吧,”他決定不去追問她們之前都在那兒,都在干嘛,直接步入正題,“杜蓓爾小姐,您這一次的隨軍采訪,將由我——”曼達爾不自覺的挺了挺腰板,“來負責,我是您的隨行顧問?!?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杜蓓爾小姐指著曼達爾的身后,微笑道。而她的隨行攝影師,早已經扛起了攝影機,開始了工作。
“嗯?”曼達爾疑惑著轉過身去,結果看到了高空當中,幾道刺目的火線劃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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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在統一到一連串的爆炸聲中,這一批次的溫壓彈在離地約60米的半空中爆裂,爆炸的沖擊波將燃藥擴散至方圓500米的范圍內,金屬氫的分子塵埃與大氣分子攪和作不分彼此的一團,然后在二次引信的引起的爆轟,令高溫、沖擊波和彈片撤離籠罩了這片約500米方圓的土地,將這里化作了火炎、窒息與高壓的地獄。
玻璃在破碎,窗戶在破碎,墻壁在破碎,水泥在破碎,混凝土在破碎,建筑物在破碎……
高溫的沸流點燃了一切可以燃燒的物質,道道火光連成一片,沖霄而起的濃煙染黑了天空的碧藍,如若畫作上的污跡。
哀嚎、哭喊、嘶吼……人類絕望時、驚詫時、悲傷時、憤懣時、癡傻時、恐懼時、慟泣時的聲音攪作一團,奏響了地獄的樂章。
曼達爾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因為難以置信而精神有些恍惚,兩眼中浮現了一點迷茫。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為什么?!他們怎么敢???!
在之前的一段時間中,面臨著戰爭的危險,澳大利亞政府開始進行民眾的疏散活動。然而在主戰派的左右之下,民眾的疏散直接就陷入到了“號稱很高效,實則很低能”的狀態中,大量平民的滯留,成為了主戰派手中最好的一面盾牌。
以“保護民眾”為借口,主戰派多次派遣使者與中華聯邦南蠻攻略軍進行聯系對話,試圖勸說南蠻軍“延緩攻勢以方便平民的撤離”……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中華聯邦南蠻攻略軍該圍城還是圍城、該進軍還是進軍,現在也是該轟炸了還是轟炸。
曼達爾驚懼于中華聯邦方面的狠辣的同時,心中也有了幾分竊喜。
他急忙回過頭來,沖著杜蓓爾小姐說道:“杜蓓爾小姐,中華聯邦正在殘殺我澳大利亞的無辜人民!請把這一切真相都記錄下來,好叫世人看清楚那個邪惡帝國的暴虐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