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者呂天天,十三歲,衡奇初中一年級在讀學(xué)生,昨天下午五點半放學(xué)之后沒回家,家長跟老師找了一夜都沒消息,今天早上七點左右去沿溪派出所報案,才知道孩子已經(jīng)遇害了。”
莊力將投影儀準備完畢,繼續(xù)說:“衡奇中學(xué)之前接到市政府通知之后依舊安排學(xué)生去學(xué)校上課,原因是因為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再加上沿溪區(qū)并沒有被喪尸病毒波及到,所以為了不影響學(xué)校今年中考的升學(xué)指標,并沒有按照上面的要求下達實踐。”
薄子敬用激光筆點了點桌面,他整個人幾乎是鑲嵌在真皮轉(zhuǎn)椅內(nèi),一條腿呈九十度搭在另一條上,皺眉說:“校長是誰?”
莊力:“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姓張,好像是省委書記的什么親戚。”
刑偵小王嘖嘖兩聲:“怪不得。”
怪不得連政府下發(fā)的紅頭文件都不放在眼里。
幕布上正播放著剛剛從沿溪派出所調(diào)取過來的監(jiān)控錄像,薄子敬伸手在激光筆上一點,畫面上那個穿著短袖牛仔褲白球鞋的小男孩在馬路的一端停了下來,手里還攥著一條鮮艷的紅領(lǐng)巾。
“死者哪里人?”
莊力:“是本地人,家就住在護城河不遠的鳳凰城里。”
薄子敬撐著下巴道:“衡奇中學(xué)距離護城河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這期間需要經(jīng)過五個紅綠燈和一個拐彎,死者從昨天下午五點半放學(xué)之后直接去了護城河,且是一個人——按理來說,這個季節(jié)正是潮汛的時候,家長不可能不叮囑讓他不要靠近河岸的話,我們按照這個年紀孩子的天性來推斷,就算他真是個熊孩子,難道不知道漲潮有多危險?”
旁邊的刑偵人員問道:“萬一還真有那種追求刺激的熊孩子呢?畢竟也才是十來歲的年紀,正是野的時候,說不定就只是突發(fā)奇想,想過去玩?zhèn)€水什么的,才不小心把自己給玩大了。”
“不太可能。”薄子敬擺手道:“前幾天才剛下過好幾場大雨,水平面比平時最起碼高了三五十公分,我們剛才過去的時候也看了,河岸邊的沙灘上不怎么好停留,而且岸邊的石頭都比平時的更滑,連吳主任這么謹慎的人剛才都差點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見這地方最近是不好去人的,死者家就住在這附近,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除非他真的不要命了。”
他說著,手中激光筆一點,錄像里的畫面繼續(xù)動了起來。
“經(jīng)過小賣部的時候只轉(zhuǎn)頭往里面看了一眼,卻沒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這說明什么?”畫面再次頓住,薄子敬問道:“十二三歲的年紀,又是男孩子,你們以前放學(xué)之后都會干什么?”
莊力笑道:“我那時候可叛逆了,中學(xué)的時候也不好好學(xué)習(xí),一天凈想著跟人家打架,再加上是公立學(xué)校,每次一到周五,學(xué)校門口就圍滿了人,都是打群架的。”
刑偵小王:“我那時候可是學(xué)霸,周五放學(xué)回去可是要去補習(xí)班上課的。”
刑偵a人員:“我吧,我應(yīng)該是約了妹子去學(xué)校小樹林了.......”
“哎呦臥槽,可以啊你這個!”莊力不懷好意的踹了踹那人的椅子:“鐵定沒干好事吧?說,是不是初中的時候都不是處男了!”
小警察臉紅道:“哪有,我們是去小樹林交流英語的,沒有你想的那么,那么內(nèi)什么。”
薄子敬踢了踢旁邊的陸斌:“你呢!”
陸斌正準備湊小警察的熱鬧,聞言說道:“我?我那時候肯定是拉著一幫同學(xué)去小賣部里面買好多黃色小說跟畫片!老大,畫片你知道吧?就是小時候我們經(jīng)常放在地上能拍起來的那種,誰要是能給他拍的翻過來,這把就算誰贏,然后他就會對著其他人的腦袋上撒尿,哈哈哈哈!”
薄子敬:“......”
“不是老大,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問我們這個了?”陸斌傻了吧唧的湊過去:“你呢,你那時候放學(xué)了都干嘛呢?”
薄子敬哼道:“我那時候成天忙著躲那幫追我的姑娘,一放學(xué)恨不得趕緊從學(xué)校飛回去。”
莊力補刀道:“誒老大,我之前不是聽說你上學(xué)那會兒老跟人打架,尤其是周五的時候,每星期都要打傷一個同學(xué)進醫(yī)院,而且多數(shù)都是為了女孩子,后來學(xué)校都不敢收你了,害你轉(zhuǎn)了好幾次學(xué)?”
“艸!”薄子敬一下子就不爽了,蹭的從真皮轉(zhuǎn)椅里直起身子:“誰特么給我傳播的謠言!老子抽死他。”
莊力哼唧道:“也就是去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聽你媽說的吧,嗨,我說老大,誰還沒點過去的事兒呢是不是,這陸斌被尿澆過我們都沒嘲笑他對不對,何況是你打人家又不是人家打你。”
陸斌插話道:“管我鳥事?”
薄子敬雙手環(huán)胸,眼睛立馬壓成了一道危險的弧度:“我怎么不知道我媽什么時候還跟你說過這種話?”
莊力:“就,就那時候唄,去年十月,十月!”
薄子敬皺眉,一時間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莊力視死如歸:“就,就你失戀那段時間!”
話音一落,眾人的腦袋齊刷刷轉(zhuǎn)了過來,各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薄子敬,頗有一種“你居然還又被人甩的時候?”
莊力:“反正你以前緋聞女友那么多,我們也不知道是哪個,就見你成天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跟李局說了一聲,就怕你出警的時候有個什么閃失,誰知道,誰知道李局直接跟你媽說了,阿姨她親自來了趟局里看你,不過那天你正好沒在,她也不知道你是被誰甩了,就跟我們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你小時候了......不不不不過,不過你放心,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你是被女孩子甩,所以阿姨她她她她應(yīng)該不知道鐘鐘鐘鐘教授!不過以老大你的雄風,肯肯肯肯肯定是不會被甩的那個!”
莊力本來已經(jīng)做好要被薄子敬削一頓的準備,誰知道薄子敬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生太大氣,然而換了條腿抬了上來,哼道:“被甩了又怎么樣?誰這輩子還沒遇到過真愛了?”
守在一旁的眾位小姨子們各個嘴巴都張成了o型,頗為不可思議,但又不敢多問,只以薄子敬不太懂的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咳咳!”薄子敬下意識干咳了兩聲,拍了拍桌子道:“干嘛呢干嘛呢,說正事,一個個的瞎打聽領(lǐng)導(dǎo)隱私像什么話,小心月底扣你們獎金!”
“喲喲喲——”
眾人搖頭頭恍腦的曖昧一笑,薄子敬立馬變成一張嚴肅臉:“趕緊的!說正事!”
等到大家一秒鐘之后重新回到工作狀態(tài),薄子敬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了一番自己老媽,下次回家一定要跟皇后娘娘來一次深切交流,讓她以后少跟這幫猴崽子捅他小時候那些沒完沒了的破事。
“你們這個年紀,放學(xué)之后如果路過小賣部雜貨店,會不會想進去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