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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會,身上沒錢都要去一趟,不然怎么知道最近又有什么好看的小黃書了!”
“當然,我那時候可有錢了,回回放學都偷偷買零食藏書包,等著晚上我媽睡了之后拿出來一邊玩游戲機一邊吃零食!”
薄子敬:“沿溪區房價屬于中等偏上水平,地理位置最好的就數護城河邊,鳳凰城就在護城河邊上,房子單價五萬一平,而且還是新樓盤,所以可以斷定呂天天家算是比較有錢,你們看他這身衣服,上衣褲子都是ck的,鞋是巴黎世家最新版兒童款,說明他的家長很愿意給他投資,呂天天也不會缺錢花。”
周圍人一時間沒明白他說了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陸斌:“所以他經過小賣部門口沒進去是因為太有錢了所以看不上里面的東西?”
“不是。”薄子敬說:“你敬哥家里可比他有錢多了,我小時候兜里就沒少過二百塊錢,啥條件懂不?我這種富家子弟都愛往小賣部跑,更何況是他?”
“不是老大,那你到底想說啥?”
薄子敬正色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揣著錢,放學之后路過小賣部往里看了一眼卻沒進去,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要著急去他定好的地方,他來不及去逛小賣部,因為那個地方可能有人等他,或者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在等他。”
“萬一他壓根就沒想進去啊,我覺得路過了也不一定要進去吧?”
“如果他不想進去,他不可能在小賣部門口探頭的時間超過三秒,你們看,死者在路過店門口的時候還伸著脖子張望了一下,但腳步卻連遲疑一下都沒有。”
大廳內安靜了數秒之后,有人問:“那他能去什么地方?”
薄子敬重新按下激光筆,監控畫面再次動了起來,只見小男孩一路匆匆而過,在經過了五個紅綠燈和一個拐彎之后,來到了護城橋邊上,然后他看了眼四周,前面路口的巡防部隊根本沒注意到這邊,他才小心翼翼沿著河岸的石頭滑到下面。
“護城河下面沒有監控,橋邊是死者最后出現的地方,所以我們不妨猜想一下,他這么著急來到河邊是要做什么?”
“靜靜,尸檢結果出來了!”大門一下子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吳主任一臉沉重的快步走進來,隨后用他的熊掌啪一聲將報告單拍在了辦公桌上,表情不怎么好看的粗聲道:“死者生前出現過腺體分泌被抑制的狀況,且死前一小時呼吸中樞異常興奮,但大腦皮層明顯被抑制,所以說,死者生前一定——”
“一定吸過毒!”薄子敬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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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目前暫時查到的就是這么多。”實驗室隔壁辦公室,鐘宇跟烏博士兩人一坐一站,鐘宇說:“雖然我對梁策這個人無感,但警察確實在何教授的尸體里檢測出微量成分的三氧化|二砷,而梁策正好有作案嫌疑和動機,卻沒有不在場證明,所以目前已經被羈押起來,只等警方那邊進一步的調查。”
烏博士將眼鏡摘下來,掌心輕輕搓了搓眼皮,神色略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說道:“老何這個案子牽扯的東西太過復雜,先是你,現在又是梁策,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這件事情如果真是梁策做的話,那真是可惜了。”
鐘宇皺眉道:“但是不到最后一步,我們誰也說不準兇手到底是誰。”
烏博士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您還記得有個叫做張怡的學生嗎?”鐘宇問道。
烏博士想了會兒,搖頭說:“沒什么印象,怎么了?”
鐘宇:“沒什么可能覺得您會記得。”
“是你們班的學生?”
鐘宇搖頭:“比我大一屆,要是不記得就算了。”
烏博士似乎在回想什么,過了會兒,才說:“這個名字其實很難讓人記住,因為它實在是太普通了,但是我隱約好像記得有這么個人,怎么了?”
鐘宇:“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曾跟青年志愿者社團一起去遙山支教過,后來一畢業就留在那里了,沒什么,我只是......”
“你是說她?”烏博士道:“我記得她這個學生,以前經常選修我的課,因為她學習真的非常刻苦,經常在下課之后來我的辦公室請教問題,所以我對她還算有點印象。”
鐘宇立馬問道:“那您對她了解的多嗎?”
烏博士搖頭,笑道:“對我來說,張怡也不過是我眾多學生中的一個,在學校時候我還能記得她,現如今她都畢業很多年了,早就忘了她長什么樣了。”
鐘宇緩緩嘆了口氣:“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隨便問一問。”
烏博士疑惑道:“她是你的學姐,跟你應該沒什么交集,你問她做什么?”
鐘宇溫和一笑:“只是覺得她能夠舍棄城市繁華跑去那么偏遠貧困的地方支教,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學姐感到驕傲罷了。”
烏博士一邊擦眼鏡一邊道:“驕傲?你小子為了瞞我還真是什么慌都能撒出來啊。”
鐘宇只微微一笑,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錢欣和葉靜我讓她們倆先回家了,不管m279到底跟她們倆有沒有關系,這個時候還是最好能避嫌。”
鐘宇點頭:“您安排就好。”
烏博士似乎想問什么,有些欲言又止,少頃,他見鐘宇似乎沒有追問的意思,又有些憋不住,說道:“那個姓薄的現在又過來跟你示好,你可得小心了,我總覺得他是為了查案子,一旦案子查出來,說不定又跟去年一樣轉身就走了。”
“......”
去年他跟薄子敬分手的時候,不知道誰謠傳是那個姓薄的警官甩了鐘宇,以至于大家都以為是富家少爺花心腸,有了西宮忘了東宮,害的東宮愁斷腸,只怪那個姓薄的負心郎。
鐘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得勉強的笑了笑,解釋道:“他......他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