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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轉身走到阿潮身邊在他懷里摸了半天,才終于摸到了一本牛皮紙外皮的本子交給男人:“應該是這個了。”
男人微微抬手阻擋了一下:“本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是我不想他落在姓薄的手里,畢竟游戲才剛剛開始,紅鯉一直被他護著,我倒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不等山哥回話,他站起身要往外走:“該怎么處理你知道,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他!”
幾個小弟跟在男人身后出了門,空曠破舊的客廳內瞬間只剩下山哥和阿潮兩人。
山哥十分嫌棄的用腳在阿潮身上踢了踢,隨后從口袋里摸出一支消音|器慢慢裝好,下一秒,他蹲下身來,將槍口抵在了阿潮的胸口,低聲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試圖違抗老板的任何命令,本來這次若不是涉及到紅鯉,我還能救你一命,現在,都是你自食其果。”
扳機緩緩按下,周圍安靜的仿佛落針可聞,窗外的雨又開始瓢潑而下,眼看著就要跟著晚風卷進房門,下一秒,那個躺在地上巍然不動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在扳機按下最后一刻的瞬間一把將山哥持槍的手腕向右狠狠一扭。
“碰”的一聲輕響,第一發子彈瞬間打偏擊在了厚重的白墻上,山哥反應也是極快,嘴里下意識罵出一句臟話,很快就要對著阿潮來第二槍。
“想要我死啊山哥?我跟你說過,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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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暖黃色的燈光將客廳籠罩的一片溫馨,厚重的窗簾隔絕的外面凌亂的雜碎,電視上正播放著今日新聞,鐘宇剛從書房出來,帶著橡膠手套的手里還拿著一支正在工作的試管,他用指關節頂了頂眼鏡,說:“什么?”
薄子敬盤腿窩在沙發上看手機,手機屏幕上,一張放大的尸體高清圖十分裸露直觀且帶有沖擊力的沖入眼簾,他凝眉隔著窗簾看向外面,對鐘宇說:“槍聲。”
“估計是外面的軍隊又在捕喪尸了吧。”鐘宇淡淡開口,并沒有太大的驚訝:“你的打火機呢,給我用一下。”
薄子敬順手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卻依舊緊繃道:“不對。”
鐘宇:“?”
薄子敬從沙發上跳了下去,一把扯開窗簾向外望去,此時已經七點四十,由于下雨致使今日的天早早就黑了下來,小區前面的大馬路燈火通明,四五輛裝甲車大探燈明晃晃的連飄在空氣里的蜉蝣都照的一清二楚,他說:“肯定不是這幫當兵的開的槍。”
鐘宇:“你是不是聽錯了?”
雖這么說著,鐘宇還是走了過去在他身邊站著:“可能是銅川路那邊,剛新聞不是還說指揮中心今晚在那邊加緊防御了嗎?”
薄子敬長眉緊皺,半晌不動。
鐘宇說:“實在不放心就打個電話問問看吧。”
薄子敬苦笑道:“算了,估計是聽錯了,這幾天老休息不好,可能是剛才幻聽了。”
鐘宇:“今晚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一大早就要回局里嗎?晚上還要不要吃東西?一會兒我去煮。”
薄子敬重新拉上窗簾將手臂勾在他肩膀上:“吃什么吃,一會兒等著吃你。”
“......”
果然還是不能跟這個人太正經,鐘宇心道,手肘在他肋骨上頂了一下就往書房走:“你自己看電視吧,我忙去了。”
“看什么電視,我在看尸體好不好?!”薄子敬哼哼道:“何海洋在這個時候死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薄子敬雙手環胸,臉色認真了起來:“太巧了,跟他爸的死一樣,有些地方,總是出奇的巧。”
“比如呢?”鐘宇忍不住問道。
薄子敬沉思片刻,忽然看向鐘宇,神色凝重道:“比如都跟你有關。”